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去那個姑娘家,想要一個說法。
那那個姑娘,根本不見他。
她已經傷透了心,以為傻柱是好人,準備跟他談婚論嫁的,可問題是傻柱之前卻做過那麼多不堪的事情。
就這樣的人,是不會嫁給他的。
在他看來,傻柱的人品實在是太差。
她首先要找個人,人品過得去的。
人品過不去,就不會跟他結婚。
傻柱當時的乾的那點事,已經超乎她的想象。
她就沒有見傻柱,而是偷偷的溜掉,要麼就閉門不見。
傻柱不相信這一切,他倆的關係一直很好的。
可是為甚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中間一定有緣由的。
他放不下,一定要問個原因。
就算對方不搭理她,也要問個原因的。
他去找了好幾次,可是那位姑娘每次都拒絕他,要麼悄悄的躲著。
如此一來,傻柱也就有些心灰意冷。
不過,他很倔強,一定要個結果。
那天姑娘出門上班的時候,傻柱躲在外面,突然跳出來嚇了姑娘一激靈。
倆人面對面,姑娘沒辦法躲到,想躲也躲不掉。
傻柱一臉的誠懇問她,為甚麼這段時間不見他,是不是有想好的了。
如果有相好的,直接說沒甚麼關係的。
畢竟他們沒有正式的結婚,只是在相處的階段。
有甚麼就可以直接說,既然如此,姑娘覺得已經躲不掉了,那必須得給他一個結果吧。
於是就說,她已經找到了另外的物件,不想跟傻柱相處下去了。
其實她並沒有說實話,只不過讓傻柱知難而退而已。
她不想把話說的太狠,那天秦淮茹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只能說自己又找那個物件,對方不錯的,兩個人都快結婚了。
這話說出來以後,給了傻柱當頭一棒。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又找到了相好的,既然對方已經有歸宿了,那就只能夠默默的祝福到。
本來他倆兩個還是相處的不錯的,以為會結婚,可是最後卻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於是傻柱說了兩句祝福的話,就默默的離開了。
他是很傷心的。
回到四合院,碰見秦淮茹,秦淮茹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湊上去給他打招呼。
可是傻柱根本就不答應,回到家裡,蒙著被子睡了一覺,睡完之後出去喝酒,喝的酩酊大醉。
喝了一夜,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突然對方突然找了一個相好的。
他倆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為甚麼對方又要突然想找了個相好的呢。
他不明白,其實是秦淮茹在中間搗亂。
如果秦淮茹不搗亂,那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即便如此,傻柱並沒有放棄。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今年都得把婚結了。
過了半個月,他又相個了一個,姑娘在肥皂廠工作,兩人在熟人的介紹下認識了。
兩人互相的瞭解,都覺得不錯的。
這天傻柱帶姑娘來家裡,秀了一下自己的廚藝。
他做了一大桌子菜給對方吃,對方吃過之後,覺得他的廚藝確實不錯。
跟他在一起,以後不會餓肚子。
倆人一邊吃,一邊攀談起來。
兩人的關係日益的緊密,眼看又要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秦淮茹又跑出來搗亂了。
他本來不想這樣做的,誰叫傻柱呢接二連三的找姑娘相親的。
他如果結成婚了,那以後自己的生活怎麼辦呢。
她肯定不能看傻柱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畢竟她自己的生活已經一塌糊塗。
她沒有工資沒有上班,而賈張氏也沒有上班。
他們都在吃老本,一直吃老本肯定是不行的。
秦淮茹就想著依靠傻柱,可是傻柱結婚了,就依靠不了他。
必須把他的婚姻扼殺在萌芽裡面,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密切關注傻柱的動向。
一旦發現他有任何的苗頭,就會行動的。
傻柱和這個姑娘,已經談婚論嫁的地步,兩人的關係已經很緊密了。
眼看時機成熟,秦淮茹就跑出來對姑娘說了同樣的話。
姑娘是個正經的人,聽了這話很震驚。
原來傻柱是在騙他,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她要當面去和傻柱,問一問為甚麼瞞著她。
可是正要去的時候,被秦淮茹攔住了。
在秦淮茹看來,她不能傻柱見面,一旦見面,兩個人對峙上了以後,那她的謊言就拆穿了。
她讓姑娘離開,不然傻柱會做一些傷害他的事情。
畢竟以前傻柱有精神病史,他以前在精神病院待過得。
問他這些問題,會刺激到他。
他這人就是這樣,平常沒發病的時候,看著好好的,看著是個普通的好人。
可是一旦發了病,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當中。
就算有人攔著他,也是攔不住的,不能夠讓他受到任何的刺激。
一旦受到刺激,那肯定會發瘋的。
說這話之後,姑娘也是害怕了。
她不想再跟傻柱見面,她害怕自己受到傷害。
畢竟秦淮茹說過,傻柱以前傷害過別的人,把人家臉給劃傷了。
姑娘就害怕,然後感謝了一番,就離開了院子。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淮茹發出了邪惡的笑聲。
她這一次又摧毀了傻柱的婚姻,傻柱這時候還是矇在鼓裡。
過了一段時間,傻柱沒有看到姑娘回來,然後就去找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當時就崩潰了。
難道這人又走掉了,跟上次一樣嗎。
他不相信,於是趕緊跑到姑娘家去找。
他去的時候很匆忙的,整個人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之中。
姑娘以為是在找她麻煩的,都不想見他。
傻柱的行為,傷害到了姑娘,把她嚇壞了。
越是這樣,姑娘越是害怕。
姑娘喊家人把他給趕走了。
傻柱委屈啊,明明自己只是想和她聊一下,並沒有任何的惡意,為甚麼要趕他走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心裡無比的苦楚。
可是人家不想見他,他能怎麼辦,只能離了。
回去的路上,心情一直不好,又一個人跑到小酒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