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荷惜立馬進來了就要請如懿出去。
“謹貴人,請吧,我們小主就不留您了!”
如懿也不停留,冷哼一聲就揚長而去。
如懿一走,荷惜瞧著意歡的臉色不太好,忙給她倒了杯茶。
“小主,這謹貴人到底說了甚麼,讓您氣成這樣?”
自家主子性子最是溫柔,居然被這個謹貴人氣成這樣。
意歡喝了口茶才把氣順了過來。
才將如懿同她說的話說了出來。
荷惜也是嚇得不輕。
“小主,這謹貴人是想挑撥您跟皇后娘娘呀,更是想讓小主懷疑皇上。”
意歡點點頭,如懿實在居心不良。
“不行,謹貴人來我這兒的事兒沒多久就會傳出去,我得去找皇后娘娘說清楚,別讓皇后娘娘憂心。”
這如懿從前可是差點兒害了大公主的。
又是對玫嬪娘娘和三阿哥動手。
要是讓皇后娘娘誤會她們有甚麼勾連就不好了。
前腳訊息送到富察琅嬅面前,後腳蓮心就來稟報意歡來了。
富察琅嬅大概猜到了如懿跟意歡說了甚麼。
只是可惜要讓如懿的算計落空了。
這一世儲君已定,江山穩固,皇嗣眾多,弘曆也沒那麼忌憚意歡的出身了。
甚至她還主動跟弘曆提起意歡在太醫院的脈案。
這幾年都需要好好調理,不能急於有孕。
這正中弘曆下懷,也讓弘曆消了讓意歡避孕的打算。
富察琅嬅也就當著弘曆和意歡的面,讓齊汝給意歡開了溫養身體的方子。
意歡並不懷疑她別有用心。
皇后娘娘身邊的妃嬪都是有一兒半女的。
貴妃娘娘的寒症也是皇后娘娘吩咐太醫院調理好的才有的公主。
“意歡,發生甚麼了?”
富察琅嬅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擔憂。
“皇后娘娘,您可要替嬪妾做主呀,”意歡是真委屈。
富察琅嬅伸手拉她坐下,“好了好了,慢慢說,發生甚麼了?”
“還不是那謹貴人,上門跟嬪妾說了些有的沒的,故意誣陷皇上和皇后娘娘。”
意歡有有些氣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
富察琅嬅微笑的聽著,心裡卻在為如懿點蠟。
真是會作死呀。
這會兒養心殿怕是也知道訊息了。
指不定弘曆想怎麼處置如懿呢。
富察琅嬅安撫性的拍拍意歡的手,“你莫怕,謹貴人品行不端,又意圖離間你與本宮,本宮定會為你替你討個公道。”
“嬪妾多謝皇后娘娘。”意歡淚眼婆娑,看得富察琅嬅一陣心疼。
這美人含淚,實在惹人憐愛得緊。
“那藥你喝著也是有用的,想必要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會有動靜了。”
有她的干涉,意歡定會比既定命運早有孕許多。
意歡也有些期待的摸摸肚子,這深宮寂寞,若是有個孩子傍身就是天大的幸運。
“那嬪妾就借皇后娘娘吉言了。”
中午,弘曆聽到風聲也來了長春宮用膳。
聽到如懿的狂悖之言差點兒把筷子扔出去。
如懿居然敢這麼揣測他!?
更何況要不是琅嬅,他還真就那麼做了。
惱羞成怒之下,就對李玉下達了命令。
他不發威,如懿是把他當病貓嗎?
天子威嚴豈是如懿能冒犯的?
李玉去慎刑司挑了幾個人就氣勢洶洶的往景陽宮去了。
陸沐萍聽見動靜還想出來看熱鬧。
如懿是最意外的。
她上午才去了儲秀宮,李玉中午就來了。
“李公公,你來本小主這兒可是皇上有甚麼吩咐?”
她心裡有些忐忑,總感覺要大禍臨頭了。
李玉微微打了個兒千兒,“謹貴人,奉皇上口諭,今日謹貴人在舒貴人宮裡出言不遜,更是提及皇上與皇后娘娘,就去舒貴人門前掌嘴五十下吧,好好長長記性!”
李玉話畢,立刻就有幾個嬤嬤上前。
如懿自然不願,猛得往後退。
那樣子看著還真有些滑稽。
“該死的狗奴才,你們還敢對本小主動粗不成?”
李玉頓時收斂了笑容,“謹貴人,您還是不要讓奴才為難的好,要是不走這些嬤嬤可要動手了。”
如懿嘟著嘴不敢相信。
“皇上怎麼可能這麼對我?李玉!?一定是你假傳聖旨!”
這頂帽子實在有些大了。
李玉也不廢話了,揮揮手,那些嬤嬤立馬把如懿抓住。
那張嘴咒罵得厲害,李玉擔心如懿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來,直接讓人堵住了。
甚麼主子不能輕賤可不適用在如懿身上。
他也不怕得罪如懿。
皇上對如懿有多不意他是知道的。
要不是礙於太后,皇上怕是想直接把如懿再打進冷宮了。
這一路上的宮人可不少,如懿的臉是被徹底踩到腳底板了。
行刑的嬤嬤也是個膀大腰圓的,這五十下掌嘴夠如懿喝一壺的了。
如懿在儲秀宮前受刑前來打探訊息的不算少。
眼看著如懿被壓著跪下,嘴裡塞的布團扯了出來,惹得如懿噁心得作嘔。
但沒有顧及她,馬上就有嬤嬤上前左右開弓。
長街上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甚至不夠響的還被李玉叫住重新打了。
“一……”
“啪啪啪……”
“使點勁兒!”
“不行,重打!”
……
這正午的日頭毒著呢,夠如懿受的了。
如懿從剛開始的狼狽到一臉腫脹,還有幾顆牙也被打掉了。
鮮血淋漓的,血滴在衣裳上,嚇人得很。
這還沒完,打完巴掌,李玉瞧著這日頭還不錯,又看了看搖搖欲墜的如懿。
也差不多了,皇上應該會滿意了。
但這還不夠。
“謹貴人,這都是皇上的一片苦心呀,您應該感激才是。”
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李玉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如他所料,如懿腦瓜子本來就不清醒,聽見這話自然沒了理智。
“狗……奴才……皇上……不會這麼……對我!都是你……皇上……”
如懿口齒不清,不時吐出幾口血水來。
這話不少人都聽見了。
意歡更是大驚失色。
她站在儲秀宮的簷下觀刑,這日頭大的很,要是染了暑氣就不好了。
“謹貴人慎言!”
這怎麼聽著都像是怨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