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的房子,我一直住在裡面的,憑甚麼說是你們的。”
聽了秦淮茹的話,聾老太一臉的怒氣。
在她看來,房子一直是她的。
只要別人住進去,那就算霸佔她的房子。
“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之前是你的,但現在這房子不屬於你的了,屬於我妹妹的。”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
“我的,我的,快把房子還給我。”
聾老太說著,一副癲狂的狀態。
見她這個樣子,秦淮茹也是洩氣。
她就一精神病,跟她講甚麼道理啊。
跟精神病人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的。
於是不搭理她,轉身帶著秦京茹回屋了。
“霸佔我的房子還想走,沒這個道理的。”
見秦淮茹不搭理自己,聾老太惡向膽邊生,拾起一塊石頭,惡狠狠的朝她扔了過去。
石頭擦著秦淮茹的耳朵過去,砰的一聲砸在牆上。
差一點就被砸到,嚇了秦淮茹一大跳。
轉頭正要罵的時候,看到聾老太拾起一根棍子,氣沖沖的朝自己衝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嚇得秦淮茹哇的一聲, 趕緊往屋裡跑。
剛一跑進屋子,聾老太就追了上來。
她揚起棍子就打。
眼看棍子就要落到她身上,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張木匠站了出來。
他伸出胳膊一擋,擋掉了這一棍子。
隨後提起一腳,一腳把聾老太踹翻在地。
地方厚厚的積雪,聾老太摔在地上並無大礙。
她想從地上爬起來,但張木匠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衝上前去,死死摁住她。
這樣一來,聾老太就沒法動彈。
“張師傅,沒事吧?”
制伏了聾老太后,秦淮茹上前問了一聲。
剛那擋那一棍,發出一聲脆響,秦淮茹真擔心,擋出問題來。
“皮糙肉厚的, 沒事的。”
張師傅回了一句,一臉的無所謂。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淮茹喃喃。
“這人怎麼辦,是你們院子嗎?”張木匠問道。
“就一瘋子,之前住在院裡的,現在已經不是院裡的人了。”秦淮茹回道。
“既然不是院裡的人,那就弄出去吧。”張木匠說道。
“嗯,弄出去最好了,這種人就別讓她院裡。”
秦淮茹答應後,張木匠一把提起地上的聾老太,押著她向外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
聾老太嘴裡喊著,但是根本就動不了。
張木匠天天干體力活,力氣比她大多了。
她想掙扎,張木匠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一直押著她,直到出了院子,這才放開她。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把房子還給我。”
聾老太不服氣,嘴裡喃喃,想衝進院裡。
但張木匠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拿著根棍子擋在門口。
揮舞著木棒,不停的嚇她。
在她的威脅下,聾老太眼看佔不到便宜,悻悻的離開了。
她一離開,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張師傅,真是謝謝你了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和我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這老太婆惡得很,把我妹的婚禮毀了, 還把她家給砸了。
家裡壞掉的傢俱,全是她砸壞的。”
“有我在,她休想放肆!”
張木匠在固然好,可是他只是在這裡幹活,幹完活了就要離開,不能一直在這裡的。
他不在的情況下,聾老太又跑來了怎麼辦。
她一心想要回自己的房子,天天往院裡跑。
不把房子還給她,她就來硬的。
這樣下去,還會出事的。
不行。
得有人看著她才行,不能放任她這樣下去。
秦淮茹這個時候想到了傻柱,傻柱有一把子力氣,有他在的話,聾老太不能胡作非為的。
可是。
傻柱哪裡去了,也不露個面。
等他出現了,一定跟他說說這事。
如此過了半個小時,傻柱出現了。
傻柱出門玩去了,這會才回來。
聽說聾老太又到院裡來了, 趕緊來後院檢視情況。
本來是想看熱鬧的,結果看到了秦淮茹。
“秦姐不是跟秦京茹斷了聯絡嗎,怎麼又在一起了。”
看著倆人親密的樣子,傻柱嘀咕一聲。
昨晚看完熱鬧他就回屋了,不知道後續秦淮茹來後院,和秦京茹恢復了關係。
從內心來講, 他不希望秦淮茹跟秦京茹恢復關係。
希望他倆跟之前一樣,各走各的路,互相不聯絡。
之所以這樣想,那是因為秦京茹是許大茂的媳婦。
“傻柱,你跑哪去了,剛來聾老太又來了,要不是張木匠在啊,我和京茹就被她打了。”
秦淮茹說著,語氣裡頗有責備的意味。
“啊,聾老太又回來了啊, 這個老不死的!”
“聾老太那個神經病,公安都管不住她,傻柱,你以後可要防著她 ,看到她進院子,立馬把她趕出去。”
“放心好了,只要看到她,我會立馬把她趕出去的。”
秦淮茹吩咐後,傻柱趕緊答應。
本來還指望聾老太鬧出點動靜來的,看來不行了。
以後保護秦京茹的任務,就落到他頭上了。
保護秦京茹,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他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才選擇保護秦京茹的。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做到。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在,傻柱就會負責保護秦京茹。
期間聾老太來過院裡好幾次,但都被傻柱給趕出去了。
效果雖然不錯,但傻柱是要上班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不上班。
他不上班的時候,聾老太跑到院裡來,就沒人管得了她了。
好在秦淮茹拿錢收買了閻埠貴。
跟傻柱比起來,閻埠貴在家的時間多了一些。
拿錢收買了他以後,傻柱不在家的時候,他就負責保護秦京茹的安全。
他準備了一根棍子,只要聾老太進了院子,他就拿棍子把聾老太驅趕出去。
這個效果挺好,聾老太來幾次,就驅趕她幾次。
每次來都被驅趕,次數多了,聾老太也不願到院裡來了,只在周圍徘徊。
“小河,你在家裡待著,我到院裡洗會衣服。”
這天晚上,一大媽抱著一盆衣服,吩咐一聲便出門了。
易小河在家裡玩玩具,玩了會兒覺得無聊,便開啟門走了出去。
外邊正在下雪,鵝毛般的大雪,那是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