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孩子為擋箭牌,目的就是讓傻柱屈服。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他不會跟傻柱結婚。
但要拖著他,要佔有他的資源。
在這種情況下,傻柱實在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只能夠答應下來。
不過他不是跟上次一樣,甚麼承諾都不要的。
他要秦淮茹寫一個協議,一年之後就必須跟他結婚。
如果不跟他結婚,那就得把之前佔有的東西,全部給拿回來。
當他提出這個要求之後,秦淮茹立刻不高興了。
他和傻柱是一個院的人,資助她是應該的,為甚麼還要回報呢,根本沒有這種必要嘛。
他想要回報,說明他不是真心的為自己好,
真心為自己好,不會提這種要求的。
這段時間以來,傻柱有自己的思考。
在林海那裡得到一些建議。
林海告訴他,如果秦淮茹不和他結婚,那得讓她籤一個協議。
把之前付出的東西全部拿回來,傻柱一想,是這個道理。
之前付出了那麼多,沒有一點回報的話,他為甚麼要付出呢?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嘛,人總要有一點回報的。
聽了林海的建議,他要求秦淮茹寫一個協議。
可是讓秦淮茹寫協議,她怎麼會答應呢?
她不會有任何把柄,在傻柱手上。
她沒有答應。
她不答應,傻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傻柱也不能逼她,萬一逼急了,和自己魚死網破,這些年的努力就全部付之東流。
這並不是他想得到的一個結果。
從內心來講,他還是很想跟秦淮茹結婚的。
在他看來,這是他兩個人唯一的結果。
沒辦法,於是他就答應了秦淮茹的要求。
雖然心裡很委屈,但他還是答應下來。
他知道只有這樣子,才能夠和秦淮茹有所進展的。
既然答應了,那秦淮茹就沒說甚麼了。
一年的時間,她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可以有未來的打算。
在這一年中,如果找到別的男人,她就不會跟傻柱結婚。
兩人做了口頭的約定。
而接下來的一年多的時間,可以從傻柱那裡,得到很多的好處。
他以結婚為藉口,從傻柱這裡撈了不少的好處。
傻柱忍了,畢竟隨著時間的靠近,他倆結婚的日期越來越近。
而日期靠近,秦淮茹裡面是充滿恐懼的。
畢竟她答應過傻柱,如果這個時候反悔,那又是她的的責任,而不是傻柱的責任。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裡,秦淮茹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結婚的男人。
畢竟別人也不傻,不會沾染她這種人的。
眼看時間快到了,而這個時候,馬德回來了。
秦淮茹在邊疆認識的那個男人,回到四九城了。
自從和秦淮茹分開之後,馬德就一直在邊疆生活。
他被派往最偏遠最苦的地方,這是對他的懲罰。
因為他沒有遵守規矩,在邊疆那種地方,規矩是要有的。
而他卻做出了一些,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他本來是一個小隊長的,應該帶頭遵守規矩。
結果他不遵守規矩,和秦淮茹在一起了。
倆人要受到很大的處分的。
當時那邊人少,而需要一些任務要完成。
看在這一點上,就沒有對他倆進行處罰。
暫時放過他倆了,馬德為了保全秦淮茹,保全她肚子裡的孩子。
只有申請到更偏遠,更隱秘的地方去工作。
犧牲他一個,保全秦淮茹。
雖然苦了他一個人,但能保全秦淮茹,這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自己會怎麼樣,能不能再回到城裡。
他得還有機會的,他還年輕,還有機會回來。
等他回來了,就尋找秦淮茹。
邊疆生活已經很苦了,還要去邊疆深處,最苦最累的地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的。
剛去的時候,他可是吃了很大的苦頭的。
那邊風沙大,而吃的東西又很少。
每天還要幹很重的活,他去了之後,很快就生病了。
一病就是好幾個月,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藥品也不多的,他天天沒辦法出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他沒有辦法工作,只能躺在床上瑟瑟發抖。
最開始三個月的生活,都是這樣過來的。
三個月後,慢慢調理過來,病好了開始慢慢的工作。
因為病才好的緣故,他工作的時間也不長,只能工作三四個小時。
別人要工作八九個小時,他只要工作三四個小時就可以。
不是他故意裝病的,而是他確實病的不輕。
剛恢復過來,體力還沒有達到工作的要求。
只能工作這麼長的時間,和他一起的也是生病的人。
有的人裝病,不想工作那是不行的。
如果沒有病卻裝作有病,那是要受到懲罰的。
期間也有人裝病,說他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
甚至有些人把自己故意給弄傷,目的就是可以到醫院裡面去休息。
在外面幹活實在是太辛苦,在醫院休息,就不用幹活了。
在醫院裡休息不僅輕鬆,而且有吃的,有喝的。
誰都願意在裡面待著呀。
在外面每天要幹活,誰願意呢?
可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這樣的待遇的。
醫院的醫療資源是有限的,真的生病的人能去。
你沒有生病,你跑到那種地方去做甚麼?
肯定會佔用人家的資源嘛。
因此有的人根本沒有病,而謊稱自己有病,跑到醫院去。
被發現之後,立馬會受到懲罰。
跟馬德在一起的,都是生了病的。
他們在一起,做一些輕鬆的活。
如此又過了一兩個月,馬德完全恢復了體力,他的身體完全康復。
他就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做又重又苦的活。
在大沙漠裡面,他們要建起一棟棟的房子。
最開始他根本不會建房子,他以前都是在做管理工作的,突然讓他修建房子,他怎麼會呢。
不會也得學,畢竟在這種地方,不是叫你來玩的,而是叫你有所建樹的。
你想甚麼都不幹,白白的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會答應。
只有付出勞動,才有飯吃的。
所有人都這樣,沒有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