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你回去找她幹啥啊?”
秦京茹拉住許大茂問道。
“就因為她是故意的,我才要問她要說法。
好好的照片被她給貼歪了,多不吉利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去了,你都說她是故意的,那她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你去找她,她賴賬不承認,說自己不小心貼歪的,你能拿她怎麼辦?”
“歪得這麼明顯,顯然是她故意貼歪的,就算她想賴賬,也說不過去的。”
“算了算了,大好的日子,何必跟她糾纏呢,不是還要去照相館拍照,還要去吃飯的嗎,沒有必要在這裡耗下去的。”
儘管許大茂生氣,但秦京茹一直不讓她找茬。
照片貼歪就貼歪了嘛,回去了用小刀拆下來,抹點膠水上去重新再貼一遍就行了。
“行吧,那就聽你的。”
聽了秦京茹這番話,許大茂心情好了一點,放棄了找工作人員麻煩的念頭。
收好結婚證後,開腳踏車鎖去了。
開了鎖以後,倆人坐上車,朝照相館騎去。
到了照相館,拍完了婚紗照,隨後去了飯館。
按照之前所設想的那樣,點了涮羊肉,許大茂則額外的點了兩羊腰子。
等菜上來了,倆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吃完了飯,天已經黑了,倆人便一同騎車回院。
整體來講,今天還算順利。
倆人成功的辦了結婚證,成為了正式的夫妻,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剛和婁曉娥離了婚,今天就和秦京茹結婚。
換作是誰,都有種夢幻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許大茂一邊騎著一邊想著這事,整個身體輕飄飄的。
和婁曉娥相比,不管從哪方面來講,秦京茹都好太多了。
娶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他們家祖墳燒高香了啊。
想到這裡,許大茂暗暗笑了起來。
騎了二十多分鐘,倆人來到95號院門口。
前天離開的,今天又回來了。
雖然中間只隔了一天的距離,但對許大茂來說,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的。
“大茂哥,你準備好了嗎。”
進院之前,秦京茹問了一聲。
倆人成雙成對進院,會造成甚麼樣的結果,她心裡大概有個數。
只要他倆進到院裡,一定會在院裡引起軒然大波的。
可是。
她秦京茹已經嫁給許大茂了,倆人現在是合法的夫妻。
不管別人在背後怎麼說她,她都不在意的。
嫁給許大茂之前,她就想清楚了這一點,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準備好了, 你呢?”
許大茂忐忑的回了一聲,看向了秦京茹。
“我也準備好。”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進去吧。”
秦京茹說著,率先邁腿進院。
許大茂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正七點鐘,閻埠貴正好端著一盆花出來。
他剛一出門,就看到了秦京茹和許大茂倆人。
見倆人肩並肩走在一起,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許大茂,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不是院裡的人了, 趕緊出去吧。
京茹,你少跟許大茂來往, 他不是甚麼好人。
跟這種人接觸多了,對你的名聲不好的。”
閻埠貴並不知道,倆人已經結婚了。
只當許大茂沒地兒去,跑回來找婁曉娥耍賴來了。
畢竟他看到許大茂的腳踏車後座上,馱著兩包行李。
他走的時候,也馱著這兩包行李,閻埠貴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他回來了, 還馱著這兩包行李。
說明甚麼,說明他沒地兒去,只能回院裡來。
他沒想到秦京茹和許大茂已經結婚,只當倆人路上了碰到結伴而行的。
“我是院裡的人,為甚麼不能回院裡?”
許大茂停好車,底氣十足的說了一句。
“你之前是院裡的人不假,但你婁曉娥離婚以後就不是了。
房子都分給婁曉娥了,你怎麼可能還是院裡的人。
你之前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知道院裡的規矩。
晚上一律不許閒雜人等進來,你得馬上離開。”
聽了這話,許大茂臉上出現一抹玩味的笑容,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
“三大爺,此話有誤啊。”
“嗯,有誤?我哪裡說錯了嗎?”
閻埠貴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自己所說的話。
每句話都是正確的,沒有一點錯誤啊。
“當然說錯了。”
閻埠貴剛一思忖完,許大茂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哪裡說錯了?”閻埠貴皺眉問道。
“我前天和婁曉娥離的婚,也就前天和昨天不是院裡人,今天和秦京茹一結婚,我又成院裡人了。”
“許大茂,你在亂說甚麼?”
聽了這話,閻埠貴一頭霧水。
“甚麼離婚又結婚的,沒事趕緊出去,我沒空跟你開玩笑。”
說完這話,閻埠貴朝許大茂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出去。
可是。
許大茂不為所動,從兜裡掏出自己的結婚證,在閻埠貴面前晃了晃。
“三大爺,你看看這是啥。”
因為已經天黑了,再加上視力不好,閻埠貴第一時間沒有看清許大茂手裡拿的是結婚證。
接過來走了兩步,走到窗戶邊,藉著屋裡透出來的燈光看了一眼。
當看到抬頭斗大“結婚證”三個大字時,心猛跳了一下。
“你倆真結婚了…”
閻埠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話時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許大茂和秦京茹會結婚。
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倆人,怎麼突然就結婚了呢。
就算他想破腦子,也是想不通的。
“當然結婚了,不結婚我也不會回院裡來。”
許大茂知道院裡的人都恨他。
他離開院子的時候,院裡人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一下。
恨也沒用,他許大茂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只離開了一天,他許大茂就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和秦京茹結了婚。
雖然他一句話沒說,但挑釁的意味十足。
“看夠了沒有,把結婚證還給我。”
眼看結婚證被閻埠貴攥得緊緊的,許大茂皺了皺眉,伸了隻手過去。
閻埠貴“喔”了一聲,隨後把結婚證還給了許大茂。
“我和秦京茹結了婚,就是院裡的人,可以進院了吧。”
許大茂明知故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可以,進去吧。”
閻埠貴本不想放他進院。
但許大茂和秦京茹結了婚,就是院裡的人了,他沒理由還攔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