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以後,婁曉娥從椅子上站起來。
簡單的收拾了一點衣服褲子,便拎著包裹離開了。
許大茂不知道婁曉娥已經走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了一個小時被尿憋醒,出門一看婁曉娥已經不見了。
開啟衣櫃一看,她常穿的那幾件衣服,已經不見了。
這才判斷,她回孃家去了。
“回就回吧,我一個人又不是過不下去。”
之前倆人吵架,婁曉娥也有回孃家的時候。
每次回去幾天,又都回來了。
許大茂沒當回事,出門撒尿去了。
這個時候,院裡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他家的事。
吵架就吵架吧,小兩口吵架是常有的事,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扔東西掀桌子,糟蹋糧食算甚麼意思。
剛從困難時期過來,大夥對糧食看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
別的都好商量,浪費糧食是不可饒恕的。
雖然浪費的不是自家的糧食,但許大茂掀桌子糟蹋糧食這一行為,無疑觸犯了院裡的人的神經。
當許大茂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院裡的人一個個的,都帶著仇恨的眼光看著他。
直到這個時候,許大茂才知道自己惹了眾怒。
紅著臉頰,急匆匆的往廁所去了。
上完廁所出來,迎面碰到了下班回來的秦京茹。
秦京茹看到他,立刻湊了上來。
“大茂哥,恭喜啊!”
秦京茹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許大茂見了以後,心裡很是高興。
不過。
一想到自己並沒有當上副科長,心一下沉了下去。
“嗐,別提了。”
“怎麼了?”秦京茹不解的問了一聲。
“出了點岔子,沒當上副科長。”許大茂一臉無奈。
“啊,還有這種事,不是已經確定了嗎?”
聽到這個訊息,秦京茹頗為驚訝。
“都怪楊廠長,就因為我遲到,把我副科長的職位給撤銷了。
我又不是故意遲到的,在路上差點被車撞摔了一跤才遲到的。”
許大茂說著,把手掌心攤開給秦京茹看。
秦京茹看了,往他手掌心吹了兩口氣。
“太過分了,就因為遲到撤銷你職位,真是太過分了。”
吹完氣後,秦京茹說道。
她的這一舉動,讓許大茂感覺很暖心。
“可不是嘛,哪有這樣的領導啊。”
“大茂哥,別太傷心,以後還有機會。”
“……”
“……”
倆人說了會話,有人經過,便一下分開了。
秦京茹先進院子,等了幾分鐘,許大茂才進去。
回到家裡,看著滿地的飯菜,皺了皺眉頭。
“走就走嘛,走之前好歹打掃一下啊。”
婁曉娥這一走,就沒人打掃衛生了,得許大茂自己動手。
沒人幫忙的情況下,許大茂只好拿起掃帚進行打掃。
把地上的飯菜打掃乾淨,又拖了一遍地,這才放下工具。
拖完地後肚子餓了, 去廚房煮了一碗麵條。
一邊吃麵一邊喝酒,倒也愜意。
“不就一副科長嗎,誰稀罕呢,老子不當了就是,有甚麼了不起的。”
喝著喝著,許大茂喝迷糊了,開始說胡話。
一瓶酒下肚,已經十點多了。
拉開窗簾往外一看,院裡黑漆漆的,院裡的人都睡了。
以往這個時候,許大茂早睡了。
因為婁曉娥睡得比較早,他也跟著睡得早。
今兒婁曉娥沒在,沒有人管他,他想幾點睡就幾點睡。
婁曉娥在的時候,還有個人能說說話。
婁曉娥一走,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頓時感到了寂寞。
不過下一秒,他想到了秦京茹。
婁曉娥回家了,沒人管他,他可以去找秦京茹啊。
秦京茹那小丫頭可水嫩了,晚上一個人睡肯定很寂寞吧,這個時候去找她,再好不過了。
要放在平時,斷然不會做這種事。
今兒藉著酒性,膽子一下變得大了起來。
說去就去,從椅子上站起來,沒帶一絲猶豫的。
為了不引起注意,許大茂悄悄摸摸的開啟了房門。
在門口環視一圈,確認院裡的人都睡了以後,這才搖搖晃晃的往秦京茹屋子走去。
到了屋門前,沒有立刻敲門,而是輕輕搖晃了一下門把手。
木門紋絲不動,顯然已經上鎖了。
“京茹,京茹!”
門已上鎖的情況下,許大茂把嘴貼在門上,輕輕喊了兩聲。
上了一天班,秦京茹有些疲憊,這會兒睡得深沉,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
許大茂喊了幾聲,見沒人回應,便斷定秦京茹已經睡著了。
他不死心,連敲帶喊,試圖引起秦京茹的注意。
如此持續了一分多鐘,總算吵醒了秦京茹。
秦京茹下床開燈,開啟了房門。
“大茂哥,你這麼晚來做甚麼?”
秦京茹剛一開口,就聞到許大茂身上濃濃的酒味。
“大茂哥,你喝酒啦?”
秦京茹問話,許大茂也不回答,直接推了一把秦京茹,把她給推進了屋子。
接著自己一個閃身,閃進了房間。
進了屋子,立馬把門給反鎖上了。
看到這一幕,秦京茹頓時覺得不妙。
“大茂哥,你想幹啥啊?
你喝醉了,快回去吧,要是讓你媳婦知道,那就麻煩了。”
“我媳婦已經回孃家去了。”
許大茂說著,壞笑了一下。
“啊,回孃家了…那你也得回去啊,就算你媳婦不知道,要是讓院子裡的人知道,那也很麻煩。”
“院裡的人都睡著了,根本不用擔心。”
說完這話,許大茂便朝秦京茹湊了上去。
秦京茹害怕他這副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大茂哥,你快回去…”
“京茹,今晚咱倆就做夫妻吧。”
“不要大茂哥,還沒有結婚呢。”
“我已經把我媳婦氣回孃家了,娶你是遲早的事,結婚之前,不妨先把夫妻做了。”
許大茂說著,又往前走了好幾步。
秦京茹沒轍,只好又往後退了幾步。
退到牆角無路可退,這才停了下來。
“大茂哥,你別這樣。”
秦京茹說著,一臉委屈。
見她一直很抗拒自己,許大茂頓時有些生氣。
“京茹,是不是對你不夠好,你才一直拒絕我。
京茹,我對你是真心的。”
許大茂不是隻會說,而不付出實際行動的人。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硬塞在秦京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