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之後,就去尋找馬德。
他之前跟馬德說過兩個地方,馬德去的也是應該是那兩個地方。
那兩個地方找房子方便一點。
吃完飯後,她就帶著三個孩子過去了,找了兩個小時,總算是找到馬德。
馬德已經租好房了,因為身上的錢不多,只租了一間。
他問秦淮茹為甚麼突然跑過來,知道緣由之後有些尷尬,秦淮茹沒有住的地方,今晚必須住在這裡。
可是,按現在的規矩,他們是沒辦法住在一起的。
畢竟他們並沒有結婚,沒有結婚,就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
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是沒辦法坐在一起的。
住在一起會被當成流氓抓起來,馬德還抱有僥倖的心理。
覺得住在一起沒有關係的,畢竟只是住一晚上而已,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被秦淮茹給拒絕了,在秦淮茹看來,這是非常危險的。
一旦被發現,他們就會被抓起來,肯定不能這樣做的。
馬德沒有辦法,只能出去住。
今天他坐車,坐了一天的車,已經很累了。
本想著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卻出了這種岔子。
事到如今,只能夠先出去,把房間留給秦淮茹,留給她和三個孩子,他一個人在屋外打地鋪睡覺。
如此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當人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流浪漢。
以為他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畢竟只有流浪漢才睡向外面。
事實上,是他把自己的房子讓給了秦淮茹。
在外面睡覺的感覺並不好受,他在外面睡了一覺之後,頓時覺得現在生活並不是他想要的。
畢竟他沒有工作,而且要養秦淮茹和她三個孩子。
今後都得管他們的吃喝。
馬德只想管自己的孩子,不想管另外兩個孩子,另外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棒梗和小當,是她前夫的。
既然是別人的孩子,那就沒必要管的。
可是眼下不能這樣做,秦淮茹現在無依無靠,必須得幫助她。
你不幫助她,那她生活不下去的。
可是她一個人養這麼多人,是件很麻煩的事。
他養也得養,不養也得養,是沒辦法選擇的。
從馬德來找秦淮茹的那一刻開始,這已經是註定了的,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先這樣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起來了,起來之後,三個孩子就嗷嗷待哺鬧著要吃的。
早上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之前在傻柱那裡,每天早上。都是傻柱給他們提供吃提供喝。
可是現在不一樣,傻柱已經不再搭理他們。
現在這個任務,得交到馬德手上。
馬德頓時感覺壓力很大,畢竟他手上的錢也不是很多。
他只不過在小飯館裡面做了一段時間的工,賺的錢並不多,只能夠讓他買一張車票而已。
現在身上沒有錢了,租完房子之後沒有錢了,可是得管一家人吃喝,壓力是很大的。
他不能說自己沒有錢,這種話一說出來,秦淮茹肯定不高興的。
只能夠先走一步看一步,先把小孩子的早餐給解決了。
於是他出去買了些吃了喝了回來,一家人坐在小房間裡吃著,吃得並不高興。
特別是棒梗,吃飯的時候都在發脾氣。
之前在傻柱家的時候,他生活不是這個樣子的,吃應有盡有,有雞蛋,有稀粥,有時候還有肉。
而到這了這裡,吃的東西太簡單了,不符合他的胃口。
在棒梗看來,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過於粗糙,他想回到過去那樣子的生活。
住在傻柱家的大房子裡吃東西,他不想坐在這麼逼仄的小房間裡吃東西。
馬德租的房子只有20平米左右,住在這麼小的房間裡,吃東西顯然是很不舒服的。
當棒梗說出這句話之後,秦淮茹是很尷尬的,這種感覺不光棒梗有,秦淮茹也有的。
坐在這裡吃東西,並不感覺有多麼的舒服,昨晚睡覺也睡得不好。
之前在傻柱家吃得好,睡的也是大房子,整個人的睡眠是很好的。
可是昨天晚上,在小房間裡,跟三個小孩子在一起睡,根本就睡不好。
她希望馬德努力賺錢,提供給他們一家人更好的生活。
不然讓院裡的人見了,特別是傻柱見了看笑話。
昨晚傻柱那麼的決絕,他不可能再回到傻柱的身邊。
跟了馬德,馬德不能辜負她。
秦淮茹直接表示,要更好的生活,讓馬德出去找工作。
而她自己今天的任務,是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搬過來。
東西全部放在他妹妹那裡,放一兩天還好,時間久了就不行了,必須搬回來才可以。
說了自己的想法以後,馬德答應出去找一份工作,養活他們一家人。
讓他們都過得更好。
吃完飯之後,雙方就各自行動起來。
秦淮茹回到院子,正好碰見了傻柱。
只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徑自去了後院找她妹妹。
秦京茹問她昨晚去哪裡睡了?
秦淮茹說在馬德租的房子裡睡得,今後就住那裡了,今天先把東西搬過去。
過一段時間再回來看她。
東西太多,她一個人搬不走,讓秦京茹幫忙。
秦京茹正好沒事,兩人找了一輛板車,把所有東西全部搬到板車上,之後拉著出去呢。
院裡的人都看見了,但並沒有說甚麼。
秦淮茹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搬出去了。
很多人還記得,她當初搬到院裡來時候的樣子。
那可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來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灰撲撲的。
只提了一個包袱,在賈東旭的帶領下,到了院子裡。
那是他第一次來城裡,對周圍的一切都感覺陌生。
對人是很禮貌的,見人就跟人家打招呼。
她不懂四合院裡面的規矩,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些人相處。
給人單純質樸的感覺,可是這麼年過去以後,整個人完全變了。
不像當初那般單純,充滿了心機,看誰都不順眼。
之所以變成這樣,跟賈張氏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