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夕霧嫁給六殿下,她作為貼身侍女說不定也有可能被六殿下寵幸。
葉夕霧這樣的性子六殿下怎麼會喜歡,還是她這樣溫柔可心的更討六殿下喜歡。
歸根結底,春桃幫葉夕霧也是在幫自己,能做主子為甚麼要做奴婢。
她自然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葉夕霧這才轉怒為喜,“很好,春桃,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今夜,我要看見蕭涼和葉冰裳被捉姦在床。”
“小姐放心,交給奴婢。”
葉夕霧吩咐春桃行動的時候,葉冰裳就通知了澹臺燼。
春桃下完藥回來的路上,就被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撞了一下,春桃身上就多了一包毒藥。
藥效跟澹臺燼服下的秘藥相似。
沒多久,眾人案上就上了一盤小巧精緻的點心。
因為這道點心是盛王鍾愛的,每個人都會很給面子的吃上一口。
葉夕霧看著蕭涼和葉冰裳都吃下了點心,也很高興的吃了起來。
很快,她就看見葉冰裳扯了扯了領子,小臉通紅,像是藥效發作離席了。
葉夕霧自然不想錯過葉冰裳受辱的時候,於是也跟了出去。
遠遠的看著葉冰裳被她安排好的引到一個空曠的房間裡,葉夕霧突然覺得有些熱,但她並未在意。
葉冰裳今日註定是在劫難逃。
但她總覺得越來越熱,於是拽過一個小宮女問她要水喝。
迷迷糊糊間她被帶到一個房間,喝了兩杯茶都被壓下那股燥熱,只聽嘎吱一聲門開了,好像有人進來了。
葉夕霧突然被抱住,也沒看清那人是誰,就被結春蠶的藥效衝昏了頭腦,徹底淪陷在慾望裡。
再清醒,就是聽見耳邊尖銳的叫聲。
“啊——快來人呀!有人白日宣淫穢亂後宮呀!”
誰白日宣淫?誰穢亂後宮?
葉夕霧後知後覺發生了甚麼時,蕭涼已經在慢條斯理的穿衣服了。
“啊啊啊!你是誰!!!”
葉夕霧也尖叫起來,
“自然是本王了,沒想到你這樣惡毒,卻這樣好滋味,還真是有些讓本王愛不釋手了。”
蕭涼吊兒郎當的聲音更加讓葉夕霧最後一絲慶幸破滅。
她怎麼會跟蕭涼在一起?
“穢亂宮闈!簡直是不知廉恥!”
盛王后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
她是因為葉家的勢力即將被蕭涼收入囊中生氣。
她雖然看不上葉夕霧,可這些年葉夕霧痴戀蕭凜,也讓蕭凜的地位極其穩固。
現在好了,亂了,全亂了。
“你們二人快穿好衣服出來!”
鏡頭一轉,側殿內,蕭涼葉夕霧一同跪地。
蕭涼一臉得意,還嚷嚷著葉夕霧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讓盛王給他們賜婚。
葉夕霧倒是有些魂不守舍。
聽見蕭涼的話,像是突然驚醒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蕭涼,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會嫁給你!”
“我一心只有六殿下,明明今日該是葉冰裳同你成就好事,怎的成了我?一定是你和葉冰裳算計了我,你們這兩個賤人!”
當著盛王的面兒,葉夕霧都敢大放厥詞,是一點兒也不把皇家放在眼裡。
盛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
“放肆!葉夕霧,你以為這是甚麼地方?能由你放肆?!”
盛王一巴掌拍在案上。
葉夕霧被嚇到一瞬,卻還是不怕死的昂著頭。
“這跟慈安有甚麼關係?葉夕霧,你可不要隨意攀扯人。”
盛王后卻敏銳的覺察出真相來,葉夕霧這怕是想算計反被算計了。
如今葉夕霧已經毀了,那葉冰裳就不能有事。
等蕭凜娶了葉冰裳,她相信葉家該知道怎麼選。
從龍之功古往今來就沒幾人沒拒絕。
提起葉冰裳,葉夕霧就恨得咬牙切齒。
記憶回籠,葉夕霧忍不住作嘔。
她怎麼會同蕭涼......
沒了清白,六殿下還能接受她嗎?
這一切肯定都是葉冰裳造成的!
“就是她!明明該跟蕭涼這個廢物在一起的是葉冰裳!”
廢物?
蕭涼剛對葉夕霧升起了微弱好感也退去了。
葉夕霧憑甚麼看不起他?
她心裡更是隻有蕭凜。
葉夕霧已經是他的人了,心裡怎麼能有別的男人。
蕭涼已經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把葉夕霧娶進門好好折磨。
盛王聽了也不太舒服,雖然他確實不喜歡這個兒子,可自家事哪裡由得外人分說?
他怒斥道:“夠了!去請葉老夫人來!”
葉老夫人步履蹣跚,早就嚇壞了,抱住葉夕霧爺孫倆就是一陣抱頭痛哭。
“我可憐的囡囡,怎麼就被人給糟蹋了,是誰!到底是誰害了你?”
“祖母!是葉冰裳!是葉冰裳!”
葉夕霧說甚麼葉老夫人自然信甚麼。
“我就知道她是個不老實的,這次竟然算計到我囡囡頭上,陛下,你可要替我家囡囡做主呀。”
明明是請求的話,葉老夫人卻有幾分頤指氣使的意思。
盛王本就疑心葉家會反,這是更加確信了葉家有反心。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頭有人匆匆來報,“不好啦,陛下,澹臺質子吐血了!”
澹臺燼平時若是吐血都不打緊,可是今日景國使團在。
盛王哪裡還顧得上葉夕霧跟蕭涼,連忙起身出去檢視情況。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我家殿下是質子不假,可也是我們王上的兒子。”
“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害他,是打算主動挑起戰爭嗎?”
荊蘭安演技很到位,已經抱著昏迷不醒的澹臺燼痛斥了。
盛王只覺得頭疼得厲害,“來人,還不給澹臺質子診脈!”
太醫院的人來了一長串,卻沒有一個敢先張嘴回稟,一個個面面相覷。
“澹臺質子到底如何了?”
盛王實在不耐煩了。
太醫院只好把一個資歷最深的老頭推出來。
“回稟陛下,澹臺質子是誤食了烈性毒藥,雖然分量極少,可澹臺質子身體羸弱,毒入肺腑,就算臣等全力搭救怕是也會影響壽數。”
“毒藥?哪裡來的毒藥?”
盛王頓時不淡定了。
那邊一對像了中了甚麼春藥,這頭又冒出來個毒藥。
他的王宮甚麼時候成了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