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是普通的家庭,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做別人的姨太太。
做姨太太看似風光,背後的心酸,其實沒有人知道。
為了那點利益,付出的代價是常人難以接受的。
做姨太太的人,後面的命運都不會太好的。
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她的父母才不允許聾老太做別人的姨太太。
對於她父母的看法,聾老太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結婚的時候,並沒告訴她的父母。
沒有告訴,不代表她父母不知道。
在府裡有一個打雜的,和她是同一個村的。
倆人還因為一點小事,發生過矛盾。
這人知道聾老太嫁到府裡來以後,立刻把訊息帶回了村裡。
很快的時間,聾老太的父母就知道了這件事。
當得知她嫁給了別人做姨太太,父母氣得都快昏過去了。
緩和一天後,倆人來到城裡找聾老太。
恰逢聾老太站在門口曬太陽,她父母一眼就看到了她。
這個時候的聾老太,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之前穿得比較樸素,而現在則是穿著開叉的旗袍,大腿露在外面,畫濃妝,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她這副樣子,她爸媽差點認不出來了。
當認出她來的時候,差點暈了過去。
說她不孝順,結婚都沒通知一聲。
做了人家的姨太太,丟不丟臉啊。
不允許她在這裡,要她立刻離開的。
她父母想帶她走,可是她根本本就不答應。
在她看來,自己在這裡得不錯,為甚麼要離開。
城裡的生活舒服多了,有人照顧,吃喝都不用人操心。
有人伺候著,每天想吃甚麼就吃甚麼,生活是很安逸的。
吃飽穿暖了,平時沒事做,就買買衣服,聽聽戲啥的。
過的日子,那就一個舒坦。
而回到農村,這一切都失去了。
吃不飽穿不暖,還得下地幹活。
這樣的生活,他不想再過一次。
她拒絕跟著父母回去,並給了他們一袋子錢。
叫他們在家裡好好生活,如果差錢了就寫信過來,會給他們寄錢過去的。
她的父母只想要她回去,不想她在這裡丟人現眼,更不想要她的錢。
勸說無果的情況下,只好以斷親相逼。
要麼跟他們回去,要麼斷親,只有這兩條路走。
選一條路吧,沒有別的路可走。
父母給出了最後的選擇,要她做最後的決定。
毫不猶豫的,聾老太選擇留在城裡,繼續做她的姨太太。
畢竟待在城裡,比待在農村舒服多了。
她想享受華貴的生活,可不想回到農村嫁給那個賣豆腐的。
當聾老太說出我想留在城裡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父母就知道已經失去她了。
既然她已經不想回去,那強留她也是一點意義沒有的。
就這樣,她的父母回去了,再也沒跟她聯絡過。
期間聾老太有寄錢回去過,但都會打回來了。
不要就算了,她也懶得寄了,後來就沒再寄過。
在商人家過了幾年舒坦的日子,後來家裡出了變故。
聾老太不得不離開縣城,回到自己的老家。
可回到老家才發現,自己的父母已經去世了。
她沒想到會這樣,痛哭了一場。
但是在外人看來,這是鱷魚的眼淚。
父母活著的時候都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這都去世了,你哭有甚麼用呢。
在外人看來,這根本就沒有用的。
在外面過不下去了,這才想著回到城裡來,沒有人可憐她的,村裡人都不愛搭理她。
聾老太也不需要別人搭理她,但是她沒有住的地方,得找個住的地方才行。
家裡的兩間房,因為年久失修,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了。
但修一修,還是可以住下去的。
這種情況下,她就找了兩個工人,翻修自家的房子。
翻修好後,搬進去住了。
住了一段時間,總覺得不對味。
一個人挺無聊的,還是得和男人過日子才行。
小夥這些年,一直在村裡做豆腐,沒有離開過的。
聾老太就想著,要不跟他在一起過一輩子算了。
雖然這人做豆腐的,之前在縣城裡開了段時間滷菜店,沒多大出息,但人還是挺踏實的。
嫁給她不會大富大貴,但做到平淡一輩子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聾老太開始主動接觸小夥子。
幫他磨豆腐,希望他娶自己。
但是小夥也不傻。
雖然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沒結婚,但是說甚麼,也不會娶聾老太這種人。
她做過人家的姨太太,不乾淨了。
娶這種人,遲早要出問題的。
小夥沒有猶豫,拒絕了聾老太的要求。
不許她再來這裡,幫自己磨豆腐。
聾老太覺得沒趣,只好離開。
後來幾經波折,來到了四九城,成為了院裡受人尊重的聾老太。
之所以受人尊重,那是因為別人不知道她以前經歷過甚麼。
但凡知道她以前的歷史,就不會尊重她的。
話說回來,一大媽洗完衣服回到屋裡,沒有見到易小河,便在院裡尋找。
在院裡沒找到人,便到院外尋找。
院外黑乎乎的,只有漫天的大雪,根本就沒有易小河的身影。
一大媽急了,回院把這事告訴了院裡的人。
院裡人知道這個訊息後,趕緊出門幫忙尋找。
與此同時,隔壁的林海也知道易小河不見了的訊息。
先問了下當時的情況,然後再號召大夥去尋找。
找了半個小時沒有找到人,只看到了雪堆上的雪人。
雪人不止一個,這說明剛才在這裡玩耍的不止易小河一個人。
院周圍的小孩挺多的,易小河會不會跑到別人家去玩了。
有這種可能。
之前有一次,他就擅自跑到別的小孩家去玩,結果一大媽以為她失蹤了,找了她好一陣。
後來才知道,她並沒有失蹤,而是跑到別人家玩去了。
在林海的號召下,院裡的人紛紛去了周圍小孩的家裡。
有小孩反映,剛才易小河跟他們在一起玩耍。
後來雪太大,他們都回家了,只易小河在那裡玩。
至於最後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的。
其他的小孩都回去了,只有他一個人還在玩雪。
沒有看見,他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