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臉輕鬆的哼著歌,而婁曉娥則滿臉的憂愁。
看到這一幕,林海還以為婁曉娥被許大茂給欺負了。
這段時間,林海一直有注意他們家的動靜。
但凡許大茂敢做出一點出格的事情,林海就會把他趕出四合院。
好在上次捱了打以後,許大茂一下收斂了,不敢動婁曉娥動粗。
別說動粗了,就算話說重一點,他都不敢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在院裡的處境。
一旦敢對婁曉娥不敬,院裡的人都會收拾他的。
上次被院裡二十多個人毆打的恐懼,深深刻在記憶裡。
身上的傷,將近一個月才好。
他也不傻,不想再捱打。
因此對婁曉娥的態度,一直畢恭畢敬的。
只有在離婚後,才鬆了一口氣,哼起了小曲。
“沒有,我倆剛去了民政局拿了離婚證。”婁曉娥說道。
“離了啊…房子過戶了沒有?”
林海怔了一下,隨後問道。
他倆的事,拖了一個多月都沒有結果。
林海就以為,離婚的事黃了。
過著過著,又過回去了。
畢竟淨身出戶,對許大茂來講,並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事。
錢的事先不說,單說房子的事。
許大茂家的房子,可是他們家的祖宅啊。
就這麼過戶給別人,他爹許富貴要知道了,非得給他打死不可。
就衝這一點,林海就以為,兩人的離婚的機率不是很高。
可是沒有想到啊,冷不丁的,兩人就離婚了。
離了也好,各過各的,以後互相不打擾了。
“兩千塊錢呢,拿到手了嗎?”
“也拿到手了。”
“那就好。”林海點了下頭。
之前說過的,許大茂淨身出戶,這婚才能離的。
沒想到這小子,真狠下心來,以淨身出戶的代價,把婚給離了。
看來這小子,真是不想過了。
“那行,既然之前的要求都達到了,這婚就算離成了。”
“許大茂,房子不是你的了,你也就沒必要待在院子裡了,明兒就搬出去住吧。”
“行,明天就搬。”
許大茂冷冷的回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就這樣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林海招呼一聲,兩人便進了院子。
回到家裡後不久,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倆已經離婚了。
“許大茂,今晚是你住在這裡的最後一晚,明天就按林海說的搬出去吧。”
回到家洗了把臉後,婁曉娥對許大茂說道。
“行,我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走。”
許大茂回答得爽快,洗了洗手,隨後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按照之前的離婚協定,除了他的衣物和腳踏車外,家裡的一切東西都屬於婁曉娥的,他帶不走的。
家裡的傢俱鍋碗瓢盆啥的,用了多少年了,許大茂根本不想要了。
留給婁曉娥吧,等她和秦京茹結了婚,再重新置辦新的。
許大茂已經想好了,和秦京茹結婚,要把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
就在院裡擺幾桌,只邀請他一幫狐朋狗友,不邀請院裡的人和單位裡的人。
他和一幫哥們吃好喝好,歡歡喜喜的把秦京茹給迎進門。
讓院裡人看看,他許大茂是有能耐的人。
院裡這幫人不是嫌棄他,林海不是不讓他在院裡住麼,他偏偏要在院裡住下去。
他和婁曉娥離了婚之後,房子不屬於他了,他沒資格在院裡住下去了。
但是隻要他和秦京茹結了婚,那就可以住秦京茹的房子,繼續在院裡住下去。
到那個時候,誰還有資格說他呢。
他和秦京茹是正經結婚的夫妻,誰都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想到這裡,許大茂就興奮,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他合規合法的住在院子裡面,像顆頑強不屈的釘子。
想想這事,就刺激啊。
刺激的不止這一點,更刺激的是他和秦京茹結婚的事。
他敢打賭,院子裡的人,都不知道他離婚的真正目的。
他說是因為婁曉娥生不出孩子,才跟她離婚的。
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真實的原因是因為,他和秦京茹好上了。
為了娶她,只能和婁曉娥離婚。
婁曉娥和他離婚了,又是房子又是錢的,以為賺到了好處。
到時候和秦京茹結了婚,搬回後院住。
天天和秦京茹成雙成對的,刺激婁曉娥的心靈,想想就爽。
許大茂一邊暗爽,一邊收拾著東西。
在天黑之前,把東西給收拾好了。
收拾完東西,肚子也差不多餓了。
許大茂哼著小曲,出門吃飯去了。
這段時間,他和婁曉娥各吃各的。
婁曉娥自己在家做飯吃,許大茂則出門下館子。
“大茂,又下館子啊?‘’
走到前院,被閻埠貴看見,順口問了一聲。
“是啊。”
許大茂隨口回了一句。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搬走了?”
“嗯,明天搬。”
“準備搬哪去啊?”閻埠貴接著問。
“先回家住一段時間。”
“在院子裡和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真是捨不得啊。”
聽了這話,許大茂暗笑了一下。
不就想我離開之前請你吃頓飯嗎,說得這麼個冠冕堂皇的。
住在院子這麼多年,從沒請我上你家喝一杯地瓜燒。
臨了我要離開院子了,你說捨不得,這不明擺著說瞎話麼。
“三大爺,真捨不得我的話,今晚請我吃頓飯吧,都說你釀的地瓜燒是一絕,我在院裡住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嘗過。
眼看要走了,你就請我喝幾杯吧。”
閻埠貴本想許大茂請他吃飯的,結果倒好,許大茂把話先說了。
許大茂請他吃飯可以,他請許大茂吃飯不行。
“大茂,你又說笑了,我釀的地瓜燒,哪有飯館裡賣的酒好喝。
你不正要去飯館吃飯嗎,把我也帶去,陪你喝兩杯。
你天天一個人下館子喝酒,也挺無聊的,有個人搭伴兒說說話挺好。
你明天就要離開了,就算給你的送行酒。”
聽了這話,許大茂直接笑了。
送行酒不應該你請嗎,甚麼時候輪到我請了,真是倒反天罡啊。
敢情我自己出錢出酒,把我自己送走啊,真是可笑。
“得嘞老閻,想喝酒啊自己回家喝去,別想佔我便宜。
我許大茂的酒只酒給自己喝,不給院裡任何人喝。
拜拜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