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啥呢,我倆結婚證都拿了,怎麼可能離婚呢。”
秦京茹眉頭一擰,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姐。
在她看來,她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剛拿結婚證,她姐一句祝福的話都沒有,就劈頭蓋臉的批評她。
換作是誰,心裡都不好受吧。
“你這是死了心要跟許大茂在一起是吧?”秦淮茹怒不可遏的問道。
“姐,我倆都結婚了,不在一起還能咋的。”
“行,秦京茹,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以後別叫我姐,我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這話,秦淮茹轉身就走。
秦京茹沒有挽留的意思,輕飄飄的在身後嘀咕一聲。
“姐,我倆是親戚,打著骨頭連著筋呢。
你之前是我姐,現在是我姐,未來還是我姐。”
這明顯帶有諷刺意味的話,傳到秦淮茹耳朵裡,刺激到了她的內心。
她知道,說甚麼都沒用了。
秦京茹這次,是鐵了心的跟許大茂在一起。
許大茂是甚麼人,她心裡清楚得很。
跟許大茂這種人結婚,沒有好果子吃的。
走著瞧吧。
要不了多久,秦京茹就會哭著來找她的。
別說哭著來找她了,就算哭著來求她,她都不會幫她的。
“就這麼走啦?”
本來院裡的人,指望能看一場熱鬧的。
結果呢,沒掀起甚麼水花,秦淮茹就離開了
這讓看熱鬧的人, 看得很不爽利。
這幫看熱鬧的人,都不希望秦京茹跟許大茂結婚。
畢竟秦京茹有幾分姿色,嫁給許大茂這種馬臉男,實在是太便宜許大茂了。
許大茂不聲不響的,就把秦京茹給娶過門了,他何德何能啊。
一想到這些,院裡的幾個老光棍就寢食難安,恨不得他倆趕緊離婚。
可是。
連秦淮茹都說不動秦京茹,看來他倆的事已經成定局了。
“哎,散了散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接著看熱鬧的人一鬨而散離開了後院。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京茹便把門給關上了。
和許大茂拿結婚證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好在只是起了點小波折,並沒有起鬧起多大的風浪。
“京茹,趕緊去洗吧,累了一天,我想早點睡覺。”
秦京茹剛一把門關上,許大茂就湊上了上來。
秦京茹也不傻,知道他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之前許大茂一直沒有碰過她的。
她不讓許大茂碰,說等結婚了,才讓他碰的。
而如今,倆人已經結了婚,就可以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見許大茂一副猴急的樣子,秦京茹也沒說甚麼, 出門打水去了。
打完水回來,一邊洗腳一邊跟他說婚禮的事。
“大茂,婚禮不要辦得太寒酸,該置辦的置辦,人也要請到位,辦得熱熱鬧鬧的。”
“這個自然,我已經想好買甚麼,請哪些人了。”
許大茂的意思,就在院裡擺幾桌。
只請他的朋友,院裡的人和廠裡的人,他都不會請的。
抽個週末不上班的日子,就把婚禮給辦了。
在院裡風風光光的辦,羨煞院裡的一干人等。
見許大茂心裡有底,秦京茹就沒再說下去。
洗完了腳,把洗腳水留給許大茂。
擦了擦腳,上床躺著了。
許大茂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長時間。
蠢蠢欲動,早就等不及了。
草草的洗了下腳,倒了水以後,拉滅電燈, 火急火燎的上了床。
剛一上床,就抱著秦京茹一頓啃。
之前秦京茹還反抗一下,如今成了許大茂的媳婦,也就懶得掙扎了。
許大茂一頓操作,得到了他想要的。
三分鐘後,他一身臭汗的仰面倒在床上。
“咦,不對啊。”
躺了片刻,忽然想到甚麼,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拉開電燈後,直接把被子一把拉開。
“許大茂,你幹甚麼?”
許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秦京茹一跳。
秦京茹下意識的,把被子拉了回去。
“秦京茹,為甚麼沒有血?”
儘管被子已經被秦京茹拉了回去,但許大茂還是看到床上一片雪白,沒有半點鮮血的影子。
在這方面,許大茂是老手。
知道女生的第一次,該是甚麼樣的。
秦京茹第一次卻沒有流血,這引起了許大茂的懷疑。
“我哪裡曉得啊,沒有就沒有唄,又不是每個人第一次都會有血。”
關於血的問題,秦京茹早就想到了說辭。
結婚之前,她之所以不讓許大茂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旦讓許大茂發現了端倪,許大茂有可能不會娶她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很在意這件事。
正因為看到了這一點,秦京茹才在結婚前和許大茂保持距離,不讓他碰自己。
結了婚就沒這個問題了。
就算被許大茂發現,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也沒有關係的。
她不相信許大茂會因為這事,跟她離婚。
“這樣啊…”
聽了這話,許大茂半信半疑。
見他迷迷糊糊的,有些相信自己的話,秦京茹便趁熱打鐵的說道。
“對啊,你還以為每個人都會流血啊,流血的有,不流血的也有,這都是正常現象。”
“這樣啊,我還以為都會流血呢,和婁曉娥結婚那一晚,她就流了血的。”
聽了這話,秦京茹眉頭一皺。
“她流她的,跟我有啥關係。
也有不流血的,我就是那種不流血的唄。
行了。
快關燈吧,我好睏了。”
聽了這話,許大茂下意識的拉滅了電燈。
秦京茹是個好女孩,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看來自己多慮了。
拉滅電燈後,許大茂再次躺了下去。
可剛躺了沒幾秒,又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不對啊。
就算秦京茹跟其他女孩不一樣, 是不流血的那種。
可是她剛才的動作嫻熟,根本不像處世未深的女孩啊。
不對,不對,她肯定有問題。
“大茂,你抽風了啊?”
許大茂的舉動,惹惱了秦京茹,她不滿的罵了一聲。
許大茂也不回話,伸手拉了一下電燈,又把燈給拉亮了。
“秦京茹,你老實說,你和別的男人,是不是發生過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