不知為何,杜若夏突然想起楊澤硯,他受傷那天,那時候她也看到了,還挺嚇人的。
杜若夏忙搖頭,這個時候想起楊澤硯,她的心情就更差了。
她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看著男人。
“前兩日的姑娘是不是很好玩?聽說你很滿意,那姑娘都給玩沒了。”杜若夏冷聲說著。
周老闆看杜若夏變幻不同的神色也驚出一身冷汗,剛剛杜若夏突然變臉的時候看他像看死人!
“嗚嗚~”
周老闆還想要說話,但是嘴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壓根傳不出去。
“噓,不要說話,我不想聽。”杜若夏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嫌棄地瞥了一眼那張床,“你之前也是在這裡迫害那些女孩子的吧,今天你也來感受一下那種滋味如何?”
說完她也不客氣了,直接踢了一腳周老闆,人就直接到床上。
“這小東西還是我尋了許久才找到的,多虧了你那幫小弟讓我提前佈置。”
“本來我想晚兩日找你們的,偏偏你們自己送上門,剛好讓姐姐發洩一下。”
杜若夏說完直接將那把水果刀抵在男人的大腿上,隨手一劃,男人立馬露出痛苦神色。
“這些不都是你在女孩身上用過的手段嗎?怎麼你不記得了?”
“不擔心,我很快一樣一樣全部在你身上使一遍。”
接下來,杜若夏也不管男人甚麼表情,不停在他身上划著。
既不會大出血,也不會要人命,專挑痛處劃。
那個狗腿說那個女孩被欺辱致死的時候,她怒火中燒,這些草菅人命的敗類,逮著法律的漏洞就肆意妄為。
“你們是不是覺得有背景就無法無天,我就想試試看我今天辦了你會怎麼樣!”
“那女子就是你這東西給弄死的?我看你這玩意也不必留著了。”
杜若夏冰冷的說出這句,腳一抬直接用力。
她擰著眉用力,可是卻被一股力氣阻擋。
杜若夏看過去,是一隻粗糲而骨節分明的手,她不由得從那隻手將目光移動到上身。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杜若夏瞳孔微窒。
“你!”她下意識開了口。
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個騙子!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我看看。”楊澤硯抓著杜若夏的手就開始檢視。
杜若夏低沉著臉不理他,她也沒想到李館長會聯絡到部隊的人,她以為是派出所的人。
“怎麼了,他欺負你了?你說句話。”楊澤硯見杜若夏沒有說話臉色也急了。
杜若夏心裡酸酸的,那股子委屈突然湧入胸口,鼻尖就開始泛酸。
“不要你管。”杜若夏吸了吸鼻子悶悶地開口。
鐵血如楊澤硯,拿過那麼軍功,殲滅了那麼多的敵人,現在也如毛頭小子不知所措。
“夏夏,你和我說怎麼了,我給你報仇!”楊澤硯不停地哄著杜若夏。
杜若夏突然就不想保持甚麼人設了,直接指著周老闆。
“他欺負我,他說要我伺候他,讓他玩得開心,不然的話就要我死在床上!”
杜若夏的話滔滔不絕,偏偏周老闆還無法反駁,他無辜的樣子求救地看向楊澤硯。
楊澤硯一聽那還了得,本來杜若夏那隻抬起的腳還沒收回,楊澤硯壓著她的腿直接踩了下去。
“團長!”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杜若夏驚得轉頭看過去,一個穿著軍服的兵哥。
趙家俊同情地看向床上週老闆,周老闆那睜大的瞳孔就看得出來,痛苦的程度不亞於死。
趙家俊看看杜若夏又看看自家的團長,他最後閉上了嘴,對杜若夏的認知又多了一層。
“放心了,以後他傷不到你了,告訴我他有沒有碰到你?”楊澤硯還是將注意力落在杜若夏的身上。
窗外的趙家俊咳嗽一聲,“團長,我先將人帶走,您和嫂子好好敘敘舊。”
床上的周老闆心如死灰,那個絕望的表情趙家俊都看不下去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從房間消失,留下楊澤硯和杜若夏。
杜若夏直接甩開楊澤硯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楊澤硯哪裡肯,直接將杜若夏往回拉,將人鎖在懷裡。
“夏夏,你跟我說,你怎麼了?”楊澤硯得不到話不肯鬆手。
杜若夏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官腔咬牙回答,“楊團長,您放心,我沒事,你可以放心交差了!”
楊澤硯一愣,臉色也愧疚了起來,“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不告訴你是怕嚇到你,想著讓你慢慢了解我。”
杜若夏嘴角扯了扯,去他孃的慢慢了解,她是老底都交代了!
“沒事的,我已經瞭解過了,楊團長開心就好。”杜若夏還是那副平靜模樣。
細看她握緊的拳頭卻並非如此,她的纖細的手已經看到青筋了。
“夏夏,我真的不是故意瞞著你了,如果你一開始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不會跟我領證的,所以我才……”楊澤硯一個勁地解釋。
杜若夏恍然大悟,難怪了,她說怎麼就那麼奇怪。
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自己就是一點一點上了他的套。
“楊澤硯,你說得輕巧,你這叫騙婚,我可以申請組織取消我們的婚姻!”杜若夏掙脫撇過身不看楊澤硯。
楊澤硯一聽杜若夏要取消婚姻,他心中更是惶恐,跨步走到杜若夏身邊。
杜若夏哪裡肯理他,冷著臉看著視窗,剛剛楊澤硯他們就是從那裡進來的,看樣子樓下的人也被控制了。
“夏夏,你不要生氣,你想怎麼樣都好,不要這樣。”楊澤硯軟著聲開口。
“我怎麼不能生氣了,我又不是大院那些女人,你想要不生氣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換一個老婆就好了!”
“別跟著我,我們就這樣!”杜若夏狠心開口。
她說完就要轉身離開,但是還沒轉身就被一個擁抱著。
“楊澤硯,你幹嘛!”杜若夏大聲喊。
映入眼簾的是楊澤硯皺眉的臉,她不解地抬頭看向他身後。
周夢柔正站在他身後,手上還拿著一把長柄刀,現在害怕地看著他們倆。
杜若夏推開楊澤硯順著他後背看過去,那裡的衣服已經破了一個口子,血正從裡面湧出來。
“周夢柔!”
杜若夏怒喊,直接拾起楊澤硯搶走的刀,緊接著周夢柔也動不了了。
杜若夏顧不得管周夢柔,她回頭檢視楊澤硯的傷勢,看到他已經倒在地上她心裡咯噔。
“老大!”趙家俊跑進來緊張地看楊澤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