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裡越想越明白,這裡藏著的秘密,根本不是他之前知道的那些。
他一直以為,那對夫婦建這個洞穴,就是拿來殺人越貨的,是用來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
可現在親眼所見,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這洞穴裡藏著的秘密太多太雜,牽扯的事情更是廣得離譜,壓根不是簡單的謀財害命那麼簡單。
眼下何大清和白寡婦都一頭霧水,壓根摸不清這洞穴的底細。
兩人心裡都忍不住後悔,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為了白寡婦治病,才闖進來,結果反倒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
這一路下來,他們受的罪,數都數不清,好好的日子不過,反倒把自己逼到了絕境。
可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從這個洞穴裡出去,只有離開這裡,他們才算是真的安全。
要是一直困在這地方,指不定還會遇到甚麼危險,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兩人坐在地上,皺著眉琢磨著出去的辦法,可他們現在已經在洞穴裡了,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剛才掉下來的這個洞穴,和他們進來的那個完全不是一個地方,之前的洞穴又窄又險,到處都是隱患。
而這個洞穴,空間大得離譜,裡面空蕩蕩的看不到頭,還藏著一片湖水,四周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出口的影子。
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別說找路口,連出去的方向都摸不著。
兩人只能沿著洞穴深處一直往前走,走了半天,除了看到石壁和湖水,連個像樣的岔路都沒找到,更別說出口了。
就在兩人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的黑暗裡,突然出現了一座橋的輪廓。
在這幽深的地下洞穴裡,居然有一座人工修的橋,這發現讓兩人心裡瞬間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橋一看就是人為搭建的,要是沒人來過,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
這就說明,肯定有其他人來過這個洞穴,而這些人,說不定就是帶來危險的根源。
兩人心裡又緊張又害怕,生怕再遇到之前那種情況,突然竄出甚麼奇怪的東西,或者再冒出一頭怪物。
要是真那樣,他們現在又累又傷,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到時候肯定要完蛋。
這時候的兩人,又渴又累,何大清還渾身是傷,每走一步,傷口就扯著疼,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可他沒辦法,在這陌生又危險的洞穴裡,只能靠著意志力硬撐著,一步一步往前挪。
但意志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堅持了大概半個小時,何大清實在頂不住了。
他腿一軟,直接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再走下去,不僅可能遇到危險,自己也會先累垮。
兩人商量了一下,只能先停下來休息,總不能硬撐著往前走,到時候遇到危險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可在這空曠的洞穴裡,根本沒有能遮風擋雨的地方,更別說好好休息了,隨便找個地方歇著,隨時可能遭遇危險。
他們只能在黑暗裡仔細找了找,終於發現了一個稍微隱蔽的角落。
這個角落被一塊凸起的石壁擋住,能勉強遮個身,算是眼下唯一能棲息片刻的地方。
兩人小心翼翼挪到角落,緊緊靠在一起,本來都不敢閤眼。
畢竟在這未知的洞穴裡,誰也說不準下一秒會發生甚麼,隨時可能有危險找上門。
可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他們早就累到了極致,這一夜的奔波,幾乎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挑戰。
又困又乏的兩人,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靠著石壁睡著了,連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好在這一夜還算安穩,沒有出現甚麼大危險,也沒有怪物或奇怪的東西出現,兩人算是安穩度過了一晚。
等天快亮的時候,兩人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天亮後,洞穴裡隱約透出一點光亮,他們這才看清楚,整個洞穴的樣貌,之前在黑暗裡,根本看不清細節。
這洞穴裡到處都是粗糙的石頭,中間還流淌著一條河,河水不算湍急,河水裡還遊著不少魚。
這些魚常年待在地下洞穴裡,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個頭都特別大,每條都有五六斤重,看著就十分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