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3】你存在我嬸嬸的腦海裡
一週後。
灣灣,華納。
錄音室裡,戴裴妮正在錄製她人生中的第一首單曲。
祁願回到灣灣的第三天把《我的歌聲裡》這首歌寫出來。
其實戴裴妮覺得寫歌這種事她可以自己來。
1995年她在馬來西亞參加海螺韻全國校園創作比賽獲得優秀獎,到新加坡參加全國詞曲創作比賽獲得總冠軍。
她對自己的創作很有信心。
可惜唱片公司不相信她這樣的新人,所以她的第一首歌周劍揮請來祁願操刀。
作為一個才女,自己的才華和創作不被信任,她的心裡面是帶一點不服的。
可是拿到祁願給她寫的歌后,她愣了半分鐘。
好吧,她承認周劍揮是對的。
她徹底心服口服了,祁願的創作能力遠在她之上。
祁願給她寫的這首新歌碾壓她之前創作的所有歌曲。
前奏的鋼琴聲如潺潺流水般悅耳,讓人一聽就被深深吸引。
歌詞簡單直白卻很有記憶點,比如那句‘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她背歌詞的時候只看了一遍就把這句歌詞記住了。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已。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消失,從我的世界裡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戴裴妮拿到詞曲後和製作團隊磨了好幾天,這首歌對她來說已經滾瓜爛熟了。
她把感情拿捏的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情感層層推進的感覺。
進入副歌部分,她一開口,玻璃外的周劍揮、錄音老師、音訊老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副歌的兩小段歌詞都是一樣的,並不是簡單的重複,第一小節和第二小節的細節處理截然不同。
同樣的歌詞,帶給人的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戴裴妮的嗓音溫柔細膩有彈性,搭配這首歌的詞曲形成了張力十足的聽感體驗。
戴裴妮中途休息,祁願跟她講了講最後一段副歌的處理方式:“你唱最後一段的時候可以加重情緒和咬字,要有那種無法忘懷的情感……”
祁願的唱功是大師級的,放在流行歌手裡屬於第一梯隊。
唱功提升後,他對唱歌的理解更深了,他指點戴裴妮絕對夠資格。
不是說戴裴妮剛才唱得不夠好,他只是認為戴裴妮可以做得更好。
95分和100分都很優秀,可以考100分為甚麼不爭取考100分呢?
戴裴妮對祁願這位師兄的才華已經心服口服了。
她聽了祁願的建議,認真醞釀了一番重新錄製最後一段副歌,效果果然比剛才更好。
周劍揮沒有那麼專業,95分和100分的差距他聽不出來,他只知道這首歌聽起來非常不錯,很有記憶點。
只聽了一遍,那句‘我嬸嬸的腦海裡’就烙印在他的大腦裡揮之不去。
“阿願,辛苦了,你真是個音樂鬼才。”周劍揮大喜過望。 他有預感,這首歌推向市場一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周劍揮很佩服祁願的腦子,回到灣灣的這一個星期,祁願一邊操刀給戴裴妮定製歌曲,另一邊騰出手給自己寫了一首《紅顏》,說是寫給陳楷鴿當電影片尾曲用。
跟《我的歌聲裡》相比《紅顏》的質量更高,相應的,祁願對這首歌的編曲要求更高。
洪敬耀編了好兩版祁願都不滿意,打回去讓他接著編,聽說洪敬耀的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周劍揮倒是無所謂,反正掉頭髮的不是他。
周劍揮搭著祁願的肩膀走到一邊,欣喜道:“滾石的老段早上打電話給我,問你有沒有時間去跟李宗勝、周華劍錄一首歌。本來滾石想邀請程龍,程龍今年在好萊塢忙得脫不開身就拒絕了。”
老段就是滾石的老闆。
邀請程龍是真的,程龍正在好萊塢打拼,今年美國香江兩頭跑。
最近《尖峰時刻》籌備上映,程龍的頭都大了,哪有時間回灣灣錄歌。
程龍給滾石和李宗勝的回覆了‘最近比較煩’。
然後李宗勝就寫了一首《最近比較煩》,打算收錄進周華劍8月發行的新專輯裡。
98年的周華劍經典歌曲跟前幾年相比數量少了很多。
祁願記得周華劍今年的專輯最有名的就是《最近比較煩》。
這種說唱結合市井腔調,幾個人互相傾訴煩心事的歌曲挺有意思的。
同樣在今年,劉得華、吳忠憲、柯受梁也合唱了一首有點相似的《笨小孩》,收錄在劉得華年底的專輯裡。
“替我答應吧。”祁願沉靜道。
李宗勝是流行音樂教父,周華劍是天王殺手,祁願是新的天王,這樣的組合非常有看點。
都跟任賢奇合作過了,再跟李宗勝、周華劍合作一次,滾石的天王就湊齊了。
……
兩天後。
臺北某飯館。
祁願、李宗勝、周華劍三人西裝革履坐在包間裡,餐桌上擺滿了菜餚。
不過他們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一點煩,因為他們正在拍攝MV。
攝影師已經就位,燈光老師也準備好了,就等一聲令下正式開拍。
“三二一,開始。”
祁願靠在最角落的位置,他最先開口唱詞,另外兩個人聽他的傾訴:“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得有一些極端,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默默無聞到有人喜歡。”
別說,歌詞寫得挺適合祁願。
周華劍銜接:“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在總覺得鈔票一天比一天難賺,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我也許有天改名叫週轉。”
李宗勝用手指點了點祁願,又點了點周華劍:“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我夢見和飯島愛一起晚餐,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遍尋不著那藍色的小藥丸~~”
祁願聽了這歌詞都繃不住了,論騷氣還得看李宗勝。
他的歌詞很好的寫出了中年男人面臨的危機,有可能也是他自己的中年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