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明天就回家拿錢,不過今晚讓我在這裡睡一晚吧。”
這一個月來,許大茂都沒跟秦京茹睡在一起過,心裡直癢癢。
聽了這話,秦京茹心情緩和了一點,不過還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的要求。
“不行,等你回來了,我倆拿了結婚證再說睡覺的事。
早一天晚一天,不差這一天。
畢竟我倆現在還沒結婚呢,要是被人發現住一個屋那就完了。
你還是回家去睡吧,拿到錢了再來找我。”
“那好吧。‘’
聽了這番話,許大茂覺得言之有理,便答應了秦京茹。
聊了幾句後,從她房間裡退了出來。
院裡這個時候,還是一個人沒有。
許大茂悄悄咪咪的回到家裡,確定婁曉娥沒有醒,還在熟睡的狀態,便放心的躺到了地上。
如此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婁曉娥便催促許大茂離開。
許大茂也不磨嘰,把自己的行李掛在腳踏車後座上,隨後便推著腳踏車出門了。
他這一出門,就永遠的離開了自己的生活。
婁曉娥並沒有送他一程,而是隔著窗戶玻璃看他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自己視線裡。
等他走出後院,完全消失不見了,婁曉娥這才收回目光。
許大茂這一走,以後她就一個人生活了。
一個人在家天天待著挺無聊的,想著去找份工作。
不管甚麼工作,只要是份正經工作就成。
有了工作,生活也充實一點。
因為正是上班的時間,院裡不少人都在中院的水池邊打水,許大茂一出現,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看到他腳踏車後座上馱著行李,就知道他要離開四合院了。
他這一走,不在軋鋼廠上班的,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儘管如此,沒一個人上去跟他打招呼。
都別過頭去做自己的事情,裝作沒看見他。
他們不跟許大茂打招呼,許大茂自然也不會跟他們打招呼。
瞄了他們一眼後,推著車急匆匆的走了。
出了院子騎上車,直接往父母家騎去。
他父母本來也住在95號院的,但為了許大茂結婚後有房子住,便把四合院的房子騰了出來,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
騎了兩個小時的腳踏車,許大茂來到了父母家。
他父母都上班去了,這會兒沒在家。
許大茂支好腳踏車後,從陽臺上的一個鞋盒裡拿到鑰匙,開啟房門後把腳踏車推了進去。
把腳踏車放在靠牆的位置,但並沒有把上面的行李拿下來。
他這次回來並不打算常住,只要一拿到錢了就離開。
腳踏車一放好,隨後打水洗了把臉。
洗完了臉,在廚房裡找吃的。
碗櫃裡有昨晚沒吃完的剩菜。
別的不感興趣,就對一盤香腸和一盤花生米有興趣。
一看就這兩盤菜,就是他媽專門給他爸準備的。
他爸也愛喝兩口,每次喝的時候,必須要有一盤花生米和一盤肉菜。
許大茂愛喝兩口,愛吃花生米的性格,就是從他爸這裡學來的。
把香腸和花生米端到桌上放好,許大茂隨後返回廚房找酒。
沒找到他喜歡的瓶裝酒,只找到一大桶散簍子。
他爸喝酒和許大茂相反,不喜歡喝瓶裝酒,只喜歡喝散簍子。
而對於喝慣了瓶裝酒的許大茂來說,散簍子度數太高味兒太沖,他喝不習慣。
喝不習慣也沒辦法, 眼下只有這個,只能將就一下了。
他掀開瓶蓋,倒了一杯出來。
隨後坐下來,一邊吃菜一邊喝酒。
一個人自飲自酌,吃喝了一個多小時。
喝了兩杯酒,喝得腦袋暈乎乎的。
等吃完了盤裡的花生米和香腸,便放下杯子不喝了。
衣服一裹,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是這個一月來,許大茂睡得最香的一個覺。
這一個月,他都睡在地上。
地上硬邦邦的,晚上睡著還冷,根本就睡不好。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快黑了,他父母快下班回來的時候,許大茂才醒過來。
醒來後看了下手錶,把門開啟後,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正收拾著呢,父母回來了。
他父母不在同一個廠, 但每次下了班,他父親都會去接他母親。
不管颳風下雨,都會去接的。
這個習慣,保持了二十多年。
他父母自結婚以來就恩愛有加,很少吵架的。
這一點,恰恰和許大茂相反。
“大茂,你怎麼回來了?”
當許大茂的父母推門回到家裡,看到家裡有人來過的痕跡的時候,還以為家裡來了小偷。
不過下一秒,許大茂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到許大茂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父母這才打消了顧慮。
“回來有點事呢。”許大茂輕描淡寫道。
“啥事啊,你車上坨的甚麼東西?”
眼尖許富貴看見腳踏車後座上的行李,隨口問了一聲。
“我的衣服褲子啥的。”許大茂道。
“你把這些東西帶回來做甚麼,又和婁曉娥吵架了,要在我們這裡住一段時間?”許富貴問。
之前也發生過許大茂和婁曉娥吵了架,許大茂回家住的情況。
因此。
當許富貴得知車上裝的是許大茂的衣服褲子的時候,下意識的認為許大茂和婁曉娥又吵架了。
“沒吵架呢。”許大茂回道。
“沒吵架你把衣服褲子帶回來幹嘛?”許富貴問。
“我倆離婚了,房子分給她了。”
“啊,離婚了?”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許大茂的爸媽都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大茂,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騙你們做甚麼,昨天剛離的。”許大茂淡淡道。
“過得好好的,離了幹啥啊??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倆通通氣?說離就離,要讓外人知道了, 我們許家的臉往哪擱啊。”
許富貴說著,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是萬萬沒想到,許大茂會跟婁曉娥離婚啊。
許大茂和婁曉娥經常吵架,可是吵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吵散,說明他倆的關係還是挺穩固的。
怎麼這一次,無聲無息的,就把婚給離了呢。
離婚前,沒跟他倆說一聲,這算甚麼事啊。
“是啊,過得好好的,離了幹啥啊,婁曉娥那孩子挺好的啊,哎,真是作孽啊。”
許富貴說完話後,許母立刻跟了一句。
倆人得知這個訊息後,內心都受到了很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