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們就是這麼照顧我哥的?
舒唱氣得渾身發抖,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一邊拿著溼巾擦拭哥哥遍佈全身的口紅印,一邊杏眼圓睜掃視著周圍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們。
一個個都濃妝豔抹,雖是披著浴袍,但是看她們露出小腿上裹著的各式絲襪,
還有腳上的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就能猜得到裡面究竟是怎樣一副傷風敗俗的不堪景象。
“唱唱,你可算是來了,剛剛你哥我差點就死在她們手裡呀!”
黃聖衣看著虛脫癱在輪椅上的男人很是不屑一顧,把玩著手中的小皮鞭樂呵呵說道:
“元哥,別演了行不。剛剛是誰說讓我更用力些呢,還有你剛剛明明還坐著輪椅滿地亂竄呢!”
“黃聖衣!你個小贏娃,就一點都不知道節制與尺度嗎?
我哥這個狀態,能扛得住你們這群妖精這樣霍霍?
範彬彬,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哥的嗎?”
範彬彬皺著眉,目光從舒唱猙獰的面龐上錯開。
舒唱名義上與陳元的關係確實比自己還要更加親近,這種荒唐的場面被舒唱看到,她確實有些難以解釋。
“我們這都是為了元哥好呀!”高媛媛小聲辯解說道。
“為我哥好,為我哥好你們能玩那麼開心?要不要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們現在各自的表情有多騷?
我看純粹就是把我哥當個器具使用了!”
“是呀唱唱,你哥哥被折騰得老慘啦!”陳元看熱鬧不嫌事大,握住妹妹的手訴苦道。
舒唱握緊手裡的溼巾直接砸在了面前故意裝可憐的男人胸膛上。
“還有你,你個大贏蟲,平日裡拈花惹草的欠下了這麼多風流債。
當初仗著條件好撩撥人家,現在半身不遂了,被這些討債鬼纏上也純屬你活該!”
一通數落下來,在場的男女女女們都沉默了。
“這贏窟是不能待了,哥,你必須跟我出去,過兩天清淨日子,遠離這群女妖精們,不然你身子骨遲早要垮掉!”
在場的人雖說剛剛被舒唱噴了一通,但心裡都不以為意,她們這可不是不知羞恥的在開party,
是在刺激陳元背部脊柱受損神經元重塑與再生,是在給陳元治療。
誰讓陳元需要的刺激會這麼奇葩呢?
只要目的是為了男人好,她們才不會在乎些許臉面呢。
見這位礙事的妹妹要把陳元搶走,全都不裝了表露出了不滿。
劉韜甩了下長髮直視面頰漲紅的舒唱說道:
“唱唱你這就不懂事了,你哥哥現在正在恢復的良好階段,前些天拆鋼板的時候做過檢查,恢復的效果非常好,
醫生都說有一定的可能性讓他重新站起來,你這是在耽誤你哥的治療。”
糖糖直接站起身走到輪椅旁抓住了一隻把手,與舒唱直接形成了對峙之勢。
“唱唱,現在不是小孩子鬧脾氣的時候。
你哥現在的情況非常要緊,你要是真為你哥好,就別摻和這事。”
被說是小孩子,舒唱差一點直接氣炸,好像每一位哥哥身邊的女人都會說自己是小孩子。
讀初中的時候是小孩子,高中時是小孩子,進入北電也是小孩子,甚至現在成年了,在哥哥幫助下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還是小孩子! “呵呵,你看看,現在我哥臉上都有黑眼圈了!”
舒唱直接抓住了陳元的手腕,片刻後冷笑道:
“浮大脈,腎精虧虛,元氣不固;極虛脈,腎精耗竭、氣血大虧。
再這麼被你們折騰下去,我看腿沒先好卻是我哥先要被你們搞廢了!”
糖糖切了一聲:“別拿你在《醫女傳》劇組裡學的裝門面的中醫嚇唬我們,你個小娃娃根本不知道元哥的身體有多紮實!”
舒唱被頂得又騷又惱,哥哥雖然表面上看著虛得不得了,但實際上的脈象卻只是稍顯疲乏,本身的精氣卻還是很充沛的。
剛剛她也只是詐唬這群女人一下,沒想到她們竟然會這麼不要臉。
就在範彬彬也要站起身,以準嫂子的身份數叨不懂事的舒唱兩句時,黃聖衣卻是先攔在了她身前。
“元哥最近確實是被咱們折騰的有些累了,我覺得這種事情也得講究個張弛有度。
不如就讓舒唱把他領走,多吃幾頓養身子的膳食,舒唱做飯挺有一套的。”
眾女對黃聖衣的反水先是愣神,進而惱怒,
正準備要先集火聲討這個叛徒時,看到背對著陳元黃聖衣那明顯包含深意,古怪的眼神紛紛停下了動作。
一起協助陳元治療已經有幾個月了,大家雖說經常爆發口角,但說實話也都對彼此有了很深入的瞭解以及很強的默契。
要是沒有陳元,大家這麼合得來,說不定真能成為好朋友來著。
黃聖衣眼睛盯著‘怒氣衝衝’的舒唱,靈動的眼睛中滿是俏皮的味道。
舒唱看著這個跟自己老早就認識的女人,就好像是內心被看穿一般,頓時虛的厲害,只能是拿出十二分演技,繼續維持她憤怒的表情。
“唱唱,你要知道,你哥的治療是頭等大事,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你可一定要把你哥喂得飽飽的,還回來的時候,讓他活力四射呀!”
“哼,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哥我自然會照顧好!”
範彬彬看著舒唱虛張聲勢的青澀面龐,若有所思,緊接著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相信,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走走走,唱唱我們快走,這裡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我收拾行李去!”
陳元先是把輪椅滑到衣衣身邊,抱了一下善解人意的她,然後興沖沖得去自己的臥室。
舒唱卻是直接拽住了輪椅,推著往另一邊走去。
“不用收拾,咱們去之前你在朝陽區買下的老房子,那裡一直都有哥哥你用的東西。
我先帶你去衛生間好好收拾一下身上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痕跡吧。”
“行,都聽你的。”
沒多久,陳元便坐在了唱唱的車上,頭也不回得離開了這個魔窟。
站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瞭望著遠去的車子,所有女人的表情都有些難繃。
“那個,衣衣,舒唱不會是想那啥吧?”
最終劉韜還是沒忍住,對著一向都與舒唱交情很好的黃聖衣提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