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生意越好,就說明自己的生意越差。
這幾個老闆,這一段時間以來都是做虧本的買賣。
本來他們是能賺錢的,每個月都能有盈利。
但是二娃的出現打破了規矩,二娃一出現,他們的茶館便再也賺不到錢,每月都處於虧損狀態。
可他們開茶館這麼久,總不能白白把茶館關了,只能硬撐著。
能多開一天是一天,看看後續有沒有轉機。
中途他們也想過各種辦法,還去外縣找過一些說書厲害的人,可最後發現那些人根本沒用。
和二娃比起來,那些人差得太遠了。
雖然那些人也有些本事,可在二娃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們找來的人並非沒能力,和普通人比起來,要厲害得多。
可偏偏在二娃面前就不行,二娃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部比下去。
在這樣的情況面前,他們也只能認輸。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把找來的人全都送回去了。
對他們而言,這些人的存在根本無法對二娃造成威脅。
他們要找的,是能對二娃造成威脅、能把二娃比下去的人。
可這樣的人,他們始終找不到。
今晚聽了二娃的說書之後,他們更是氣得牙癢癢,不知該如何是好。
反正陰的手段,他們是不敢再用了。
之前他們耍陰招把二娃刺傷,結果不僅賠了一大筆錢,還被軍官狠狠訓斥了一頓。
軍官告誡他們,如果再敢對二娃下手,就絕不客氣。
到時候就不是賠錢的事,而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他們怎麼對二娃,二娃就怎麼對他們。
在軍官的厲聲斥責下,他們半句廢話都不敢說,只能順著二娃。
他們再也不敢來陰的了,可偏偏,明面上的較量,他們也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種矛盾的狀態裡,他們硬撐著經營著自己的茶館。
茶館裡的人都看在眼裡,他們每月都在虧損,卻始終不肯關門。
畢竟這些年一直做著這門生意,突然讓他們關了茶館回鄉下,他們根本沒這份魄力。
他們必須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把茶館的局面扭轉過來。
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一旦坐以待斃,今後的日子便難以想象。
聽完二娃說的書後,他們五個人心裡五味雜陳。
隨後幾人找了一家小酒館喝悶酒,商量著接下來該採取甚麼行動。
因為這幾個月一直虧錢,總不能一直這樣虧下去,一旦繼續虧損,局面就徹底不一樣了。
他們的家底,也支撐不了太久,最多還能撐半年。
一旦半年過去,依舊賺不到錢,他們就只能關門。
其中一個老闆說,他在四九城聽說有個說書特別厲害的人,他們應該去大城市看看。
去大城市找找,有沒有更厲害的說書人,把人找來,和二娃對抗,如今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縣城裡找不到更厲害的人,那就只能去大城市碰運氣,大城市的人才總歸多一些。
這個建議,他們之前也商量過,眼下也只能做這個決斷,先這麼試試。
於是幾人很快達成一致,決定去四九城,找幾個說書更厲害的人回來,和二娃抗衡。
這件事,交到了其中兩個老闆手上,這兩人年紀輕些,而且之前去過大城市。
商量好之後,第二天兩人收拾行裝,便買票趕往四九城。
那時候去四九城,還十分麻煩,坐車要走幾天幾夜。
他們本想租車去,可租車又貴又遠,最後只能選擇坐車。
坐上火車抵達四九城後,兩人稍作休息,便直奔當地的茶館。
四九城的茶館,和他們縣裡的茶館完全不一樣,看上去更加輝煌,也更加氣派。
縣裡的茶館最多兩三層,這在他們看來已經是頂好了,可四九城的茶館,遠比這更氣派。
晚上兩人找了好幾家茶館聽書,他們本以為四九城的說書人,定然個個厲害,可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這些人說的書,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和他們自己茶館裡的說書人差不多,沒甚麼出彩的地方,也沒甚麼特別之處。
這讓兩人陷入了糾結,他們本是來挖厲害的人回去對抗二娃的,可根本沒找到比二娃厲害的人。
這讓他們覺得,自己白跑一趟,甚至有種受了侮辱的感覺。
他們本是滿懷信心而來,可眼前的情況,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不過四九城的茶館,遠比縣城裡的多,縣城裡只有寥寥幾家,而這裡光是他們見到的,就有三四十家。
他們可以慢慢探尋,看看不同的茶館裡,有沒有藏著厲害的說書人。
除了眼下逛的這些地方,他們還打算去其他區域看看。
今晚只去了幾家茶館,明天還要去更多的地方找找。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每晚都泡在茶館裡聽書,盼著能找到厲害的人。
可結果依舊讓人失望,始終沒找到能和二娃比肩的說書人。
兩人在四九城待了半個多月,終究是一無所獲。
眼看約定的歸期快到了,還是沒找到合適的人,這讓兩人心裡又急又矛盾。
今天晚上,他們又去了一家茶館,這家茶館坐落在四九城比較偏僻的地方,平日裡沒甚麼人。
可當他們走進去之後,卻發現臺上的說書人,水平和二娃差不多,不分伯仲。
只是因為位置太偏,來聽書的人才比較少。
在這裡聽書的人,遠沒有縣城裡那麼多。
縣城裡沒甚麼娛樂活動,大家平日裡只能聽聽書、看看戲解悶。
可在四九城就完全不一樣了,這裡的娛樂活動五花八門,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因此,就算這人說書說的很好,但是來聽他書的人並不多的,茶館裡面寥寥幾個人坐在那裡,有精無彩的坐著。
臺上的那個少年說書也是沒甚麼力氣的,畢竟臺下坐的人不多,賺的錢也不多,那他說書的勁頭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