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知道馬德的情況,以為他死了。
秦淮茹說孩子缺了父親不好帶,需要一個乾爹撐腰。
傻柱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了。
“這孩子跟我有緣,能做他乾爹再好不過了。”
傻柱說著,笑了一下。
“太好了,有你做孩子的乾爹,就不擔心他被人欺負了。”
“有我在,看誰敢欺負他。”
“聽到沒有,乾爹會保護你的,快叫乾爹。”
說話間,秦淮茹在孩子的臉上捏了一下。
孩子還小,連話都不會說。
媽媽都不會叫,自然不會叫乾爹。
但不知怎麼回事,秦淮茹叫他叫乾爹,他就咯咯直笑。
他一笑,傻柱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孩子,跟我的緣分真深啊。”
傻柱望著孩子,感慨一聲。
感慨過後,想到甚麼,把孩子交還給秦淮茹。
隨後從兜裡摸出十塊錢,塞到她手裡。
按照這邊的規矩,孩子認了乾爹,乾爹得賞他一筆錢,保佑他衣食無憂,大富大貴。
這個規矩,傻柱知道,秦淮茹自然也知道。
傻柱遞過來錢,秦淮茹替孩子道了聲謝,隨後把錢揣進了兜裡。
“傻柱,洗澡水還沒倒的,我媽在對面看著,見到我出門倒洗澡水,肯定會說三道四的。”
“免得她說閒話,我就不去了,你幫我去倒一下吧。”
剛才秦淮茹洗澡的時候,發出的水聲讓傻柱心神盪漾。
聽說洗澡水要他倒,精神為之一振。
“不知道,秦姐的洗澡水是甚麼味兒。”
傻柱胡思亂想,想著趁倒水的時候嚐嚐鹹淡,體會一下洗澡水的味道。
“沒問題,我這就去倒。”
傻柱答應一聲,隨後走進房間。
地上溼漉漉的,灑了不少水。
“黑的?!”
看到澡盆裡的水,傻柱頓時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料到,秦淮茹把水洗黑了。
“比我洗澡時的水還黑,這得多少天沒洗了啊。”
再怎麼飢餓,傻柱也不會喝黑水。
計劃就此破滅,他有些失落的撓了撓頭。
“這也不能怪秦姐,邊疆那種地方,喝的水都不夠,更別說洗澡了。”
“黑就黑吧,這次是黑的,下次就白了。”
給自己做了片刻心理建設,傻柱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回過神來,一把抱住澡盆,往外走去。
“傻柱,慢點。”
出了門,秦淮茹提醒一句。
“不礙事。”
傻柱回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出了門來,還是跟剛才一樣。
整個院子,就賈家亮著燈,大門敞開著。
剛才出來的時候,賈張氏靠在棺材上睡覺。
這一次出來,她已經醒了。
見傻柱出來了,直愣愣的盯著她。
她披散著頭髮,眼睛瞪得老大。
傻柱和她對視一眼,心裡一陣膽寒。
趕緊收回目光,往水池邊走去。
剛走沒兩步,賈張氏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好上就鴛鴦澡,你倆真可以啊。”
聽了這話,傻柱身子一怔,立馬停了下來。
“你亂講甚麼,這是我自個的洗澡水。”
“你自個的?”賈張氏冷笑一聲,“我住你對面,你甚麼習慣我不不知道?”
“你不愛洗澡,身子髒了就去水池邊擦擦完事,從沒見你用浴盆洗過澡。”
“秦淮茹一去你家,你就用浴盆洗了個澡,你蒙誰呢?”
“洗鴛鴦浴就洗鴛鴦澡,大方承認了吧,沒啥好遮遮掩掩的。”
“這老婆子,平常在監視我生活啊, 我洗不洗澡她都知道。”
想到賈張氏在監視他生活,傻柱心裡一陣難受。
本想解釋一下,但想想還是算了。
她認定的情況下,怎麼解釋都沒用。
“不跟你一般見識。”
傻柱嘀咕一聲,快步朝水池邊走去。
倒了水以後,快步回到屋裡,把門鎖上了。
“東旭,你剛去世屍骨未寒,那個賤人就跟傻柱好上了。”
“賤人就是賤人,不得好死啊!”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棺材。
傻柱已經進屋了,聽不到賈張氏的碎碎念。
他剛一進屋,秦淮茹就湊了上來。
“傻柱,問你個事兒?”
“啥事啊?”
“棒梗人呢,上次回來沒見到他,今兒一天沒見到他,他跑哪去了?”
聽到棒梗的名字,傻柱心裡咯噔了一下。
棒梗在精神病院待著,一直沒有出來的。
“他,他在醫院呢。”
傻柱眼睛一轉,撒了個謊。
他不敢亂說話,說棒梗在精神病院。
之前林海警告過他,不許告訴任何人,棒梗在精神病院。
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他一直守口如瓶,沒跟任何人提及過。
在秦淮茹面前,他不敢說實話。
畢竟當時送棒梗去精神病院的幾個人中,他是其中一個。
如果說了實話,秦淮茹不會饒了他。
實話不敢說,太假的話也不敢講。
只能夠折中,說棒梗在醫院,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在醫院,他生病了嗎?”秦淮茹狐疑的問了一句。
“是啊,生病了。”傻柱心虛道。
“生的啥病啊,為甚麼留他一個人在醫院,他爸爸他奶奶怎麼不在醫院照顧他?
他還小,留他一個人在醫院,不怕他出事嗎?”
秦淮茹不依不饒,進一步追問。
“聽說是在兒童醫院,有專人照顧,具體生的啥病,我也不清楚。”
傻柱硬著頭皮,繼續撒謊。
“哎,看來病得不輕啊,明兒我去醫院看看他。”
聽說要去醫院找棒梗,傻柱心頭一緊。
一旦讓她去了,自己撒的謊就露餡了。
不行!
一定要攔著她,不能讓她去。
“秦姐,你去不方便,我去就行了,明兒我去把棒梗接回來。”
“有啥不方便的?”秦淮茹愣了一下。
“東旭剛去世啊,你得守在家裡,不能亂跑。
你不守靈在外面亂跑的話,別人會在背後說你壞話的。”
“我出去又不是為了玩兒,接孩子而已,為甚麼要說我壞話?”
“守靈期間,哪也不能去,這是規矩啊。”
“規矩?這種規矩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我也沒聽說過,我爹告訴我的。秦姐,東旭後天就上山了,你忍耐一天,明兒一天不出門。
接棒梗的事兒,交給我就好了。”
“那……那行吧。”
在傻柱的說服下,秦淮茹半推半就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