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的戰術很明確——先破其薄弱環節!
“保護老七!”三梅頭目急喝,但為時已晚。
小順子雙匕如毒蛇吐信,一匕格開對方倉促揮來的鋼刀,另一匕已刺入其心口!黑衣人慘叫一聲,圓陣頓時出現缺口。
“補位!”三梅頭目目眥欲裂,親自揮刀上前,想要封住缺口。
但林言武的長劍已至!劍光如虹,直刺三梅頭目面門,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救。
缺口處,顏明達的毒針、馮如功的鐵棍同時攻到!兩名黑衣人想要補位,卻被毒針射中眼睛,被鐵棍砸中頭顱,雙雙斃命!
圓陣破了!
“散開!各自為戰!”三梅頭目知道陣型已破,再聚在一起只有被圍殲的份,當即下令分散。
但分散正中小順子下懷!
“各自找目標,速戰速決!”他一聲令下,鏢局眾人立即分成四組,每組兩三人,分別撲向各自的目標。
小順子自己則盯上了三梅頭目。此人武功最高,若能迅速拿下,餘者不戰自潰。
“好膽!”三梅頭目見小順子直衝自己而來,怒喝一聲,刀法展開,竟是北地有名的“斷魂刀法”,刀刀狠辣,招招奪命。
小順子不敢大意,匕首舞得密不透風,“追風匕法”全數施展。這套匕法以快、詭著稱,專攻要害,往往在對手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攻擊。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刀光匕影,一時難分高下。
另一邊,林言武已解決兩名黑衣人,正欲助小順子一臂之力,卻被顏明達攔住:“林兄,讓順子自己來。這是磨鍊的好機會。”
林言武會意,收劍觀戰。他知道小順子武功雖高,但臨敵經驗尚淺,與這種實戰經驗豐富的對手交鋒,正是提升的好機會。
馮如功則已砸翻最後一名黑衣人,扛著鐵棍站在顏明達身邊,咧嘴笑道:“順子哥的匕法又精進了。這要是擱半年前,恐怕還不一定是這人的對手。我看這人的武功比那個五梅執事還要強上不少呢?”
顏明達點頭:“卓大哥的‘追風飄渺步’配上這‘追風匕法’,當真是絕配。你看順子的身法,看似險象環生,實則遊刃有餘。”
場中,小順子與三梅頭目已交手二十餘招。三梅頭目越打越心驚——這年輕人的匕法太快太刁,好幾次都險些中招。而且對方步法詭異,明明看著要向左,卻突然向右;看似要後退,卻驟然前衝,令人防不勝防。
“不能再拖了!”小順子知道拖延下去,說不定又會招來更多的復興宗高手。當即賣個破綻,故意露出左肩空門。
三梅頭目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到底是年輕人,實戰經驗不足,竟敢在對戰中漏出此等明顯的破綻!
他毫不猶豫,鋼刀一轉,一招“斷魂斬”直劈小順子左肩!這一刀他用了十成功力,刀風呼嘯,勢要將小順子連肩帶臂劈開!
然而就在鋼刀即將及身的剎那,小順子身形詭異一扭,竟在不可能的角度避開這一刀!同時他左手匕如毒蛇吐信,直刺三梅頭目右腕脈門,右手匕則划向其咽喉!
“不好!”三梅頭目大驚,這才知道自己中了計!但此時他招式已老,想要回防已是不及。
危急關頭,他當機立斷,竟不顧右腕可能被廢的危險,左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竹筒,拇指在底部一按——
“咻!”
一支響箭沖天而起,帶著刺耳的尖嘯聲直射雲霄!
小順子瞳孔驟縮——穿雲箭!這是復興宗緊急求援的訊號!
他左手匕雖刺中三梅頭目右腕,血花飛濺,但右手匕卻因對方側身閃避而只劃破了衣襟。更糟的是,穿雲箭已經發出!
“該死!”小順子心中大急,顧不得追擊,雙匕一收,轉身就要去攔截那支響箭。但箭已升空,哪裡還來得及?
“攔住他!”林言武和顏明達幾乎同時出手。林言武長劍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白虹直射響箭;顏明達則揚手射出三枚毒針,後發先至!
“鐺!鐺!鐺!”
三枚毒針精準地擊中了箭桿,竟將響箭射偏了方向!但林言武的長劍終究慢了一步,從箭尾掠過,未能將其擊落。
那支響箭雖偏離了方向,卻依然在空中炸開,化作一朵血色梅花的圖案,在藍天映襯下格外醒目!
“完了……”馮如功臉色一白,“這下徹底暴露了!”
小順子心中也是一沉。穿雲箭一出,方圓十里內的復興宗暗哨都會看到,最多一炷香時間,援兵就會趕到!
“速戰速決!”他厲喝一聲,眼中殺機暴漲,再次撲向三梅頭目。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
只見小順子身形如鬼魅般閃動,“追風飄渺步法”施展到極致,竟在原地留下三道殘影!三梅頭目只覺眼前一花,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倉促間揮刀斬向最中間那道身影。
刀鋒掠過,卻只斬中了空氣!
真正的攻擊來自左側!小順子左手匕如毒蛇吐信,直刺三梅頭目左肋!三梅頭目大驚,勉強側身避開要害,但匕首仍在他肋下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三梅頭目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小順子得勢不饒人,身形再閃,已繞到其身後,右手匕如閃電般刺向其背心要害!
三梅頭目畢竟是久經戰陣的高手,雖受重創,卻臨危不亂,鋼刀反手向後一撩,竟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這一刀若是劈實,小順子縱然能刺中對方背心,自己也難免被開膛破肚。
但小順子早有預料!他身形突然一矮,竟從三梅頭目腋下鑽過,同時一匕划向其大腿!
這一招“蒼龍出海”刁鑽狠辣,完全出乎三梅頭目意料。他刀勢已老,回防不及,大腿中招,鮮血狂噴!
“噗通!”
三梅頭目再也站立不住,單膝跪地,鋼刀拄地才勉強沒有倒下。他抬起頭,眼中滿是驚駭與不甘:“你……你這是甚麼步法?”
小順子收匕而立,冷冷道:“追風飄渺步。能死在此步法下,你不冤。”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如風如影,瞬間掠至三梅頭目身前,匕首如閃電般刺向其咽喉!
三梅頭目想要格擋,但重傷之下動作慢了半拍。他只覺喉頭一涼,隨即意識迅速模糊……
“噗!”
匕首拔出,帶出一蓬血花。三梅頭目瞪大雙眼,緩緩倒地,死不瞑目。
小順子看也不看屍體,轉身急道:“快!收拾戰場,立刻撤離!穿雲箭已發,援兵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