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都知道了,真的假的啊?!”
秦京茹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
“真的啊,你倆的事村裡的人早就知道,茶餘飯後,老有人談起。
有人說你不守規矩,不是個好女人,為了這事,我還和人打過架呢。”
說起打架的事,狗剩一臉的自豪。
卻不想,秦京茹根本不關心他打架的事。
她只關心自己的事情,是怎麼被村裡人知道的。
仔細一想。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它和大壯在村子裡幽會,早被人給看見了。
村裡娛樂專案不多,碰到這樣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開了。
如此一來,全村人都知道。
雖然村裡的人都知道,但沒一個當著秦京茹的面說這事。
不會對她講,更不會對她的爸媽講。
因此全村,也就她的爸媽,被矇在鼓裡,不曉得這件事。
在此之前,秦京茹一直以為,她和大壯的事,密不透風,沒有人知道的。
卻不想,全村人早已知曉。
如此一想,秦京茹覺得羞愧難當,感覺自己完全是個小丑。
哎。
村裡是待不下去了,趕緊回城裡去吧。
“京茹,你可不可以不去城裡啊,留在村裡多好。”
“城裡有啥好的,非得去城裡。”
“留在村裡,我可以娶你的。”
“不管你和大壯發生過甚麼,我都不介意的。”
“……”
本來秦京茹就心煩,聽了狗剩的話後,更加的心煩了。
剛才狗剩借她錢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秦京茹對他升起過一絲好感。
不過。
聽了這番話後,秦京茹對他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知道了,別說了!”
狗剩一直說個不停,秦京茹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聽了這話後,狗剩感受到秦京茹對他的厭惡,立刻閉上了嘴。
“你就在村裡待一輩子吧,我走了!”
秦京茹氣沖沖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離開。
“京茹!”
狗剩說著,伸出隻手,想拉住秦京茹。
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又縮了回來。
眼睜睜的,看著秦京茹離開。
秦京茹聽到狗剩叫他,但沒有轉頭的意思。
加快了腳步,急衝衝的離開。
這個村子,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一路疾走,很快便來到大路上。
走了一路有些累,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次運氣好。
只等了十幾分鍾,汽車就到了。
招了招手,汽車停了下來。
車停穩後,秦京茹走了上去,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剛一坐下,汽車就發動了。
秦京茹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村莊。
隨著汽車的移動,村莊開始慢慢縮小,越縮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秦京茹嘆了口氣,靠在窗邊眯起了眼睛。
一路都眯著眼睛,可是完全睡不著。
腦子一團亂,胡思亂想著。
如此過了兩個多小時,汽車慢了下來。
秦京茹睜眼一瞧,汽車已經進站了。
過了一分鐘,汽車完全停了下來。
車一停穩,其他乘客站了起來。
秦京茹拿上包袱,也跟著站了起來。
下了車後,一眼看到餛飩攤。
徑直走過去,要了兩碗餛飩。
“喲,小姑娘又來了。”
老闆看認得秦京茹,對她笑了一下。
秦京茹沒笑,找了張空椅子坐下來。
見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老闆估計她是碰到甚麼事情了,於是不再打擾她,讓她一個人安靜的坐著,自己則去下餛飩了。
“餛飩來了。”
沒過多長時間,老闆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過來,放在秦京茹的手邊。
“小姑娘,別太擔心,吃了我這碗餛飩啊,甚麼事情都會出現轉機的。”
聽了這話,望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餛飩,秦京茹心情頓時好了一點。
“謝了啊老闆。”
秦京茹抬起頭,對老闆笑了一下。
見她笑了,老闆臉上也是一喜。
“得嘞,你慢慢吃吧。”
老闆回了一句,隨後轉身走了。
他離開後,秦京茹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個餛飩放進嘴裡。
熱燙的餛飩一進嘴裡,她整個人的胸懷都開啟了。
“哼!”
“有甚麼大不了的,我秦京茹不是這麼容易認輸的!”
暗自說完這句話,秦京茹頓時有些感動。
感動的同時,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底氣。
雖然她現在一無所有了,但她有信心留在城裡。
不僅留在城裡,還要在城裡紮下泥巴,徹底成為城裡人。
想到這裡,秦京茹一掃之前不快與陰霾,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餛飩。
花了十分鐘時間,吃完兩碗餛飩。
把錢放在桌上,招呼一聲後,起身大步朝南鑼鼓巷走去。
老闆擦了擦手過來收錢,看到碗裡空空如也,麵湯都喝光了,會心的對著秦京茹的背影笑了一下。
吃飽了飯,走起路來有力氣。
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回到了南鑼鼓巷。
順著南鼓鑼巷往裡走,走了幾條衚衕,來到了95號院附近。
剛一現身,就被許大茂給看到了。
許大茂和林海,正站在院門口閒聊。
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許大茂渾身一激靈。
本來說好的,要給秦京茹巧克力吃。
因為家裡沒有巧克力了,昨兒一早,許大茂專門騎車去了趟百貨商店,買了兩板巧克力。
買完巧克力回來,興致勃勃的去找秦京茹。
卻被秦淮茹告知,她已經回老家,不會再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許大茂頓時就傻眼了。
以為她會在城裡待一段時間的,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去了。
因為傷心,一個不留心,夾在腋下的兩板巧克力掉在了地上。
看到巧克力,秦淮茹眼疾手快,趕在許大茂之前,彎腰撿了起來,牢牢的握在了手裡。
“秦淮茹,給我。”
許大茂伸手去要,秦淮茹卻不給她,把巧克力藏在了身後。
“許大茂,巧克力是買給我妹的吧。”秦淮茹問道。
“不是的,買給我媳婦的。”許大茂矢口否認。
“少來,你媳婦不愛吃苦的,之前有次聊天,你媳婦跟我說過。”
“她是不愛苦的,可巧克力的苦,跟別的苦不一樣,她愛吃的。”
聽了這話,秦淮茹咯咯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騙誰呢,我又不是我妹,我那麼好騙的。”
“這巧克力啊,就是買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