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接了吩咐不敢停留馬上就下去辦了。
“你去把那裡面的東西處理了,到底容易留下證據,我有更好的法子。”
那如懿高曦月一人一隻的手鐲還是別用了。
高曦月是很好拉攏的。
再說了心思也單純,這樣的人有孩子對她構不成威脅。
至於如懿,她這輩子都別想要孩子了。
這系統升級以後,她能夠使用的道具也更多了,零陵香這樣的手段實在不夠看了。
素練略微遲疑,還是去了。
福晉說甚麼就是甚麼,她當然得相信福晉才是。
蓮心動作很快,富察琅嬅就帶著她一塊兒去書房尋弘曆。
“爺,福晉來了。”
王欽稟報。
弘曆翻閱書頁的手一頓。
福晉怎麼來了?
“快請福晉進來。”
“琅嬅見過爺。”
富察琅嬅端的大方知禮。
到底富察琅嬅是弘曆最大的助力,又是他的嫡福晉,弘曆自然願意給她面子,忙讓她起身。
富察琅嬅並沒有改變容貌。
可是弘曆卻覺察出眼前人似乎多了些與大婚當日不同的神采。
他說不上來那是甚麼,也許是更為靈動了。
弘曆微微一愣,看著富察琅嬅行雲流水一般擺好糕點。
富察琅嬅熟悉弘曆的口味,但是並沒有過分顯露。
一半是弘曆愛吃的,一半是尋常的糕點。
“琅嬅知曉爺政務繁忙,故而吩咐人準備了這些點頭給王爺解解乏,爺可不要辜負了琅嬅的一片心意呀。”
溫柔細語很是體貼,這番細緻貼心也讓弘曆受用。
畢竟她是他的嫡福晉,在下人面前,弘曆自然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再者富察琅嬅說他政務繁忙,弘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這是他找的不跟她圓房的理由。
到底是他有愧於琅嬅。
於是拈起一塊放入口中。
入口香軟,甜度適中。
這倒是讓弘曆有些驚喜。
他倒是不認為富察琅嬅這麼快就知道了他的喜好。
說不準是富察琅嬅與他心有靈犀,一時碰巧罷了。
眼底盡是滿意。
“爺可還喜歡?”
富察琅嬅笑靨如花,一時讓弘曆看呆了。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怎麼了,弘曆掩飾性的咳嗽兩聲。
“你有心了,爺很喜歡。”
“爺喜歡就好。”
富察琅嬅淺淺一笑。
瞥見男人嘴角的糕點碎屑,她用隨身的錦帕上前擦拭。
她動作很是輕柔,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拂過男人的嘴角。
不經意間還用指尖描摹了男人嘴唇的形狀。
似是在撩撥,弘曆心絃一顫。
可還沒等他悟出個甚麼來,富察琅嬅就及時抽身。
女子離開,弘曆鼻尖還縈繞著一陣女兒香。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弘曆耳朵都有些熱了。
“琅嬅……你……”
弘曆有些支支吾吾。
他不自覺的叫了她的閨寧,而不是福晉。
這樣明顯親近多了。
“爺怎麼跟小孩子一樣,吃個點心還弄得都是。”
富察琅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好似只是單純的為她擦拭而已。
可那一眼,弘曆卻很是受用。
見到自己端莊的福晉生出幾分少女的嬌憨來,弘曆心砰砰直跳。
這是他同青櫻相處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那真是多……多謝琅嬅了……”
弘曆微微側過頭去,卻用餘光瞧著她。
畢竟富察琅嬅這套組合拳是弘曆這樣正血氣方剛沒見過多少女人手段能受得住的。
不心猿意馬就怪了。
富察琅嬅將弘曆的反應收入眼底。
輕笑一聲,就從蓮心手中取來一本冊子。
“今日琅嬅一來是為了替爺解乏,二來是還有幾日兩位妹妹就要進府了,章程就擬定好了,爺看看可還有甚麼要添改的?”
到底富察琅嬅是大家族出來的嫡女,治家本領在身,弘曆自然是尋不出甚麼錯處。
事無鉅細,事事關心。
弘曆的目光卻落在女子纖細的手腕上。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出自菩薩蠻·人人盡說江南好(唐·韋莊),意思是江南酒壚邊賣酒的女子美麗無比,賣酒時撩袖盛酒時,露出的手腕白如霜雪】
目光移動,是白皙的脖頸。
旗裝尤其顯得女子脖頸修長。
露出的一小段如玉溫潤。
往下是婀娜多姿的身段。
可這些都比不上那張生動的臉。
念著那些章程時,富察琅嬅紅潤的嘴唇牽動著他的心。
他怎麼才發現他的這位嫡福晉是這樣的妙人?
一時有些懊悔居然因著青櫻落了她的面子,不曾同她圓房。
畢竟,富察琅嬅才是他的嫡福晉,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
富察琅嬅柔聲喚回弘曆。
“爺?”
“嗯?”
弘曆有些茫然。
他光顧著欣賞了,倒是沒注意聽她說了甚麼。
富察琅嬅也不怪罪,很是體貼的重複了一遍。
“琅嬅是說,明日兩位妹妹同時進門,按照尊卑應當是青櫻妹妹先進門。”
弘曆忙點頭稱是。
“琅嬅你心細如髮,這些爺就不用看了,爺相信你。”
富察琅嬅是他選定的最好的合夥人,這些章程是不會有錯的。
“多謝爺信任,琅嬅定然會讓兩位妹妹順順利利的進門。”
回答依舊平靜,眼神中的略微晦暗卻剛好被弘曆捕捉到。
弘曆微微有些愧疚。
琅嬅剛進門就要操心妾室事宜這事兒確實是他有些虧欠琅嬅了。
也都怪他,為了不委屈青櫻,這麼著急定下了婚期。
到底人心非草木,琅嬅怎麼可能沒有情緒。
只是那抹晦暗不像是責怪他,而是失落。
富察琅嬅應當是驕傲的。
她怎麼會因為情敵而失去自己的驕傲。
但她不能無動於衷。
人都是喜歡因為自己而影響別人情緒的。
所以她要讓弘曆看到她恰到好處的失落。
這樣的富察琅嬅才是有血有肉的,是完整的。
而不是假觀音,端坐雲臺,卻心生不平。
一朝墮落雲端,被眾人唾棄。
弘曆喉頭微動,“辛苦琅嬅了,今晚爺就去你屋裡用膳吧。”
富察琅嬅這才高興起來。
眸子也生動不少。
“那琅嬅就不打攪王爺處理政務了,王爺可要早些來。”
弘曆有些尷尬的藏起手裡的書卷,這哪裡是政務。
分明是琅嬅大度,成全他的藉口。
不過他還是衝富察琅嬅點了點頭。
“好,本王會早些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