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阿箬就這麼改了,他就要懷疑阿箬是不是被甚麼孤魂野鬼附身了。
阿箬依舊跪著,見弘曆臉色好了許多暗暗鬆氣。
阿箬一步步挪到弘曆腳邊,姿態極盡卑微。
“皇上,臣妾很是想念皇上……”
弘曆眼裡有些戲謔。
在他眼裡,阿箬就是個奴才。
眼看著查出來的證據指向瞭如懿,弘曆也有些不確定該怎麼處置阿箬了。
“當真?”
弘曆順勢用腳抬起阿箬的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阿箬媚眼如絲。
他是皇帝,從來不愁女人。
阿箬從前他不碰,是心中膈應阿箬可能背叛如懿。
對於背叛心上人的奴婢,他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臣妾不敢欺瞞皇上,臣妾一心愛慕皇上。”
這愛慕裡多少都是對權勢的渴望,父親得力,阿箬的野心也與日俱增。
發覺弘曆對她的態度有所鬆懈,阿箬這不就抓住機會表露真心了嗎。
弘曆突然嘲諷一笑。
他想起了如懿跟那個冷宮侍衛的不清不楚。
一個沒有前途身份卑賤的侍衛哪裡能跟他比?
連阿箬都知道誰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男人,如懿為何要向一個侍衛頻頻示好?
如懿是不是就仗著他的愛才胡作非為,是不是以為自己因著牆頭馬上的情誼對她念念不忘了?
他是皇帝,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可如懿是女子,是他的妃子,怎麼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看著阿箬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那就讓朕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吧。”
得了弘曆的肯定,阿箬眼裡都是驚喜。
主動的攀附上弘曆的腰肢,弘曆也不抗拒,抱著她就進了內室。
青天白日,弘曆只覺得胸腔內都是鬱悶之氣,急需排解出去。
阿箬成了她發洩的工具,對她的動作也很是粗魯,一點談不上溫柔。
阿箬並不覺得痛苦,反而極盡全力的迎合。
屋內男女的聲音讓李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他做奴才的也不敢說甚麼,只叮囑宮人不要多嘴。
“李玉,進來。”
直到李玉聽到弘曆的聲音,才敢有所動作。
李玉低著頭進去伺候弘曆穿衣,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阿箬臉上還有剛經歷情事的紅暈,從被子裡露出小臉來。
“皇上……”
那聲音快把人骨頭酥掉了,弘曆卻面不改色。
“你歇著吧,朕還有政務要處理。”
弘曆決絕離去,阿箬也不氣餒。
有一就有二,只要弘曆肯碰她那就是好事,不愁她不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於是放心的繼續睡去,臉上還有得意的笑。
侍了寢,阿箬的氣焰越發高了,更是好幾次堵住如懿奚落。
滿宮的人都以為皇上會呵斥兩句,可是養心殿遲遲沒有動靜。
富察琅嬛本就厭惡如懿,作勢說了阿箬兩句以後就放任她去了。
一想到自作清高的如懿被阿箬針對,富察琅嬅就說不出的暢快。
如懿現在的日子別提多難過了,跟在冷宮也沒甚麼區別,反而還天天要受仇人奚落。
如懿又一次前往慈寧宮被太后身邊的福珈姑姑堵了回來。
“嫻嬪娘娘,太后老毛病犯了正臥床靜養呢,您請回去吧。”
如懿面色難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能不知道太后這是不願見她嗎?
“麻煩姑姑了,本宮改日再來看望太后。”
如今她在宮裡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人,所以她才迫切的想借助太后的力量。
可是太后已經從後宮的風向中覺察到了不對勁,按照弘曆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麼對如懿,一定是中間出了甚麼變故。
她是上一屆宮鬥冠軍,做的每一次決定都不是輕易下的,尤其是在如懿這件事上,她必須格外慎重。
“主子,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惢心小心詢問。
“那就去看看本宮的好姐妹海貴人吧。”
惢心欲言又止,還是應是。
一路上,如懿都沉著臉,直到見到海蘭那一刻,霎時轉陰為晴。
“姐姐你來了?”
海蘭得到系統的提醒,早早躺在床上裝病了。
如今她臉色蒼白,還努力揚起溫柔的笑容。
“你可還好?”
如懿很期待看到海蘭憔悴的樣子,但是她環視一圈,快要嫉妒的發狂,偏偏她還要裝作很是關切的詢問。
這屋裡的陳設可跟她還是嫻妃時的不相上下了,她憑甚麼擁有這些,不過是有孕,真是個孽種。
海蘭知道她在想甚麼,摸摸隆起的肚子。
“妹妹不打緊,只是請姐姐原諒,出來這麼久了海蘭都沒有親自探望,太醫吩咐了必須臥床靜養。”
如懿已經都是假笑了,“海蘭你就聽太醫的,本宮很好不勞你操心。”
很好?海蘭打量她稍長的旗裝,莞爾一笑。
看來她這腳是好不了了,如懿這麼驕傲的人,不知道得發多少脾氣。
“姐姐還是責怪海蘭嗎?怎得與我生分這麼多?”
海蘭微笑著握著如懿的手,嚇了如懿一跳。
如懿下意識抽開手,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如懿那樣嫉恨海蘭,怎麼會接受她的突然觸碰。
還好海蘭是躺在床上的,不然恐怕如懿這一甩手指不定會傷到海蘭肚子裡的孩子。
海蘭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張著嘴啞然失笑。
明明是笑著,卻顯得那樣蒼白。
“姐姐,是海蘭做錯了甚麼嗎?為甚麼姐姐這麼對我?”
聲音平靜,卻能聽出海蘭的心碎。
如懿不悅的皺眉,“本宮沒有那個意思,要怪就怪你自己突然抓上來,再說了你也沒甚麼大礙,別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如懿這樣說著,海蘭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她腦袋一歪,竟然就這麼昏了過去。
如懿有些怕被訛上,往後退了幾步。
還是惢心反應過來,去叫葉心。
“葉心不好了,你們主子暈倒了。”
惢心不說還好,她一說如懿惡毒的眼神就輪到了她身上。
惢心還想辯解,“主子奴婢也是擔心……”
如懿直接甩了她一個巴掌。
惢心的一邊臉迅速腫了起來。
“賤人,你到底是誰的奴婢?本宮還沒死呢。”
如懿眼神兇狠,她巴不得海蘭動了胎氣直接胎死腹中。
“都是奴婢的錯,請主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