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傻柱,保守秘密的,結果還是把秘密說了出來。”
“自己知道就行了, 別把這事說出去啊。”
“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林海叮囑過後,劉海中趕緊答應下來。
劉海中是為這事來的。
瞭解清楚後,也該回去了。
倆人又聊了一陣,劉海中便起身告辭回95號院了。
回到後院的時候,秦京茹正好打掃完衛生,從房間裡出來。
看到劉海中,臉上笑了一下,打了聲招呼。
這一次,劉海中沒給她好臉色,只沉著臉“嗯”了一聲,隨即便走開了。
“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秦京茹嘀咕一句,隨後離開後院,回到了秦淮茹家。
“姐,已經打掃好,可以搬進去住了。”
秦京茹放下工具,咕嚕咕嚕喝了兩杯水。
打掃了兩個小時,把她累壞了。
“打掃完了啊,那就搬進住吧。”
秦淮茹還躺在床上睡覺,聽到聲音後,隨口回了一句。
聽了這話,秦京茹愣了一下。
“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連把椅子都沒有,我怎麼搬進去住啊。
不說別的,起碼得有張床,有椅子桌子,鍋碗瓢盆啥的,才能搬進去住吧。”
秦淮茹的確睡迷糊了,沒考慮到這一點。
聽了這番話,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要的這些,我這裡也沒有多的。”
“去找傻柱吧,他那裡有。”
秦京茹站著沒動,“姐,你去唄,傻柱聽你的。”
“我去問他要東西,他未必會搭理我。”
“行吧,我去。”
秦淮茹應了一聲,隨後穿上鞋,出門找傻柱去了。
來到傻柱家,敲了下門,傻柱開門後,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後院的房,我妹已經打掃出來,馬上可以搬進去住了。
只不過沒有傢俱,你家有多的,分她一點唄。”
“這些東西,還要我出啊,真買新的呀。”
傻柱撓了下頭,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買新的不要錢啊,整個一套買下來,要花不少錢呢。”
“能花幾個錢,買便宜的,五十以內就能搞定。”傻柱說。
“五十?你說得倒輕巧的,要不這錢你幫忙出了得了。”
“別啊,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呢。”
傻柱說著,一臉的愁苦。
“你那不是還有三百接近四百塊嘛,拿五十出來給你妹置辦傢俱。”
“少來,又打我的主意,五百塊錢不到兩天花了一百多,不能再花了。
照這樣的速度花下去,要不了多久這幾百塊錢就會花完。”
說完這話,秦淮茹不滿的瞪了一傻柱一眼。
“傻柱,你怎麼回事,讓你借些桌椅板凳都不願意。
你家有多的,就借給秦京茹用一下唄。
花錢買新的還得花錢,何必花錢買呢。”
“行吧,那就借給她用吧。”
眼見秦淮茹不高興了, 傻柱也不好再說甚麼。
嘴巴一鬆,答應了秦淮茹的要求。
他一答應,秦淮茹臉上一喜,立刻有了笑容。
“這才像你嘛,等著,我把京茹叫過來。”
秦淮茹說著,轉身回屋去了。
“去挑吧,想要甚麼挑甚麼,傻柱答應了。”
“謝謝姐!”
秦京茹一喜,跟著秦淮茹出門,來到了傻柱家。
“傻柱,謝謝你啊,我不要多了,每樣東西,只要一樣就夠了。”
剛一進傻柱家,秦京茹就說了起來。
看著她咋咋呼呼的樣子,傻柱皺了皺眉頭。
要不是秦淮茹替她求情,傻柱才不願意把家裡的東西借給她用呢。
剛認識秦京茹的時候,她在傻柱心裡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接觸了一陣子,特別知道她沒結婚之前,就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她在傻柱心裡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了。
在傻柱看來,女人應該潔身自好。
沒結婚前,不應該和男人發生關係。
一旦發生了關係,那就不完整了。
傻柱一直這樣認為的,可偏偏秦京茹在結婚前,和男人發生了關係。
這樣一來,她在傻柱心裡的地位就比較低了。
要不是秦淮茹罩著她,給傻柱提要求,傻柱才懶得搭理秦京茹呢。
“快點吧,待會我要出去辦事。”
聽了秦京茹的話,傻柱心裡很不舒服,不耐煩的催促一聲。
在她的催促下,秦京茹開始往外搬東西。
她搬她的,傻柱站著無動於衷。
秦淮茹見了,忍不住埋怨了兩句。
“傻柱,愣著幹啥啊,我妹力氣小,幫她一把啊。”
“喔。”
傻柱本不想幫忙的。
借給她東西已經不錯了,還要幫她搬,哪有這樣的道理。
搬就搬吧,如果有好處,那另當別論。
問題是,幫了也是白幫,除了說兩句不痛不癢感謝的話外,秦京茹不會有任何的表示。
做了副科長以後,傻柱已經形成了,替人幫忙拿人好處的想法。
給人幫忙替人辦事,就應該拿好處,這跟欠人還錢,殺人償命一樣, 是天經地義的事。
別人請他幫忙, 他必須要拿好處的。
如果沒有好處拿,他是不會幫忙的。
秦京茹借他的傢俱,不給他好處,他心裡已經不舒服了。
還得幫她的忙,幫她搬東西,心裡更加的不舒服。
不過。
秦淮茹都這樣要求了,他也只能照她的要求去做。
不給秦京茹的面子,總得給秦淮茹面子吧。
應了一聲後,傻柱開始幫忙,往後院搬桌椅板凳啥的。
桌椅板凳,鍋碗瓢盆……
每樣東西,都只搬一件。
如此過了半個小時,秦京茹原本空蕩蕩的家,被各種傢俱填滿了。
有了傢俱,也就有了生活的氣息,看上去像個家了。
“行了吧,該搬的都搬了。”
放下一個箱子後,傻柱擦了擦臉上的汗。
“別的都有,只差一架床了。”
秦京茹環視一圈,說了一句。
“床我沒有多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怎麼沒有多的,你家不是有一架大床空著嗎,借給我用一用。”秦京茹說。
“不行,那床不能動。”傻柱出口拒絕。
“為甚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哪那麼多理由。”
秦京茹問得煩了, 傻柱不悅的回了一句。
“你就不想借給我唄。”
秦京茹說著,撇了撇嘴。
“隨你怎麼想,不行就是不行,我得走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傻柱揚了下手,轉身就要離開。
剛一轉身,秦淮茹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