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找不到比傻柱更優秀的男人的情況下,才可以嫁給他。
否則,是不會嫁給他的。
如果馬德在就好了,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他。
可是當日一別,就再沒有見過馬德了。
他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算了算了,別想這些傷心事了。
秦淮茹拉了拉被子,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吃過飯就去找來木匠, 讓木匠對秦京茹家損壞的傢俱進行評估。
“好好的傢俱,怎麼全砸壞了?”
看了看滿屋殘破的傢俱,木匠問了一聲。
“一個瘋老太婆弄的。”
秦京茹簡單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木匠聽來了唏噓不已。
“修補好這些傢俱,一共要多少錢啊?”秦京茹問道。
“這裡有一半的傢俱都壞了,修補不了了,另外那一半壞掉的傢俱,修補起來難度比較大的。
看你也不容易,這樣吧,一共五十錢。”
“五十塊,這麼貴啊。”
聽說要五十塊錢,秦京茹立馬叫喚起來。
“五十還貴啊,不貴了,看你可憐,只收你五十塊錢,別人的話,少說要七十塊錢。”
“太貴了,二十吧,二十的話我考慮一下。”
“二十怎麼行,這麼大體量的活兒,二十肯定不行的。”
五十的價格,被殺到二十,木匠臉上有些不高興。
“二十五吧,二十五總行了吧。”
見木匠不高興,秦京茹又增加了五塊錢。
秦京茹殺價殺習慣了,不管買甚麼,都要殺一殺價。
“二十五也不行,必須五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秦京茹不斷殺價的行為,惹惱了木匠,木匠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行就算了唄,我找別人去,四九城又不只有你一個木匠。”
因為昨天的遭遇,秦京茹心情一直不好,心裡堵得慌。
對方說話稍微重一點,心態就炸了。
氣沖沖的對木匠說了這番話後,木匠也不慣著她,拿上工具就要出門。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進來了。
“怎麼了,價錢沒談好嗎?”
看著氣沖沖的倆人,秦淮茹問了一聲。
“這活我幹不了了,找別人去吧。”
木匠氣沖沖的說道,說完就要離開。
但是下一秒,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張師傅別生氣,有甚麼事慢慢談。
京茹,你哪裡得罪張師傅了?”
勸了一句後,秦淮茹扭頭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嘟了下嘴。
“我沒有得罪他啊,他要修理費五十塊錢,我覺得太貴,只肯出二十五塊錢,他就生氣了,說要離開。”
“這樣子啊…”
聽了秦京茹的話,秦淮茹嘀咕一聲。
“這麼大的工程量,只給二十五塊錢,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五十塊錢,已經是底線了,結果她把價格殺得這麼低,我肯定不願意啊。”
秦淮茹剛一嘀咕完,張木匠就接過話茬說了一聲。
張木匠是這一塊有名的木匠。
不僅手藝好,活兒幹得也漂亮。
附近的人哪家傢俱壞了,都會找他修理。
之前秦淮茹家傢俱壞了,也是找他修理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介紹給秦京茹。
“京茹,張師傅是好人,只收你五十塊錢,已經夠可以的。
換做別的木匠啊, 非收你七八十塊錢不可。
黑心的啊,那就收得更多了。
這麼多壞了的傢俱,修補起來比較困難的,收你五十塊錢,一點也不過分。”
木匠的話秦京茹可以不信, 但是她姐的話,秦京茹是相信的。
既然她姐都這樣說了,那就說明剛才張木匠說的是實話。
怪不得剛才張木匠會如此生氣,看來是有原因的。
“師傅真對不起啊,剛才錯怪你了。”
秦京茹拿來五十塊錢,走到張木匠面前遞給他。
本來張木匠都要走了的,但秦淮茹的出現,又留了下來。
他接過秦京茹給他的錢,隨即開始幹活。
秦京茹和秦淮茹守在他身邊,一邊看他幹活,一邊給他遞個工具啥的。
渾然不知,聾老太又回到了衚衕裡。
因為受了點小傷,昨晚聾老太在醫院睡了一晚上。
她好久沒洗漱過了,身上髒兮兮的,散發著臭味。
跟她同一病房的人,忍受了她一晚上,再也忍受不了,紛紛跑到辦公室跟醫生告狀。
她只不過受了點外傷而已,身體並無大礙。
許大茂留下來的醫藥費,只夠她住一晚的。
又被這麼多人投訴,醫生只好把她請出了醫院。
她一走,醫生就叫人把她睡過的被子床單拿去洗了。
只睡了一晚上,她就把被子床單搞得髒兮兮的。
被子和床單都黑漆漆的,根本沒法用了。
從醫院出來後,聾老太短暫的失憶了一下。
她現在的病情不穩定,一會兒是正常人,一會兒又處於失憶的狀態。
處於失憶狀態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不受控制的,到處走來走去。
如此走了兩個小時,忽然大腦又恢復正常了。
聾老太定眼一瞧,自己已經走了很遠了。
她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也不記得大鬧婚禮,打砸傢俱的事。
只記得自己住的地方是南鑼鼓巷95號院,她得回到那裡去。
自己無依無靠的,待在外面風餐露宿肯定是不行的,得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才行。
想到這裡,聾老太便一瘸一拐的朝南鑼鼓巷走去。
這天越來越冷了,雪花越下越大。
聾老太只穿了件破棉襖,冷得兩排牙齒打架。
本來兩個小時的路程,因為下起了大雪,走路不方便,她硬是走了四個小時才走到南鑼鼓巷附近。
此時的聾老太全身上下都落滿了雪花,遠遠望去,像一個行走的雪人。
“咦,那不是聾老太嗎,怎麼又回來了?”
此時林海和李夢洛上街正好回來,李夢洛眼尖,率先看到了街對面的聾老太。
因為是冬天,倆人都穿得厚厚的,帽子手套齊全,可以說是“全副武裝”了。
平時上街,倆人都騎車去的。
冬天太冷,騎車太冷, 倆人沒騎車, 走路去的。
走路沒有騎車方便,可天氣實在太冷。
騎車上街,路上不僅滑,而且像刀子刮。
要沒有特殊的事,誰都不願意騎車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