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功力的深厚,努力之後,他的說書能力更加的強了。
以前說書是很慢的,可是後來開始倒背如流了。
以前說書還要拿本書上去,現在完全不需要。
倒背如流,所說的東西,全部記在腦子裡。
這是天賦啊,一般人做不到的。
要學個三五年,才能夠上臺說書的。
可是他完全能夠,在兩年之內把所有的東西都倒背如流,然後說出來。
他師傅來說,簡直是簡直是撿到寶了。
在他師父看來,這孩子的能力實在是太強。
他以前也收過兩個徒弟,可是他們的能力並不是這麼的強。
他們並不是有這麼大的魄力,笨的跟甚麼一樣。
教了三五年,還教不會,可是這個徒弟就完全不一樣。
他的能力是很足的,以後靠著他,自己的生活就衣食無憂了。
而二娃也是透過這次機會,完全的擺脫了他以前那種狀態。
以前他可是為了一頓吃的,就得付出很很多的努力,可現在不用這個樣子。
他為了吃的,可以養活自己。
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的,以前他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
不知道自己生活的路該怎麼走,現在他已經完全知道該怎麼走。
每天走街串巷說書,最開始人家還不理解。
畢竟他是一個初出茅廬的人,人家還不相信他,覺得他說書的能力不夠。
後面隨著他的能力的提升,發現他是一個很好的說書人。
說出來的東西,比他師父還說的精彩,這就讓外邊這些人,對他刮目相看。
覺得他說的東西的確很有深度,而且說的很精彩,每到一個村都受到別人的歡迎。
人家就把他留下來,以前只留一天,後來留他三五天,管吃管喝的。
這可是以前那些說書人,從來沒有過的待遇,以前那些說書人,給你一個牛棚住,就不錯了。
讓你晚上住在裡面就很好了,當然不會管他吃喝的。
可是現在他完全不一樣,他實力擺在那裡,人家給他準備了房間。
給他準備了吃的,讓他舒舒服服的住在裡面。
這對他來講,是一個很好的激勵,知道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說起書來更加的賣力,讓他感覺到了心裡的舒服。
可是這樣的日子,不能夠持續太久,畢竟他在這裡面不能待太久。
他的目標不止這麼一點點,在村裡說書說了幾年,完全說得很成熟。
可是也只不過到此為止,村裡人已經聽膩了,他也說膩了。
沒有更新的內容,需要更新的內容,他已經教不會徒弟。
他師傅的能力已經到頂了,需要去一個更廣闊的天地,需要去一個更更好的地方才能夠生存下來的。
他必須離開村子裡面,到城裡面去,到茶館裡面去說。
人家才會收留他的,於是他就毅然決定的到城裡面去。
到城裡面去玩了兩天,然後就到茶館裡面去應聘。
平時有不少的人來應聘,只要說的好,都可以把留下來。
當天給了他一個機會,下午的時候就給了一個機會。
茶館裡面的說書人全都出來了,他們都坐在大廳裡面,聽他說書。
如果說的好,就會留他下來,如果說不好的話,就打發出去。
第一次在茶館,完全感覺不一樣。
他以前都是在壩子裡面說書,茶館是一個正經的地方,有一個高高的臺子。
在壩子裡面,說書就沒有一個高臺,而在茶館裡面有桌子,有臺子是很正式的。
這給了他一個莫大的尊嚴。
但是。
在茶館裡面說書,感覺是不一樣的。
在這裡聽書的人家都是一些達官顯貴,都是一些有文化的人。
他們的要求很高的,而在村裡面叔叔就一樣,在村裡面那些人要求並不高。
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只要能夠把書說的流暢就行。
他們就完全不一樣的,不光說的流暢,還要說的精彩,這就是茶館的區別。
不能夠以以往的那種標準要求自己。
城裡人的人要求很高的的,畢竟他第一次來城裡,當他第一次說書的時候,效果並不好。
下面那些人,覺得他說的書並不精彩
因此沒有聘用他,就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打擊。
當初在村裡面,他以為自己的能力已經很足了。
是一個足夠有實力的說書人,可是到了這裡才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並不是一個有實力的人,他的能力並不突出,這完全讓他看不到希望。
他以為自己可以被錄用的,可是出來之後才發現沒人錄用他。
他當時就崩潰了,於是就心煩意亂的走掉了。
他是一個倔強的人,知道不能夠放棄,這是他的夢想。
他的夢想就是一輩子說書,然後在茶館裡面說書。
成為一個有頭有臉的人,不能為了這一點挫折,而放棄整個人生。
於是他就回家苦練。
租了一間房,在城裡租了一間房,每天苦練十個小時。
對著自己說,而不是對著別人說的。
對著自己說,對著一面鏡子。
這讓他有足夠的能力,支撐下去。
當他每天說完書之後,還要去茶館裡面看別人是怎麼說書的。
城裡面的好幾個茶館,每天都要去看人家是怎麼說書的。
看人家的整個節奏和腔調,漸漸的他開始模仿起來。
漸漸知道自己的短板,只要知道自己的短板,那一切都是好說的。
他開始有意的學習人家的長處,經過兩年多的,默默的訓練。
總算是有足夠的能力,這天他又來到茶館裡面應聘。
當時那個老闆還知道,他說已經不要人了,他來也是沒用的。
其實這是一個推脫而已,他們並不是差人,眼下他們很差人的。
不過他並不具有說書能力,他們要的是說書能力很強的人。
既然能力達不到,那就拒絕了他。
讓他去別處看一看,可是二娃是一個很倔強的人。
他不要去別的地方,就偏要在這裡說書。
之前被人拒絕了,這一次還要爭取一個機會,他就懇求對方給他一個機會,這次說不好,就離開,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