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站在房間裡,看著眼前詭異又恐怖的場景,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才徹底反應過來,這對夫妻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好人,更不是表面上看起來和藹可親的醫生。
正經醫生,怎麼可能在家裡擺這些殘暴又邪門的東西,正常人誰會把棺材放在自己住的房間裡,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房間裡那些帶血的皮毛,冒著黑氣的瓶瓶罐罐。
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物件,全都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東西。
何大清雖然說不上來這些到底是甚麼,但憑著這麼多年的生活經驗,他百分百確定,這兩人絕對在搞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兩個人的真面目,他們壓根不是救死扶傷的善人,而是藏著天大秘密的惡人。
這兩人遠比他想象中複雜得多,故意住在這麼偏僻的山裡,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方便做這些壞事。
想到還被困在洞穴裡的白寡婦,何大清心裡急得不行,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去救人,再晚一步白寡婦就凶多吉少了。
他不敢多耽誤一秒,轉身就衝出了這個詭異的房間,一心只想趕緊找到白寡婦,把她從虎口裡救出來。
何大清跑回自己住的地方,心裡清楚赤手空拳根本不是那對夫妻的對手,必須找件趁手的武器防身。
他翻遍了整個屋子,能找到的只有廚房裡的兩把菜刀,別的武器一件都沒有,只能先拿著菜刀應急。
他緊緊攥著兩把菜刀,心裡橫下一條心,眼下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必須跟這對夫妻攤牌。
他再也不想跟這兩個惡人虛與委蛇,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白寡婦救回來。
何大清知道自己找不到洞穴裡的機關,根本沒辦法悄悄進去救人,索性就站在山邊大喊大叫。
他對著山洞的方向破口大罵,把最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就是想把那對夫妻引出來,跟他們決一死戰。
此時在洞穴深處,那對夫妻還在一點點搜尋著白寡婦的身影,順著地上的細微痕跡,他們離白寡婦越來越近。
這山裡的洞穴錯綜複雜,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上百個支洞,找起來難度極大。
可兩人對洞穴的結構瞭如指掌,一點點慢慢排查,眼看著就要把躲在角落裡的白寡婦找出來了。
白寡婦縮在洞穴的最深處,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整個人嚇得渾身發抖,情緒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打心底裡不想被這對夫妻找到,她心裡清楚,一旦被抓住,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甚至可能會丟了性命。
可一直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她心裡又怕又急,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慌亂之下,她伸手撿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石頭,眼下她沒有任何別的武器,只能拿這塊石頭防身。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能再落在這兩個惡魔的手裡。
之前在洞穴裡看到的那些骷髏頭,她百分百確定,就是這對心狠手辣的夫妻搞出來的。
她不想落得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就算打不過,她也要跟這兩人拼個你死我活。
夫妻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白寡婦把手裡的石頭抓得越來越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屏住呼吸,隨時準備把手裡的石頭扔出去,跟對方殊死搏鬥。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山洞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雖然隔著山洞有些微弱,但她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那是何大清的聲音,他正對著山洞大聲怒罵那對夫妻,白寡婦瞬間就淚崩了。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何大清了,以為何大清已經遭遇不測,沒想到他竟然找來了。
激動之餘,她很想放聲大喊何大清的名字,讓他知道自己藏在這裡。
可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心裡明白這麼做太愚蠢了,何大清在外面根本進不來,自己一出聲就會暴露位置。
那樣不僅救不了自己,還會把何大清也拖下水,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繼續躲在原地。
洞穴裡的夫妻原本一門心思抓白寡婦,眼看就要得手了,突然被何大清的叫喊聲打斷。
他們聽著山坡上何大清響亮的叫罵聲,心裡立刻明白,何大清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陰謀,知道了他們所有的秘密。
兩人本來不想搭理何大清,一心想著先把白寡婦抓到手,免得節外生枝。
可沒想到,何大清在外面大喊,謊稱自己已經放了一把火,把他們的房子徹底燒了。
這話一出,夫妻倆瞬間就慌了,再也沒辦法淡定下去。
他們的房子是偽裝自己最好的掩護,全靠這座房子才能在山裡安心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一旦房子被燒,他們的偽裝就徹底沒了,不僅一切要重新開始,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暴露自己的身份。
夫妻倆對視一眼,再也顧不上近在眼前的白寡婦,轉身就朝著洞穴出口跑去,想回去看看房子的情況。
而此時的何大清,罵完之後就趕緊躲在了一旁的大樹後面,他早就料定這對夫妻會從山洞裡出來。
他在樹後靜靜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山邊一塊巨大的石頭突然挪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隱蔽的洞口。
緊接著,那對夫妻就從這個秘密出口裡跑了出來,何大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洞穴的機關藏在這裡。
怪不得他之前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他之前還從這塊石頭旁邊路過,壓根沒想到石頭後面會藏著一道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