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想搶他們的飯碗,知道這一行的規矩。
如果所有的活都交給他,那他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而且對方也有意見,畢竟對方也是吃飯的,他不能搶同行的飯碗。
這一行的規矩,他來之前就知道。
之前在村裡面幹了很長的時間,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可是那幾位老師傅,也並沒有說甚麼。
知道也不是他的本意,這人看起來還比較的謙虛。
場面完全是下面那些人起鬨,但是他們也感覺到了危機。
這個小夥子的出現,他們感覺到了自己生存的壓力。
他們說不好書,就會被後面的小夥子給趕走的。
所謂的前浪後浪,肯定是會淘汰的。
他們也不怪小夥子。
讓他大膽去講,不要抱任何的負面想法。
該怎麼講就怎麼講,不要有任何的不滿意的地方。
他們這樣說了之後,二娃也就放心了,知道他們沒有生氣,然後他就上去講了。
當他一上臺的時候,臺下面就爆發出很大的掌聲。
下面已經等了很長的時間,他們想聽一些新的東西。
二娃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剛才在後臺。
對那兩個師傅抱著一些不好的想法,可是現在完全的放開手腳。
既然他們想聽自己說書,就好好的說吧,後面的事情再說。
那幾個師傅後面再想辦法安撫他們,於是他不按照之前說的那些東西說了。
剛才說的那一段書,完全就超出了他的想象,完全就沒有對他有任何的限制。
他現在想說的是另外一本書,是另外他自己所想說的一本書。
書是他自己研究的,以前從來沒有說過,根本沒人瞭解過。
根本不知道他說的甚麼,當他說出這部書之後,下面的人都是歡呼雀躍的。
他們也沒想到,這人居然能說出這麼精彩的書。
他們從來沒聽過,於是聽得津津有味。
而他也是不知疲倦的,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
他一點還沒感覺累,跟著書上的內容講,其實書有厚厚的一本,他只講了一點點。
雖然只講了一點點,可是那些人聽得津津有味。
這一講就講了三個小時,聽書的也是聽得有滋有味。
當晚上10點鐘的時候,他覺得差不多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不能再說。
再說下去就沒完沒了,以前別人都沒說過這麼長時間的書,他今天不必說這麼長時間的書。
時間一到,就得戛然而止。
不能一直說下去,說下去那會一直說不完的。
而且胃口要吊著,不能一次把所有的內容說完。
要留一個鉤子在這裡,要讓他們意猶未盡。
意猶未盡了,明天才會過來,如果一次性的把所有的東西全部說出去,那後面的人就不會來了。
這是他樸實的一個想法,這是他工作這麼多年以來,總結的一個經驗。
一部書要慢慢的說,不能夠一次性的說完,要留很多天,慢慢的吊著他們的胃口。
他們才會來的,要不然的話就不會來。
當他把精彩的橋段,留在後面的時候,頓時就拍了一下驚堂木。
這些觀眾才反應過來,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發現晚上10點多了,已經講了三個多小時。
不知不覺三個多小時就過去了,以前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精彩的,每次他們到這裡來,只不過作為消遣來的,畢竟那些書他們已經聽過很久了。
並不覺得有多麼的精彩,不過是在這裡來交朋友,然後聊聊天,放鬆一下的。
畢竟白天他們還在工作,壓力是很大的,到了晚上,到這種地方來放鬆一下,整個人都不一樣。
可是這一次,他們聽了書之後,整個人跟以前,他們所聽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故事是很吸引人的,他們還想二娃繼續想講吓去,畢竟剛才已經講到了很精彩的橋段。
他們不能夠就這樣戛然而止,可是二娃朝他們拱了拱手,說明天咱們再來聽吧。
已經這麼晚的時間,不能再講吓去,已經10點多了,平常只講到9點就應該散夥的。
今天講了很長的時間,一下講了三個小時,精力也是跟不上的。
各位理解一下吧,要想聽書的話,明天再來講。
這本書很長的,不是一時半會講不完的,要講很長的時間,就算講一個通宵也講不完。
你們也吃力,我也很吃力,不如大家各退一步。
都回去吧,明天再來書好不好。
二娃這樣說了,下面的人便不再說話,知道應該走了。
畢竟他一個人講了三個小時,實在是厲害。
之前那些老師傅,也不可能講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最多隻能講一個鐘頭就下去了。
可是他一個人今晚包了整場,一共講了四個小時,肯定是精疲力竭的。
因此這些人就沒有為難他,就離開了?
他們走之前,都是很捨不得的,想著明天再來聽書。
想著明天再來這裡,他們走之前就把明天的票給預訂好的。
擔心明天買不到票,畢竟這麼強的一個說書人出現,所有人都想把他給挖過去。
所有人都想聽他的書,今天不聽,明天就聽不到了。
因此先把票給買了,把票先預訂了,明天直接來就行。
當這些人慢慢的走掉之後,整個茶館沸騰了。
沒有想到出現了這麼一個能人,今後一年之,茶館生意都會很好的。
因為二娃的出現,茶館的生意會蒸蒸日上。
那幾個茶館,都沒辦法跟他們競爭。
那幾個茶館,跟他們是競爭關係。
但是現在肯定是沒他們厲害了,因為二娃出現了。
到了明天,城裡整個茶館都會轟動的。
當他們知道二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肯定會來挖他的。
畢竟所有人都希望,像二娃這種人才出現。
那些茶館知道有這種人後,肯定會派人來打聽訊息的。
之前就是這樣子的,當有一個能力更強的人出現在茶館時候,他們就會派人過來打聽,想把人給挖出去,這是他們一貫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