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了一路,倆人來到街道辦,見到街道辦主任,說明了來歷。
本來。
按照秦京茹現在的條件,她是不能在院裡租房的。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是規矩,就有可操作的部分。
街道辦主任給秦京茹開了個務工證,把她當成城裡公務人員。
這樣一來,她就能在城裡租房了。
在街道辦主任的操作下,租房的事很快辦下來。
後院那間房,每個月房租三塊錢,半年交一次房租。
半年的房租,就是十八塊錢。
因為秦京茹沒在,這錢先由傻柱墊付了。
墊付了錢,開了個租房證明。
林海和傻柱一道,便從街道辦出來了。
出了街道辦,倆人騎車回了四合院。
林海回了93號院,而傻柱則回了95號院。
“秦姐,辦好了。”
傻柱徑自來到秦淮茹家,把租房證交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來看了一下, 微微點了下頭。
“姐,辦好了啊?”
秦京茹湊過來,問了一句。
“嗯,辦好了,你以後可以住在院裡了。”
秦淮茹說著,隨手把租房證遞給秦京茹。
“太好了!”
秦京茹接過證件看了一眼,滿臉的欣喜,心裡升起一種踏實的感覺。
能留在城裡生活,雖然只是租房,但她已經算半個城裡人了。
她有信心,嫁給一個好人家,徹底成為一個城裡人。
“京茹,把房租錢給我吧。”
秦京茹剛高興了幾秒,傻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一聽說要交房租,秦京茹頓時不高興了。
“多少錢啊?”秦京茹悶悶的問了一聲。
“每月三塊錢房租,半年一租,半年十八塊錢,我墊了十八塊錢,給我十八錢就可以了。”
“這麼貴啊。”
聽到這個價格,秦京茹立刻喊了起來。
“怎麼這麼貴啊,在村裡租房,一個月幾毛錢就可以了。
只是一個小單間而已,一個月三塊錢,也太貴了吧。”
聽了她這話,傻柱默默笑了一下。
“京茹,這裡是四九城,價格當然高一些。
別人租的話,價格還要高五毛錢,林海跟街道辦主任熟,減了五毛錢。
三塊錢的價格已經夠可以了,你就知足吧。”
“好吧…可是,我沒這麼多錢啊,別說十八塊了,就算八塊我也拿不出啊。”
秦京茹說著,一臉的無辜。
一轉頭,看向了秦淮茹。
“姐…”
“行了,別說了,我先把房租墊上吧。”
“謝謝姐!!”
聽了秦淮茹的話,剛還沉著臉的秦京茹,一下笑了出來。
“給,拿去吧。”
秦淮茹從兜裡掏出十八塊錢,遞給了傻柱。
傻柱笑了一下,隨手接了過去。
“明知我妹沒錢,還問她要錢,你肚子裡的彎彎繞繞,比之前多多了。”
給了錢,秦淮茹不滿的說了一句。
眼看自己心裡的小算盤被識破,傻柱尷尬的撓了撓頭。
“秦姐,沒甚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嗯,回去吧。”
秦淮茹回了一聲,傻柱隨之轉身離開。
秦淮茹跟在他身後,一直把他送到門口。
“傻柱,謝了啊。”
傻柱踏出房門後,秦淮茹在身後說了一句。
聽到聲音,傻柱趕緊轉過頭來。
“小事一樁,客氣了秦姐。”
秦淮茹雖然嘴上怪著傻柱,但心裡清楚得很,他在這件事上,幫了很大的忙。
如果不是他,房子和錢都拿不到的。
回了一句,傻柱就進屋了。
他一離開,秦淮茹就把門給關上了。
“姐,給我花這麼多錢,真是謝了啊。
我不白花的,等我賺到錢了就還給你。”
秦淮茹剛一把門關上,秦京茹就湊了上來。
聽了她這話,秦淮茹暗暗笑了一下。
這話是她經常對傻柱說的,這次還成秦京茹對她說了。
說是借的,有錢了再還。
但她心裡清楚,就算秦京茹有錢了,也不會還給她的。
不還就不還,她也沒指望秦京茹能還錢。
“一家人謝啥謝啊,有困難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你現在有困難,姐幫你,等姐有困難的時候,你也得幫姐啊。”
“肯定啊,我會的姐!!”
秦京茹說著,用力的點了下頭。
“姐,房子到手了,我甚麼時候可以搬進去住啊?”
“今天就可以啊, 那房間幾個月沒住人了, 裡面有點髒,你先去打掃一下,把房子打掃乾淨。
姐有點困,想睡了個午覺,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個去吧。”
秦淮茹說著,把房間的鑰匙交給秦京茹。
秦京茹拿了鑰匙,帶上掃把拖把抹布水桶等工具,一個人去了後院。
她剛一進後院,就引起了許大茂的注意。
一見到秦京茹,許大茂就站了起來。
本能的想上去,跟她聊兩句。
可一想到婁曉娥在家裡,心裡一沉,又坐了下去。
昨兒和秦京茹聊了會兒,已經引起婁曉娥的注意了。
不能再讓她發現自己,跟秦京茹在一起。
要不然,她會更加的懷疑。
因此。
許大茂沒有出去,繼續坐在椅子上看報紙。
雖然眼睛盯著報紙,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婁曉娥這個時候走出來,往外瞟了一眼,看到秦京茹。
見她手裡拎著各種打掃的工具,心裡一陣好奇,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京茹。”
走出房間,婁曉娥叫了一聲。
“曉娥姐。”
聽到聲音,秦京茹回過頭來,見是婁曉娥,便回了她一聲。
“京茹,你拿這些到後院來做甚麼?”
婁曉娥望了一眼秦京茹手裡的工具,隨口問了一句。
“那間房我租下來了,以後就住後院了。”
說話間,秦京茹指了一下聾老太的房間。
“聽我姐說,房間有好幾個月沒人住,裡面有點髒,我進去打掃一下。”
“呀,你要搬來後院住啊!!”
昨天已經從許大茂口中得知,秦京茹要搬到後院來。
但婁曉娥依舊裝出一副,剛知道的樣子。
“是啊曉娥姐,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院的鄰居了。”
秦京茹說著,淡淡笑了一下。
“那挺好啊的,以後啊多走動。”婁曉娥說道。
“這個自然,我剛來城裡,很多事不懂,聽我姐說,你以前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見識廣懂得多。”
以後要有甚麼不懂的事,我就來問你。”
秦京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婁曉娥的臉立馬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