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本來還要看戲,誰知道一直懸在頭上的刀也落了下來。
只能說是白蕊姬跟蘇綠筠兩個人都是半斤八兩。
謀害嫡子和謀害皇后可都是殺頭的大罪。
這下好了,兩個人都成了答應。
成了答應,自然是不能再撫養皇嗣了。
白蕊姬生怕皇上直接賜死了她,可沒想到留下了性命。
她沒有蘇綠筠那般不爭氣竟然就一病不起,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哪怕皇上說了不會選永珂,她也等著永珂成年開府了接她出去同住。
而在一場大雨中,蘇綠筠離開了人世。
再也沒有甚麼純惠皇貴妃,只有答應蘇氏,喪儀一切從簡,葬入妃陵。
弘曆留下兩人的性命自然不會是因為心軟,而是為了讓璟瑟出氣。
得知真相,璟瑟無時無刻不想著把白蕊姬和蘇綠筠千刀萬剮。
可還沒等她去蘇綠筠那兒鬧幾回,蘇綠筠就死了。
於是白蕊姬就成了她出嫁前的玩具。
後位空懸,後宮需要人主持宮務。
於是冊封海蘭為皇貴妃的詔書也下來了,讓她準備璟瑟出嫁的一應事宜。
看著華麗的皇貴妃吉服,葉心忍不住讚美。
“主兒,這皇貴妃的吉服您穿著一定好看極了。”
海蘭不置可否。
這衣服也穿不了多久了。
不日,她就會是皇后。
惢心進來稟報,說是璟瑟來了。
海蘭揮揮手,讓葉心把衣服收起來。
“璟瑟來了?”
海蘭看見了璟瑟手中的鞭子,知道她這是剛從白蕊姬那兒回來。
白蕊姬當日用鞭子折磨金玉妍致死,如今她倒是成了鞭子下的魚肉,真是物是人非呀。
“璟瑟有一事相求昭娘娘。”
海蘭拉著璟瑟的手坐下。
“公主且說就是了,臣妾一定盡心盡力的幫助公主。”
璟瑟神情一變,隱約帶了幾分恨意。
“璟瑟不日就要和親草原,所以想求昭娘娘留住白答應的命,不要讓她死了,等璟瑟有機會回京,定要再繼續折磨她。”
對於這個害死皇額孃的人,璟瑟斷然不會手軟。
只是可惜,皇阿瑪不同意處置了高曦月,讓她逃過一劫。
可是這白蕊姬就是皇阿瑪的讓步,也能解她一二心頭之恨了。
海蘭瞭然一笑。
這不是甚麼難事,能當個順水人情送出去。
“公主放心,臣妾一定做到。”
璟瑟神情微松,又有些傷感。
“多謝昭娘娘,璟瑟這一去,也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回京城,皇阿瑪還有勞昭娘娘多多照顧。”
海蘭鄭重的點了頭。
“公主放心。”
璟瑟又高興起來。
“這樣很好,昭娘娘,有你在皇阿瑪身邊璟瑟也能放心了。”
璟瑟眼中有些不捨。
這世上與她血脈最親近的就是皇阿瑪了。
璟瑟扭過頭去掩飾一閃而過的淚光。
“公主不必感傷,臣妾已經跟皇上商量好了,為公主和額駙在宮中設立公主府,以便公主和額駙常回來省親,皇上也已經同意了。”
海蘭柔聲安慰璟瑟。
璟瑟畢竟是嫡出的公主,又是弘曆看著長大的,自然十分疼惜。
她這一提議也是順水推舟,還能賣個兩頭好。
弘曆可是十分高興她的體貼和對璟瑟的慈愛之心。
璟瑟有些驚喜。
“當真?昭娘娘,璟瑟多謝昭娘娘。”
海蘭肯定的點點頭。
“公主難道不相信皇上的拳拳愛女之心嗎?”
璟瑟終於轉憂為喜。
她自然是相信皇阿瑪是愛她的。
“昭娘娘,永琪呢,璟瑟許久沒見五弟了還真有些想他。”
皇額娘可是囑咐過她,要跟永琪搞好關係。
這個弟弟也確實聰慧可愛,她雖然沒說,可也把永琪當成了自己的半個弟弟。
她話音剛落,永琪就進來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三姐姐來了。”
海蘭滿臉微笑,向他招招手。
“下學回來了?你三姐姐正念著你呢。”
永琪點點頭,看起來也很高興。
“那三姐姐快來看看我今日寫的字,師傅可還誇我了呢。”
海蘭也沒阻止,讓永琪帶著璟瑟去了書房。
兩人親近些,她們與富察氏的關係也會更緊密一些。
沒多久,璟瑟就被封為了固倫和敬公主,帶著嫁妝嫁去了科爾沁。
好在璟瑟要嫁的是科爾沁的輔國公色布騰巴勒珠爾,身份尊貴。
原劇情中二人婚後感情極好,除了草原有些偏遠外,也不失為一樁良緣。
海蘭也得了六宮之權,她賞罰分明進退有度,查出了不少蛀蟲,後宮難得清明瞭起來。
後宮大多妃嬪都對海蘭心悅誠服,畢竟不滿她的下場都比較慘烈。
一年過去,又到了五月初四,是她的生辰。
今年的生辰格外隆重。
不僅是因為她權利在握,更是因為離預定的皇后寶座就只差一步。
延禧宮內。
海蘭很是高興的聽著下人討喜的話。
“祝娘娘容顏常駐心想事成。”
“祝娘娘與皇上兩心相悅白頭偕老。”
“......”
此起彼伏的祝賀聲聽的海蘭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房間裡到處都是各宮送來的禮物,有真心,也有有意巴結的。
可是這延禧宮還差一個主角。
“好,說得好,都有賞。”
弘曆爽朗的笑聲傳來。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海蘭正要行禮,被弘曆一把攬住。
“哎,你今日生辰,就不用行禮了。”
海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臣妾還以為皇上不來了呢?”
弘曆只覺得這樣的海蘭必有一番味道。
一昧柔順反而會有些無趣,如今海蘭既端莊會使小性子吃醋的樣子真是讓他愛不釋手。
忍不住在海蘭腰間掐了一把。
“怎麼會呢?朕這不是給你準備生辰禮去了嘛,所以來得晚了些。”
弘曆沒用多大力氣,海蘭只覺得癢得厲害,卻掙脫不開弘曆有力的胳膊。
海蘭像是被討好到了一樣看了他一眼。
“當真?要是皇上送的禮不好,臣妾可饒不了皇上,皇上可得罰酒三杯。”
“朕的禮物自然是極好的。”
弘曆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了。
揮手讓李玉把東西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