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清的笑聲,胖子老闆一下洞察了她的想法。
“做我的小妾,我不會虧待你的。”
胖子老闆抽了一口煙,淡淡的說著。
清清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收拾床單。
“你走吧,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收拾好床單,清清這才回話。
“嗯,你考慮一下吧,不打擾你了。”
胖子老闆扔下手裡的煙,隨後走了出去。
他剛一走出去,清清立即就把門給關上了。
不僅關上了,還把門鎖上了。
平時睡覺,她都鎖門的。
唯獨今天沒鎖,那是因為喝多了酒,完全忘記了。
她悔恨喝了胖子老闆的酒,落入了他的圈套。
如果不喝酒,就不會是這種結局。
就算胖子老闆來硬的,她也有反抗的機會。
但是喝了酒以後,全身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出力氣。
哎,真不該喝這酒,清清喃喃一聲。
之後轉念一想,這事也不能責備自己。
胖子老闆備而來,她羊入虎口,逃不掉的。
一想到胖子老闆處心積慮的整她,她心中的怒火就騰騰的燃燒起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剪刀,想著一刀要了胖子老闆的狗命。
想到這裡,她拿上剪刀,朝屋外走去。
可剛一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
她還沒找到自己的母親,不能這樣做。
她母親一個人無依無靠的,這會兒不知道在哪裡呢。
她如果還活著,肯定像自己尋找她這般,苦苦的尋找著自己。
捅了胖子老闆,肯定會蹲牢獄的。
一旦蹲了牢獄,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親了。
為了自己的母親,不能意氣用事。
想到這裡,清清放下剪刀,冷靜了下來。
發生了這種事情,就算不報仇,也要離開的。
這種地方,肯定是留不下來的。
想到這裡,清清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本就不多,幾件衣服而已。
簡單收拾一下,打了個包袱,就準備離開。
可是一開啟房門,就迎面碰到了胖子老闆。
看到胖子老闆,清清渾身一顫,全身跟著發寒。
胖子老闆平時看看挺親切的,不打她不罵她,跟女老闆截然不同。
以為他是個好人,卻沒想到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你想幹甚麼?”
清清往後退了幾步,聲音緊張的問道。
“你要走??”
看了眼她的包袱,胖子老闆反問一句。
“你讓開,我現在就走。”
“去哪裡?”胖子老闆又問。
他這一問,問住了清清。
去哪裡,清清也沒想好。
不管去哪裡,她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不用你管,你趕緊讓開。”
清清提高了音量,注視著胖子老闆。
胖子老闆站著沒動,依舊冷淡的看著清清。
“不要意氣用事,你身上一分錢沒有,哪裡都去不了的。”
雖然一個月有五塊錢的工資,但因為剛上班那會算錯了賬,工資都抵扣了。
上了幾個月的班,到現在一分錢沒拿到。
在縣城裡,沒有錢的話,寸步難行的,想去哪裡都去不了。
不僅沒住的地方,吃飯喝水都成問題。
她現在出去,就變成之前那樣,沒有住的地方,沒有吃飯的錢。
那種日子,他過了一遍,不想過第二遍。
雖然一心想離開這裡,但是想到這些實際的問題,她便猶豫了。
“你母親還沒找到吧,去別的地方,不一定有時間找母親。
留在這裡,只要不上班,就可以找母親。
是走還是留,你考慮一下吧。”
見她猶豫不決,胖子老闆趕緊的補了一句。
打心底,他是想清清留下來的。
把她留下來,以後就可以控制她了。
不過。
因為剛做了虧心事的緣故,他不敢來硬的,強行把清清留下來,只能看她自己的意願。
她願意留下來更好,不願意留下來,給她一筆錢, 打發她走算了。
聽了這話,清清無動於衷,不知怎麼辦才好,處於一個矛盾的心態。
走吧,走了沒有工作了。
沒有工作,就沒住的地方沒飯吃了。
不走吧,今後老闆肯定還會對她下手的。
到底怎麼辦,她一時拿不定主意。
“不想走是吧,不想走就留下來。
做我的小妾,我會好好對你的。”
真有決心離開,早就走了不會磨磨蹭蹭的。
一直磨蹭著不走,說明她是不想走的。
胖子老闆看出她的心思,一把拿過她手裡的包袱。
“別啊,還給我。”
清清手一伸,問胖子老闆要包袱。
胖子老闆嘻嘻一笑,並無歸還的意思。
“行了,別磨蹭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屋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的。
我這個人呢,從來都是懂得感恩的。
誰要跟我好,我必不會虧待了他。
只要跟著我,保證你以後有好日子過。”
胖子老闆說著, 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硬塞在清清手裡。
隨後伸手一揚,把包袱扔到床上。
清清低頭一瞧,手裡多了五十塊錢, 心動了一下。
她一個月工資五塊錢,五十塊錢工資,頂她一年了。
有了這五十塊錢,她能去更遠的地方找她媽媽了。
哎。
錢拿到手了,那就留下來吧。
不管怎麼說,留在這裡有床睡有飯吃,還有錢拿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日子過糊塗點好過一些,事事都弄個清楚明白,人生會有很多痛苦的。
想了片刻,想清楚後,清清把錢揣進兜裡,隨後進屋去了。
見她進了屋子,胖子老闆心裡一陣竊喜。
做了不道德的事,他心裡忐忑不安,害怕清清行為過激,捅出個大簍子。
但好在清清並沒有做過激的事,接受了他的條件。
既然接受了他的條件,那以後就是他的小妾了。
有了她這個小妾,今後的生活就豐富一些了。
他跟媳婦結婚有些日子了,早就過膩了。
再加上她媳婦強勢,他已經有些厭倦她了。
雖然厭倦了,但是並不敢休了她。
畢竟當時他一窮二白,甚麼都沒有。
要不是贅婿到他們家,接管了他們家的米店鋪子,他現在還在鄉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幹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