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就趕緊地,把那三個人踹倒在地,然後往外跑。
外面圍了很多人,但是他們並不敢動手,畢竟這兩個殺手已經殺紅了眼,他們手上拿著刀子都滴著血,他們不能夠送死的。
外面的人無親無故的,為甚麼要送死呢?
於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人跑掉了,給他們讓開一條道路,他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而是因為害怕。
這兩個殺手就跑掉,消失在了人叢中。
而這三個打雜的,趕緊的把二娃給扶起來,看看他的傷勢。
這三個打雜的,雖然都受了傷,但是受的傷不重。
和二娃不一樣,二娃肚子被捅了一刀,他整個人處於休克的狀態之中,正在流血。
這三個打雜的就慌了,趕緊給他止血,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
三個人給他送到醫院去,二娃就被送進了手術室裡,要進行手術的。
而另外兩個人守在門口,其中的一個人跑回去通知茶館的老闆。
茶館的老闆正在喝茶,跟那五個老人喝茶。
他們這段時間都是很開心的,茶館的老闆賺了大量的錢,二娃對於他來說就是個搖錢樹。
而那五個老傢伙,他們也可以享受晚年生活了。
他們甚麼都不用做,只要待在茶館裡面培訓一下小學員,然後就可以享受晚年生活了。
他們之前都是說書的主力,但是現在不需要他們了,他們的工作已經被二娃給替代了。
二娃在他們就不用說書了,培養一下底下的人就可以了。
他們的職位和工作內容已經轉化了。
二娃來的時候,他們以為二娃會搶走他們的飯碗。
現在看來,二娃的確搶走了他們的飯碗。
不過他們因禍得福,並沒有被開除,反而獲得了另外一個更加輕鬆的工作。
他們五個人也是很感激二娃的。
這段時間悠哉悠哉的過著白天多喝點茶,剛才他們也是在這裡喝茶的。
他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以為二娃是很安全的,畢竟他身邊跟了兩三個人,就算碰見就是小摩擦,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三個打雜的都是有些能力的,對付兩三個人沒問題。
這三個人從小都練過,以前在戲曲班學過一些功夫,後來進了茶館裡面當打雜,對付兩三個人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因此二娃跟著這幾個人,還是比較安全。
可是他們不知道,二娃在外面已經出了事,被人捅了一刀了。
當這個人匆匆忙忙跑回來的時候,這五個老傢伙,以及茶館的老闆,正在家裡泡了一壺茶,他們在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聊著最近的生意。
茶館最近的生意爆滿,其他店的生意都不行。
但是這跟老闆一點沒有關係。
在老闆看來,他得把所有的錢都賺到。
做生意的人就是這麼的貪婪,希望自己把所有的錢都賺到手。
可是茶館老闆不知道二娃出事了,當打雜的回來的時候,看見他手上沾滿了血,立刻發覺不對勁。
站起來問他,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就把集市裡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這些話後,茶館老闆以及那五個老傢伙都坐不住了,他們就要去看一看二娃到底怎麼樣了。
他們祈禱二娃不要出事啊,二娃一旦出事了,那他們的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畢竟二娃對於整個茶館來說,都是搖錢樹一般的存在。
只要二娃存在,那茶館的生意就會一直好下去。
而二娃不存在呢,茶館的生意一直好不下去的。
茶館的老闆,以及其他的人都是緊張兮兮的。
茶館老闆這時候,讓其他人都在家裡待著,他帶著這個五個老傢伙,要去看一看二娃到底怎麼樣了,於是就帶著他們離開了。
帶著他們匆匆忙忙地往集市跑去,到了集市,那裡人頭攢動,地上有一灘血。
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二娃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他們沒有見到二娃,於是匆匆忙忙地又往醫院跑去。
到了醫院,發現二娃已經被送到了急救室裡面。
他流血流的有點多,暫時在裡面進行治療。
終究是個甚麼樣的情況還不清楚,過一段時間才曉得。
於是他們就守在外面,充滿了焦急。
等了兩個小時,醫生出來了,說二娃救回來了,不過要休息一段時間,畢竟他失血有點多,等過一段時間,好好休息兩三個月才能動彈的,要不然會傷到身子的。
這兩三個月一定要好好的對他,要好好的讓他有些吃的喝的,要給他補充營養。
說完這些話之後,醫生就離開了。
而他剛一離開,茶館老闆就帶著人趕緊地走到裡面,去看一看二娃。
二娃這個時候是很虛弱的,嘴巴都白了,因為失血過多,他嘴巴都白了,臉色也白了,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打了麻藥沉沉地睡了過去,還沒有醒來。
看見他這副樣子,所有人都都是很焦急的,茶館老闆也不敢動他,就讓他好好的睡吧。
他讓兩三個人守在這裡,於是就帶著其他人出去了,剛一出去就碰到公安局的人。
於是就把情況給他說了一下,那兩個偷襲他的人已經跑掉了,他們現在正在全力地捉拿那兩個人。
讓茶館的老闆放心,讓他派兩個人守在這裡,別讓二娃再被偷襲了。
而茶館的老闆他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偷襲了他,好好的,為甚麼會有人偷襲他呢?
這件事情一想就會想明白,誰會獲得利益,誰就是偷襲他的人,毫無疑問是那幾個茶館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