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你該去哪去哪,別在這添亂了。
走吧走吧,趕緊走。”
許大茂揮舞著手,一臉的厭惡。
聾老太當他話耳旁風,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你佔了我的房子,我憑甚麼要走。”
聽了這話,許大茂一愣,隨即提高了聲音。
“甚麼叫你的房子?
這房子本來就不是你的,只是街道辦分給你住一下而已。
你犯事進去了,街道辦自然就收回去了。
我媳婦現在把這房子租下來了,暫時是我們的,憑甚麼說是你的房子。
趕緊走吧,真是老糊塗了。”
許大茂又揮了揮手,臉色更加難看。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
聾老太嘴裡喃喃,一步一步朝房子走去。
“哎哎,你幹甚麼?!”
眼看聾老太朝自己新房走去,許大茂頓時慌了神。
攔在她面前,不讓她過去。
“我的房,我的房。”
聾老太無視阻攔,嘴裡依舊喃喃著,繞開許大茂往房子走去。
“哎哎,把她架出去,把她架出去。”
許大茂大喊一聲,示意自己的朋友幫忙。
剛才那兩個架賈張氏的大漢,聞聲走過來,架起聾老太就往外走。
倆人力氣大,架肥碩的賈張氏跟架雞仔一樣,更別提消瘦的聾老太了。
倆人一左一右架起聾老太,聾老太身體騰空而起,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的房,我的房。”
聾老太叫喊著,聲音顯得蒼白無力。
“小插曲小插曲,大家接著喝啊,別被擾亂了興致。”
眼見聾老太被架出了後院,許大茂笑盈盈的對飯桌上的人說道。
說完一回頭,見閻埠貴還沒走,便打發他離開。
“老閻,別看了,沒你的份兒。”
閻埠貴本想著聾老太掀起點風浪,幫他出口氣的,結果來了沒三分鐘就被架出去。
熱鬧是沒得看了,飯也吃不成,閻埠貴無奈的搖搖頭,隨後離開了院子。
等閻埠貴慢吞吞的從後院走到前院的時候,聾老太太剛好被倆大漢架出去。
“聾老太走吧,人家大喜的日子,別在這鬧事了。”
倆壯漢把聾老太架出院子,輕聲細語說道。
剛才對待賈張氏,倆人惡狠狠的。
但是對聾老太,卻溫柔多了。
之所以區別對待,不是因為可憐聾老太。
而是看在她年老的份上,才這樣做的。
她邋里邋遢的,又老又髒,沒必要跟她過不去。
只要把她趕出去了, 便萬事大吉。
倆人把聾老太趕出去了,返身回到院裡。
剛一進院,就把大門給關上了。
就算聾老太在外敲門,也沒有要開的意思。
“你叫老閻是吧,把門看好了,別再讓她進來了。
膽敢放她進來的話,別怪我倆不客氣。”
其中一人目露兇光,惡狠狠的對閻埠貴說道。
說完撇下閻埠貴,回後院喝酒去了。
“開門,開門。”
倆人走後,門外傳來聾老太的敲門聲。
閻埠貴手癢, 想去把門開啟,放聾老太進來。
但一想到那倆壯漢惡狠狠的眼神,立刻又把手縮了回來。
“罷了罷了,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熱鬧沒看著,飯也沒吃著,閻埠貴覺得索然無味,揹著手悻悻的回屋了。
閻埠貴回屋後,門響了一陣子,然後就不響了。
估摸著聾老太已經走了,閻埠貴便把這事給忘了。
過了約莫十分鐘, 門外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聲音, 閻埠貴皺起了眉頭。
以為聾老太又在敲門,可下一秒卻響起了傻柱的聲音。
“來了,來了。”
原來不是聾老太而是傻柱,閻埠貴趕緊出去開啟了院門。
一開啟院門就看見傻柱和林海站在門口。
一陣香味傳來,閻埠貴這才注意到傻柱手裡提著只燒雞。
“大白天的,關門幹啥啊?”傻柱大聲道。
“不是我關的,是許大茂的朋友關的。”閻埠貴解釋道。
“許大茂朋友?神經病吧,他朋友有甚麼資格關門。”
“剛才聾老太回來,去後院鬧事了,許大茂的朋友把她架出來,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聾老太回來了?她不是在監獄嗎,怎麼跑回來了?”
聽說聾老太回來了,傻柱和林海都一臉震驚。
“是啊,按理說應該在監獄的,可不知為甚麼突然回來了。
邋里邋遢的,跟個叫花子似的。”閻埠貴說道。
“她人呢?”
聽說聾老太回來了,林海左右看了一眼,沒看到聾老太的身影,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呢,剛才還在這裡的,這會兒沒見到人了,估計已經走了吧。”
“喔…回頭我去問問街道辦的人,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在監獄的嗎,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是不是越獄出來的?”
聽完林海的嘀咕,閻埠貴問了一句。
林海思考片刻,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她老得都走不動道了,怎麼可能越獄呢。
一定是別的原因,才從監獄出來的。”
林海判斷,可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聾老太提前從監獄出來的。
聾老太歲數大了,身體一直不好。
監獄那種地方陰暗潮溼,待久了對身體傷害大。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監獄方面提前把她給放了。
畢竟她都七老八十歲,一把老骨頭了。
在裡面待久了,有可能死在裡面的。
因為身體原因死在裡面,監獄方面是有責任的。
與其死在裡面,不如把她給提前放了。
雖然日期還沒到,不過只要符合釋放的標準,是可以提前釋放的。
林海如此猜測。
至於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得問了街道辦的人才知道。
“這樣啊,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了。‘’
聽了林海的解釋,閻埠貴贊同的點了下頭。
“走吧傻柱,待會燒雞就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聊了兩句,聞到香味的林海催促一聲。
今兒他和傻柱出去辦點事的,辦完事了傻柱買了只燒雞說去他屋裡喝點。
林海沒有拒絕,跟著他來到了院子。
林海催促一聲後,便和傻柱朝中院走去。
剛走沒兩步,被閻埠貴給叫住了。
“我那有地瓜燒,要不要喝點,剛釀好的,新鮮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