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有三個月時間,可是他完全等不了三個月。
三個月之後是甚麼樣的,他也不清楚,他只想馬上走掉。
當時給他說的六個月,只過去三個月他已經熬不住了。
他必須走,他知道秦淮茹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自己先走,不給秦淮茹任何機會。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走,那後面秦淮茹會趕他走。
她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一直待在這裡,不給她提供更好的物質。
她就會把你給趕走,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她完全的變了,跟在邊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在邊疆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現在他變得,不像之前那樣。
於是就想趁秦淮茹出去的時候,把小孩子給帶走。
把小孩帶走以後,不給她留下任何的機會。
當初他是怎麼來的,現在就怎麼走,只不過多帶了一個孩子走而已。
孩子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他應該帶走自己的孩子,這是對他負責任。
再說了,小孩子留在秦淮茹這裡,並沒有甚麼好處。
秦淮茹這種人,教育不了小孩,教不了任何有用的東西。
還不如自己帶走算了,想到這裡,他就打定了主意。
接下來的兩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扛大包,沒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可是暗地裡,卻在默默的計劃著這一切。
默默的計劃,離開的事情。
一旦秦淮茹給他機會,他就會離開的。
而秦淮茹壓根沒有料到這些,她以為馬德會一直留下來。
畢竟馬德現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能夠留在這裡。
不然的話,他還能去哪裡呢。
可是她沒有想到,馬德早就想離開了。
這天下午,馬德終於等來了機會。
秦淮茹說要出去買一瓶醬油,讓馬德在家裡看好孩子。
眼看機會來了,馬德內心開始狂喜。
秦淮茹走了以後,馬德迅速的收拾東西。
本來他的東西也不多,就幾件衣服,幾條褲子而已。
收拾好了之後,立馬抱著孩子走了,另外兩個孩子他是不管的。
那兩個孩子,是秦淮茹的孩子,他不會管的。
抱著孩子走了,馬上去火車站,然後買了一張火車票。
火車還沒有來,要等兩個小時。
他躲在角落裡,默默地等著。
他知道待會秦淮茹會來找他的,畢竟他把孩子帶走了,秦淮茹肯定會來找他的。
他躲在角落裡面,不讓秦淮茹發現。
秦淮茹買完醬油,就回到家裡,發現孩子不見了。
棒梗和小當還爭,但是馬德和另外一個孩子不見了。
秦淮茹覺得不對勁,就出去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他的衣服褲子沒在家裡,就判斷馬德已經走掉了。
他已經走了,不會回來了。
秦淮茹已經不相信,馬德會離開。
秦淮茹崩潰了,她不相信馬德會做這麼缺德的事。
於是趕緊的去找,帶著兩個孩子去找人。
在周圍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馬德和孩子。
判斷他去了火車站,於是就去火車站找人。
在火車站並沒有找到人。
而這個時候,馬德已經看見秦淮茹了。
但是他沒有說話,默默的躲在角落裡。
秦淮茹去哪裡,他就去另外一個方向,和秦淮茹捉迷藏。
很快車來了,他上了車。
終於解脫了,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地方了。
這一趟出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可是甚麼都沒有得到。
他很後悔,早知道就不來這種地方。
現在看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當初就已不應該來這個地方。
他以為秦淮茹會對他好的,可是事實上卻不是這個樣子。
兩人已經好幾年沒聯絡過了,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當他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現在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他不會再來了。
很快火車開走了,他看見秦淮茹在哭泣,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看著火車離開,秦淮茹崩潰了。
她沒有想到,馬德會突然離開她。
她站著哭了一陣,然後帶著棒梗和小當回家了,回到那個二十平米的家。
她只能在這裡生活了,有人管她了,她感到一陣恐懼。
畢竟靠自己生活,是沒辦法生存下來的。
她又沒有工作,必須得依靠一個人才行。
於是就想著回去找傻柱,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機會。
如果不回去找傻柱,今後吃喝都成問題。
可是。
現在回去,是沒有任何臉面的。
傻柱現在,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有去。
又在那個小房子裡面住了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房租就到期了,人家問他需不需續租,他沒錢續住,人家就把她趕了了出來。
沒辦法,只能回四合院去。
帶著小當和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三大爺問她回來做甚麼。
她不是四合院的人, 沒必要回來的。
四合院的人都很厭惡她,不想讓她進來。
可是她沒有地方去,一定要進去。
說要跟棒梗的奶奶見一面,她還不敢說找傻柱,傻柱現在根本不搭理她。
三大爺最終還是放他進去了,放他進去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兩個小孩子的面子上。
兩個小孩子看上去實在是可憐,於是就放他們進去了。
這一刻,院裡人知道了馬德已經不在,馬德已經坐著火車離開了,已經拋棄了她。
當知道這一情況之後,院裡的人都偷偷的覺得好笑。
當初她跟著馬德離開,以為能過上甚麼好日子,結果馬德還是把她給拋棄了。
說明這一個人根本不值得託付,說明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當時傻柱對他那麼好,結果呢,她還跟別的男人跑了。
而現在又回來了,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院裡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秦淮茹已經管不了這一點。
她沒有精力管這些,目前只想找個地方歇息下來,找個落腳的地方。
於是就回到了中院,回到了賈張氏那裡。
給她說好話,希望她收留他們一家人。
實在是沒辦法,才求賈張氏的。
但凡有別的機會,有住的地方,就不會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