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的錢,就是自己的了,豈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傻柱搖搖頭,拒絕了秦淮茹的請求。
“秦姐,幾十塊錢辛苦費,你就給我吧。
你還有四百塊錢呢,不差這幾十塊錢。”
聽了這話,秦淮茹立馬不樂意了。
“傻柱,你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還有四百塊錢。”
“這些錢不是我的,是給我妹的補償費。”
“是她的錢,不是我的錢。”
“多一分可以,少一分不行。”
“快掉吧,把錢還回來。”
秦淮茹說著,伸出一隻手,問傻柱要錢。
傻柱沒有掏錢的意思,嘿嘿笑了一下。
“秦姐,這錢雖說是大壯給你妹的補償款,可你妹並不曉得。”
“你不要告訴她,把她矇在鼓裡,這錢就是你的了,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好啊傻柱,你居然動這種歪心思。”
“秦京茹是我妹,我怎麼可以瞞著她。
這錢是她的,就得全部給她。”
秦淮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她的想法,其實跟傻柱的想法一樣。
出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告訴秦京茹去哪裡,只說出去一趟有點事。
把孩子交給她以後,就和傻柱離開。
在路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
拿到錢了,揣自己腰包裡,不告訴秦京茹。
秦京茹嘴饞,一下拿到這麼多錢,除了吃喝就是玩兒。
折騰不了多長時間,會把這幾百塊錢揮霍一空。
因此不能把錢給她,得放在自己這裡,由自己保管著。
該花的時候花,不該花的時候不花。
合理利用的話,幾百塊錢,會用很長時間。
因此。
她早就有這種想法,沒想到,傻柱的想法跟他一樣。
不過。
在傻柱面前,她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她不承認是她的事,他甚麼想法,傻柱心知肚明。
“秦姐,這錢就應該你拿,不應該秦京茹拿。
她住在你這裡,吃穿用都得花你的錢。
偶爾花一花無所謂,長期這樣下去可不行。
怎麼看,這錢都得歸你。”
“歸不歸我另說,但那幾十塊錢你得給我。
別磨嘰了,快給我吧。”
秦淮茹說著,又伸了一下手。
傻柱見狀,裝作沒看見。
“秦姐,我肚子疼,上廁所去了。”
傻柱說著,一臉痛苦,捂著肚子往外跑。
“傻柱,你別想溜掉,給我回來。”
明知道傻柱藉故離開,根本沒有肚子痛,傻柱在他身後喊了一聲。
傻柱聽到了聲音,但沒有回頭,一溜煙的跑出了中院。
“這個傻柱,越來越滑頭了。”
在秦淮茹看來,之前的傻柱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一次回來,感覺他整個人變化挺大的。
仔細想想,這種變化是從他當了副科長以後開始的。
沒當副科長之前,可沒這麼滑頭。
哎。
當了個小領導,整個人都怪了。
望著傻柱離開的方向,秦淮茹感慨了一聲。
感慨完後,往屋裡走去。
行吧。
既然他不想還那幾十塊錢,不還就是了。
這段時間沒少花他錢,這幾十塊錢,全當還給他的。
如此一想,秦淮茹心裡舒坦了。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姐,你回來啦,怎麼去這麼久才回來。”
秦淮茹剛一進屋,秦京茹就湊了上來。
“本來會早點回來的,但路上有點事給耽擱了。”
“喔。”秦京茹隨口回了一聲。
“孩子怎麼樣,沒哭沒鬧吧。”
秦淮茹說著,望向秦京茹手裡抱著的孩子。
“沒哭,挺乖的,和我玩了一陣就睡著了。”
“那就好,給我吧。”
秦淮茹說著,順手把孩子接了過來。
剛一接過來,就感覺到了溼氣。
伸進褲子一摸,摸了一手尿。
“哎呀,孩子都尿褲子了, 你咋不給他換褲子啊。”
“啊,有嗎?”
聽了這話,秦京茹一驚。
“當然了,不信你自個摸。”
聽了秦淮茹的話,秦京茹伸手進去摸了一下,也摸到了一把尿。
果然如她姐說,孩子尿褲子了。
“沒注意啊,啥時尿的?”
“啥時尿的都不知道,真粗心啊。”
“孩子尿了要及時換褲子,不然會感冒的。”
“知道了…”
被秦淮茹責備,秦京茹嘟囔了一聲。
秦淮茹沒回話,抱著孩子去了裡屋。
過了片刻。
給孩子換了條幹淨的褲子後,又抱著孩子出來了。
“去,把褲子洗了。”
秦淮茹說著,把剛才的髒褲子遞給秦京茹。
“又要我洗啊。”
望著髒褲子,秦京茹又嘟囔一聲。
住在秦淮茹家不是白住的。
只要住在她家,拖地掃地,抱孩子洗孩子衣褲的活兒,都得秦京茹做。
“管你吃管你喝,讓你洗下褲子怎麼了?”
秦淮茹說著,皺了下眉頭。
“好吧。”
見秦淮茹不高興了, 秦京茹只得把髒褲子接了過來。
拿了個盆,到外面洗去了。
過了會兒,洗乾淨晾好後,拎著個空盆回來了。
“讓你做點事,你老老實實做就是,不要不高興。”
“住在我這裡,管你吃喝睡,只讓你做點家務而已,你應該知足的。”
“知道了。”
聽了秦淮茹這話,秦京茹回了一句。
“我這裡小,住在這不方便,住個三五天個把月還行,住久了就不行了…”
“姐,你要趕我走啊。”
秦淮茹這話一出,秦京茹立馬就急了。
“姐,不要趕我走,我沒地兒去。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有情緒。
你叫我做甚麼,我做甚麼就是。”
秦京茹說著,一臉的委屈。
“說哪去了,我怎麼會趕你走。”秦淮茹瞟了秦京茹一眼。
“啊,不趕我走啊,我還以為因為剛才的事,你不高興要趕我走呢。”
“你是我妹,眼下正落難,除了我這裡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這個做姐姐的,怎麼會狠心趕你走呢。”
“姐,你最好了。”
秦京茹說著笑了一下。
“不過姐,你不趕我走,說那話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這裡小,住著不方便,讓你搬別的地方去住。”
“啊,姐,你還是要趕我走啊,我身上一分錢沒有,哪都去不了啊。”
“著啥急啊,真是耐不住性子。”
說話間,秦淮茹不滿的看了一眼秦京茹。
秦京茹皺著眉頭,滿臉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