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白蕊姬一樣,也不過是眾多後宮女子中有些姿色的一個。
可海蘭不一樣,她的孩子也不一樣。
除了今天的主角海蘭和白蕊姬,連帶著婉貴人和慶貴人這類的不怎麼受寵的妃嬪也得了晉封。
她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沒想到皇上還記得她們。
如今宮裡妃位有玫妃,嬪位有純嬪、昭嬪、慎嬪、婉嬪、慶嬪和舒嬪。
婉嬪是弘曆看在陳婉茵這麼年老實本分,不惹是生非。
江南女子又飽讀詩書,弘曆索性把四公主的生母換成了婉嬪。
至於慶嬪和舒嬪,是給太后面子。
舒嬪有他賜下的安胎藥,怕是沒有機會有孩子了,晉嬪位也是安慰安慰她。
純嬪和慎嬪還有孕在身,她們的位分沒有變化。
而金玉妍自然被弘曆略過了。
冊封禮結束,眾人臉上都有些高興。
位分高了月例銀子也就多了。
要是有造化,封了嬪就是一宮主位了。
相當於升職加薪,有這樣的好事誰不高興。
“昭嬪和玫妃誕育皇嗣是大功一件,其他姐妹也莫要灰心,皇上仁厚,也不會忘了你們。”
富察琅嬅在上首訓話。
底下的鶯鶯燕燕如何都沒讓她失態。
只是眼神劃過蘇綠筠和阿箬的肚子有一刻的黯淡。
“皇后娘娘說的是。”
高曦月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附和起皇后來也有一瞬的不自然。
富察琅嬅感覺到了甚麼,看了一眼高曦月的手腕。
那隻鐲子還好好地戴著。
“貴妃真是懂事,各位姐妹也要謹記才是。”
富察琅嬅卻不知道,正是她這一眼讓高曦月確信就是富察琅嬅對她動的手。
想起從前為皇后做的那些傻事,高曦月的心就一寸寸的發寒。
鐲子戴與不戴都沒甚麼區別。
她這些年用的湯藥就是有問題的。
時間一長,勢必油盡燈枯香消玉殞。
只是還不確定齊汝是奉了誰的命令。
皇上會有那麼狠心嗎?
可是太后與她無冤無仇的。
高曦月神色懨懨,靠回到椅子上。
“皇后娘娘,臣妾身子不適,想先回去了。”
見她臉色確實不好,富察琅嬅也點了頭。
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疑慮也打消了。
眼看著高曦月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海蘭唇角微彎。
看來高曦月應該已經知道了。
很好,想必不久後高曦月會代替她給皇后重重一擊了。
高曦月回到鹹福宮,高斌的傳信正等著她。
高曦月一目十行,很快看完。
那鐲子裡的東西是零陵香無疑。
難為她從前還可憐烏拉那拉氏再也無法生育,原來她才是哪個最大的可憐蟲。
至於齊汝,是太后安排的。
而原因也很可笑,太后居然是記恨高斌進言讓端淑長公主和親的事。
她能不知道阿瑪是誰授意的嗎?
阿瑪一向忠心,如果不是皇上本就想好了人選,阿瑪說再多也沒用。
太后不過是欺軟怕硬。
她跟皇上本就是半路母子,要是撕破臉皮只怕是難看極了。
所以太后把矛頭指向了她。
高曦月寒心極了。
齊汝的動作說不準皇上都看在眼裡。
只不過為了穩住太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高曦月身子一軟,差點兒倒在地上。
還好茉心扶著她。
“主兒......”
茉心擔心極了,生怕高曦月想不開。
“茉心本宮沒事,只是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算了,既然她們不義,也不要怪本宮無情了。”
高曦月姣好的臉多了幾分陰狠。
端午,藉著端午佳節的由頭,金玉妍終於被放了出來。
雖然未滿三個月,但金玉妍已經被好好折磨了一通。
如今的金玉妍徹底成了透明人。
“喲,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嘉常在呀,居然出來了。”
阿箬挺著個大肚子第一個譏諷。
她的月份不小了,要不是為了看熱鬧她才不出來呢。
她可沒忘當是剛成了皇上的人,金玉妍是如何譏諷她是個奴婢的。
金玉妍出乎眾人意料的沒有回擊。
也是,一個小小的常在如何跟嬪鬥呢?
“勞慎嬪娘娘掛心了,嬪妾一切都好。”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阿箬自覺無趣,撇撇嘴轉過頭去。
“幾日不見,嘉常在的口舌真是越發厲害了。”
白蕊姬卻不會輕易放過她。
白蕊姬對著金玉妍持續輸出,其他人也只視而不見。
魏嬿婉卻不知為甚麼覺得十分暢快。
眼看著白蕊姬都快一巴掌扇在金玉妍臉上了,富察琅嬅出來了。
“好了,玫妃你都是做母親的人了,怎得還這般性情?”
白蕊姬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見她懂事,富察琅嬅也滿意不少。
揮手讓素練把早準備好的香包拿上來。
“端午佳節,本宮讓內務府做了些驅除蟲蛇的荷包,你們看看可還喜歡?”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眾人異口同聲。
海蘭接過聞了聞,沒甚麼不妥。
“皇后娘娘心善,只是有些人如同蛇蠍怕是聞不慣了。”
白蕊姬說這話時是看著金玉妍說的。
金玉妍面色一僵,艱難擠出一個微笑。
“玫妃怎麼這般說嬪妾,嬪妾真是冤枉的很。”
殿外弘曆的聲音突然傳來。
“她沒說錯,嘉常在你確實心如蛇蠍,皇后的一番好心怕是要錯付了。”
金玉妍驚恐的轉身,看到了大步流星走進長春宮的弘曆。
“臣妾參見皇上。”
眾人行禮。
富察琅嬅把位置讓給弘曆。
弘曆揮手免禮。
金玉妍急於辯解。
“皇上在說甚麼,臣妾怎麼聽不懂?”
“是嗎?可是朕怎麼查到你用玉氏草藥謀害昭嬪,查到你當年對玫妃和儀嬪下手?嘉常在,你不應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弘曆沉著一張臉。
殿內鴉雀無聲。
眾人已經被驚得不行了。
金玉妍居然是真正的兇手?
金玉妍大驚失色,可是她知道絕對不能承認。
還沒等她辯解,白蕊姬的巴掌已經來了。
“賤人!居然是你害了本宮的孩兒!”
白蕊姬按捺的多少個日夜,終於能解心頭之恨了
力道之大,連弘曆都被嚇了一跳。
但是他沒有阻止,讓白蕊姬左右開弓打累了才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