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解釋的通這些日子弘曆手上莫名出現的小傷口,以及在書房待著的時間又多了些。
原來是在準備禮物呀。
“元壽,我很喜歡。”
富察琅嬅也有些感動。
取出那對玉佩中的龍式玉佩給弘曆親自戴上。
她的那一隻弘曆也為她繫好。
佩環相撞而且悅耳。
那隻玉佛富察琅嬅讓素練把璟瑄抱來為她戴上。
一家三口享受著這珍貴的幸福。
這一年璟瑄健康的長大,更是度過了自己上一世夭折那天。
小孩子長得快,一天一個樣。
弘曆更是三天兩頭的往她這兒跑,就怕自己這個阿瑪錯過了女兒的成長。
後院沒甚麼動靜,都是小打小鬧些。
日子一天天過,就又是一年秋天。
這秋風一起,蟹正是肥的時候。
富察琅嬅吩咐了膳房準備了新鮮的螃蟹好嚐嚐鮮。
正嚐了口蟹黃呢,富察琅嬅卻毫無徵兆的想要嘔吐。
這可把弘曆嚇了一跳,忙為她順著氣。
“琅嬅,你這是怎得了?莫不是身子不舒服,我讓李玉去把齊太醫叫來。”
這給弘曆緊張的,生怕她出了甚麼事。
富察琅嬅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思索了一下劇情,她現在肚子裡怕不是已經懷上永璉了。
“元壽莫怕,我沒事兒。”
富察琅嬅搖搖頭,沒有阻攔弘曆叫齊太醫來。
“齊太醫如何了?福晉這是怎的了?”
弘曆有些擔憂。
齊汝收回把脈的手,眉開眼笑。
“恭喜王爺賀喜福晉,福晉這是有小一月的身孕了。”
“當真?”
弘曆是又驚又喜。
“微臣不敢欺瞞王爺福晉。”
弘曆撫掌大笑。
“好好好,福晉有孕乃大喜事,你們都有賞。”
富察琅嬅臉上也染上笑意,弘曆也不敢再有大動作,小心翼翼的撫摸她還平坦的小腹。
“又不是第一回做阿瑪了,瞧瞧,高興成甚麼樣了。”
她嘴角噙著笑意,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弘曆一直期盼著能有個繼承人。
這個時代傳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弘曆也不例外。
“我這是高興的,琅嬅你知道的,我一直盼著你能生個嫡子。”
他也不是不疼愛璟瑄,只是若膝下無子,怕也會有謠言。
若是皇子不能生育,就會直接與大位無緣。
反之,子嗣豐裕也是加分項。
有了璟瑄以後,弘曆就日夜耕耘,如今有了成果他自然是高興得很。
“元壽我明白,若是這胎是個阿哥也好,璟瑄身子弱,有個弟弟保護她也是好的。”
富察琅嬅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女兒奴弘曆認同的點點頭。
“是了是了,到時候我親自教他騎射詩書,定要讓我們的孩子文武雙全。”
弘曆已經開始計劃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但是得勞逸結合,拔苗助長可要不得。”
已經犯過的錯富察琅嬅不會犯第二次。
永璉那樣乖巧聰慧的孩子可不能再被人害夭折了,定要健健康康的養大。
永璉的咳疾就是在孃胎裡落下的,她不能馬虎。
胎坐穩三月的時候,弘曆才把訊息放了出去。
頭三月是胎兒最不穩固的時候,弘曆生怕走漏風聲出了甚麼岔子。
宮裡更是賞了不少好東西。
皇上很是重視,更是派了身邊的大公公上門檢視她的情況。
弘曆也被好生叮囑了一番。
這等重視程度實在備受矚目。
弘曆私下才告訴她,說是皇阿瑪做夢夢見一個伶俐的童子,怕是對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男胎。
如今弘曆被皇上悉心教導,眼看就是作為儲君培養的。
那她肚子裡的不就是未來弘曆的繼承人嗎。
自古嫡庶有別,立長立嫡。
這弘曆的嫡長子,若沒有中途夭折,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了。
主院門庭若市,直到一個月之後才安靜下來。
實在是需要應酬的人太多了,好在弘曆請了恩典讓富察夫人進府照顧。
府裡的事務有素練照料著,她這些時日就逗逗璟瑄,監視一下青櫻那邊,日子實在舒心。
青櫻那邊倒是出了件事兒。
阿箬還是爬床了。
其中細節外人不清楚,可是富察琅嬅知道一些。
阿箬心氣高,瞧著青櫻沒有前途,自然有了別的心思。
她本來就貪圖榮華富貴,找了機會就爬上了弘曆的床。
弘曆本來是不願意碰她的,可是架不住海蘭在中間的設計。
挑撥了好幾個月青櫻和阿箬的關係,海蘭竟一躍成為青櫻身邊的第二心腹。
在阿箬背叛後就直接成了第一心腹。
惢心也被海蘭進言打發走了。
如今青櫻身邊就只有海蘭了。
阿箬如今成了格格跟青櫻平起平坐。
雖然弘曆有些惱怒阿箬跟青櫻一路貨色,可是跟青櫻比起來阿箬就懂得逢迎諂媚多了。
所以現在府裡除了主院,弘曆去的最多的就是金玉妍和阿箬屋裡。
阿箬仗著寵愛跟青櫻針鋒相對,富察琅嬅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不知。
她們鬥來鬥去也沒牽扯到其他人,就當看戲好了。
三天兩頭鬧一陣子府裡也熱鬧了些。
這不二人又對上了。
起因是昨晚阿箬穿著輕紗站在弘曆的必經之路截了青櫻的胡。
補充一句阿箬跟青櫻的院子是挨著的。
所以青櫻第一時間就知道阿箬做了甚麼。
昨晚隔壁的歡笑聲吵的青櫻一夜沒睡著。
“阿箬你還是改不了這賤蹄子的樣兒,居然敢對王爺使那狐媚手段。”
青櫻一張臉漲得通紅,偏偏她還不能拿眼前的人怎麼樣。
阿箬眼露兇光,“青格格可別叫本格格的名字,我們如今已經是姐妹了,可不是甚麼主僕了。”
一提這事兒,青櫻就氣得不行。
好不容易在生辰那天請了弘曆過來,阿箬卻把她的衣衫打溼,藉著她換衣服的空檔跟弘曆滾在了一起。
她就只能把房間讓出來,聽著屋內男女的雲雨聲,這是何等屈辱。
事後弘曆出來後還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那意思不就是青櫻居然還不死心。
海蘭不行,就讓阿箬上。
這可真是冤枉青櫻了。
“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