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帶沒帶手帕?”許大茂問了一聲。
“要手帕做甚麼?”秦京茹問道。
“有用,帶了的話給我吧。”
“喔。”
應了一聲後,秦京茹摸了一下兜,從兜裡摸出手帕遞給許大茂。
隨後在許大茂的催促聲中,推著車離開了。
她一離開,許大茂便把手帕展開,系在自己的臉上。
這樣做,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看見。
做完這一切, 許大茂往前走了幾步,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隨後朝倆人走去。
倆人結伴而行,聊著家庭瑣事,沒注意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聊著聊著,聊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喜歡穿大紅襖子,倆人嫌她土氣。
說著說著,倆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倆人的談話,被身後的許大茂聽見。
聽到他倆在議論秦京茹,說她的壞話。
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一板磚拍過去,拍暈了其中一個。
另外一個見同伴倒地,趕緊的回頭。
剛一回頭,額頭捱了一板磚。
這一板磚,打得她暈頭轉向的。
想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又捱了一板磚。
“嗚呼…”
姑娘眼前一黑,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前後不過十秒鐘的時間,倆人都被放倒。
望著躺在地上的倆人, 許大茂呸了一口,隨即扔掉手裡的板磚。
“敢欺負秦京茹,真是找死!”
暗暗罵了兩聲,許大茂臨走之前,踢了倆人幾腳。
憋了一肚子氣的許大茂,踢了人發洩完後,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扯下臉上的手帕,往倆人身上吐了一口痰,隨後便匆匆離開。
這一次行動,無比的順利, 走在路上,許大茂感到自豪。
一路疾走帶小跑,許大茂很快來到南鑼鼓巷附近,並順利的找到了秦京茹。
“大茂哥,還順利嗎?”
一見到許大茂,秦京茹趕緊問了一聲。
等許大茂的這段時間,她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
害怕許大茂做事做得不乾淨,跟上才一樣被人發現端倪。
“順利…”
許大茂花了兩分鐘時間,把整個經過說了一遍。
得知整個經過後,秦京茹一下笑了出來。
“大茂哥,做事越來越熟練了啊。”
“一回生二回熟嘛。”
“哈哈。”
“京茹,你先回去吧,我過兒再來,晚上留門,今晚去你那睡。”
“嗯,晚點來,別被人看見了。”
“放心好了,不會的。”
“……”
“……”
倆人商量片刻,商量好後,秦京茹便率先離開了。
她離開後,許大茂站在原地抽了兩根菸。
抽完了煙,這才推著車回到院子裡。
“許大茂,借酒消愁去啦?”
剛一回到院子,閻埠貴就湊了上來,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便問了一句。
他被記大過的事,已經經由傻柱的嘴巴,傳了個遍。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被記了大過。
從準副科長到被記大過,不過兩天的時間。
討論起他的遭遇,眾人都唏噓不已。
唏噓的同時,都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喝個酒而已,澆甚麼愁,爺高興著呢。”
許大茂說著,樂呵樂呵的,完全不像剛被記大過的人。
對於他而言,只要秦京茹在就好。
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
“別裝了許大茂,換作是誰碰到這種事,都會很難受的。
下次喝酒別一個人喝,讓大爺我陪你一起喝。
有人陪著喝酒,開導你,心情會舒服一點。”
本來許大茂以為閻埠貴關心他,才說的這番話。
結果他是想佔便宜,想喝酒,才說的這番話。
得知他的真實意圖後,許大茂的臉一下就垮了下去。
“去去去,誰要跟你一起喝酒。
我喝的好酒,喝的五糧液,你喝得起嗎。
你呀,就只是喝地瓜燒的命。”
許大茂說著,輕蔑的笑了一下,隨後便撇下閻埠貴離開了。
“大爺關心你,想開導你一下,你卻不識好歹,活該你當不上副科長,活該你要被記大過!!!”
望著許大茂的背影,閻埠貴嘀咕一聲。
因為害怕被許大茂聽見,嘀咕的聲音不大,許大茂並沒有聽見。
回到家後,許大茂洗了把臉,隨後泡了杯茶喝著。
喝了兩壺茶,等院裡的人都睡著後,便關了燈關了門,去了秦京茹屋子。
秦京茹按照他的要求,給他留了門。
許大茂輕輕一推,便把門給推開了。
和昨天一樣,進了屋子,隨手把門鎖上。
之後便脫了鞋,上了秦京茹的床。
如此過了一夜,還是沒得手,第二天凌晨四點,又被秦京茹趕了出來。
等許大茂走後,秦京茹又獨自睡了兩三個鐘頭。
等許大茂的雞打鳴了,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一番,吃過早餐後,就上班去了。
到了電影院,只有胖子和她的小跟班,另外兩人剛新入職的沒在。
“哎,京茹來了。”
“姐。”
秦京茹走上去,輕輕叫了一聲。
“奇了怪了,你都來了,他倆怎麼還沒來。”
平時上班,秦京茹都是最後一個到。
他都到了,那倆還沒來,胖子便覺得有點奇怪。
“不知道,可能在路上耽擱了吧。”
秦京茹一怔,隨後回了一句。
“可能吧……”
胖子嘀咕一聲,沒太當回事,忙自己的事去了。
過了幾分鐘,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那倆新來的,腦袋上都包著紗布。
“你倆咋的啦,也被人給打了?”
胖子看見倆人, 眉頭皺得很深。
“是啊,和你一樣,昨晚被人偷襲了。”其中一個說道。
“啊,你倆也被偷襲了,在哪裡被偷襲的?”
“離電影院大概一公里的地方。”
“那人長啥樣,你倆有看到嗎?”
秦京茹湊上來,假惺惺的問了一句。
之所以這樣問,不是真關心他倆,而是關心許大茂。
擔心許大茂的臉,被他倆看到。
“沒有,沒有看到長啥樣。”其中一個說道。
“幾個人啊?”胖子插話道。
“就一個人。‘’
“嗯?被一個人偷襲了,你倆都沒看見他長啥樣?”胖子皺著眉頭問道。
“發生得太快,幾秒鐘的時間,我倆被他拍暈在地,根本沒時間反應。”其中一人解釋。
“沒看清長啥樣,總看清多高了吧?”胖子又問。
“也沒看清。”
“不知道多高。”
其中一個說完後,另外一個附和一聲。
“怎麼會這樣,你倆報公安了嗎?”
“報了,公安去現場看了,沒找到人。”
“哎,到底是誰幹的啊……”
胖子說著,表情略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