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不僅乖張,而且下手兇狠。
不單純為了嚇唬人,是說了真的能做到的那種狠人。
之前他和人吵嘴,吵了兩句,一言不合就捅人家。
捅了人按理說要進牢獄的。
但做官的姐姐哥哥找人替他求情,這才免了牢獄之災。
犯事了卻不用坐牢,他便愈發的猖狂。
動不動打人罵人,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讓你穿你就穿,磨蹭啥呢!”
胖子老闆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回頭一瞧,清清還縮在床上,一把扯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他媳婦的弟弟是甚麼人,他清楚得很。
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他真會下死手的。
為了保護清清不受傷害,同時也保證自己不受傷害,他必須這樣做。
“啊!”
被子被掀開後,光溜溜的清清便呈現在眾人面前。
她羞愧難當,失聲叫了出來。
“哈哈。”
看到她光溜溜的樣子,老闆娘的弟弟邪魅的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把短暫失神的清清拉回了現實。
連滾帶爬的下床,匆匆的穿衣服褲子。
胡亂的穿好後,光著腳站著發抖。
看著倆人一副狼狽不堪,失魂落魄的樣子,老闆娘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倆在一起多長時間了?”老闆娘問道。
“好幾個月了。”
胖子老闆不敢隱瞞,誠實的回道。
“是誰先勾引的誰,是你還是她?”老闆娘又問。
“是她勾引的我,要不是她勾引我,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胖子老闆大聲說著。
聽了這話,清清渾身一顫。
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胖子老闆。
“你胡說,明明是你……‘’
“好啊你個狐狸精, 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東西!”
清清的話剛一出口,就被老闆娘出聲打斷。
“我沒有,是他…”清清無力的辯解。
“啪!”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清清捂著自己的臉頰,無辜的看著打他的胖子老闆。
“都這個時候,你還敢狡辯。
也不瞧瞧自己甚麼德行,就你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勾引你。”
胖子老闆說著,一臉的不屑。
這一巴掌,把清清直接給打醒了。
她本來覺得胖子老闆只是色而已。
這下徹底明白了,他不僅色而且壞。
為了自保,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姐,怎麼處置這騷娘們,要不要弄到街上脫光了遊兩圈?”
清清愣神的功夫,老闆娘的弟弟突然說了一聲。
聽了這話,清清止不住的顫抖。
“不必了。”
清清正要開口時,老闆娘搶先說了一句。
“為啥啊?”老闆娘弟弟不解的問道。
“看似在她打的臉,其實是在打我的臉。
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我開門做生意的,不能讓人看笑話。”
“也對。”
聽了這番話,她弟贊同的點了下頭。
“那你覺得怎麼處理好,不能便宜了這娘們。”
老闆娘沒回話,扭頭望向了她哥哥。
“二哥,這事就交給你了。”
被稱作二哥的人,正是在官場做官的。
本來他在上班的,老闆娘突然找到他,給他說了家裡的事。
聽說有這種事,他班也不上了,跟著自己的妹妹來到米店。
看到妹夫做的醜事,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算甚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甚麼都不懂的玩意兒。
能入贅到我們家來,是他三世修來的福分。
要不是自己的妹妹年輕時候不懂事,犯了點錯誤。
怎麼找,都不會找他這種男人的。
給他臉了,不好好服侍自己的姐姐,跟別的女人絞在一起。
真想衝上去,給他一巴掌。
二哥雖然也很憤怒,但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好歹是個當官的,要保持一下體面。
打人罵人這種事,就讓他街溜子弟弟去做就好了。
“嗯,把人看著,我待會過來。”
聽了女老闆的話,他點了下頭,隨後便轉身出門了。
過了十幾分鍾,帶著兩個穿制服的進來。
剛一進來,就伸手指了指清清。
“就是她,帶走吧。”
“嗯。”
他話說完,兩個穿制服的應了一聲,隨後朝清清走去。
見這架勢,清清頓時明白了,這是要帶她去坐牢啊。
“不要,不要。”
“是他,是他……”
清清不想坐牢,嚇得語無倫次。
本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但兩個穿制服的根本不給她機會,押著她出了門。
因為考慮到影響,並沒給她上傢伙,只是推搡著她出門。
剛一出門,周圍的人就圍了過來。
“當差大哥,她犯甚麼事了?”看熱鬧的人問道。
“偷東西,被當場逮了個正著。”當差的說道。
“我沒有,我沒有…”
被汙衊為小偷,清清立刻反駁。
但當差的根本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推搡著她離開了米店。
走了十幾分鍾,來到監獄門口,兩個當差的停了下來。
“您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當差的看著女老闆的二哥,滿臉堆著笑。
“嗯,那就有勞了,有空了一起吃飯。”二哥賠著臉笑道。
“好說,好說。‘’
“這事你哥倆知道就行了,不宜張揚出去。”
“明白。”
“那我先回去了。”
“告辭,告辭。”
寒暄一番後,二哥轉身離開。
他一離開,倆當差的便押著清清進了監獄。
清清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沒偷東西。
自始至終,她都是受害者。
但是。
都來這種地方了, 喊冤也沒有用。
歇斯底里喊叫了兩天後,失去力氣的她,接受了自己的處境。
因為坐牢的罪名,她在監獄裡面足足的被關了一年。
牢獄裡暗無天日,沒有一點陽光。
一年過後她從監獄出來時,面對炙熱的太陽,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適應了外面的亮度,這才睜開眼睛。
街上車水馬龍,望著周圍的一切,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雖然只在牢獄裡面待了一年,但她感覺過了很長時間。
裡面的環境暗無天日,她的心境也暗無天日。
她不明白,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罪惡之人。
自始至終,自己都是受害者。
結果卻是自己這個受害者,承受著最大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