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打消了去兒童醫院的想法啊,但賈張氏並沒有完全死心。
她被人給汙衊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得讓秦淮茹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
“淮茹,現在要給東旭守靈,那就先不去了。”
“等忙完了東旭的事兒,我們再去兒童醫院。”
“傻柱在說話,我根本就沒送棒梗去過醫院。”
“到了兒童醫院一問,便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淮茹,還是那句話,我是棒梗的奶奶,他是我乖孫,我是不會害他的。”
“你得相信我啊!”
賈張氏極力想自證。
說著說著,感到委屈,眼眶泛起了淚花。
“壞心眼!”
聽了她的話,秦淮茹無動於衷。
就算傻柱說謊,難道其他人也在說謊嗎。
院裡這麼多人都說,是她送棒梗去的醫院。
難道這還有假。
事實擺在面前,還要證明甚麼呢?
剛回來的時候,冷落我罵我。
如今出事了,一口一口淮茹的叫著,變臉比翻書還快。
這種人,不來往也罷。
想到這裡,秦淮茹起了跟賈張氏斷絕關係的想法。
儘管有這種想法,可秦淮茹覺得,賈東旭還沒入土為安的情況下,現在說這件事,還不是時候。
得等賈東旭入土為安了,再來說這件事。
“棒梗,走。”
秦淮茹沒搭理賈張氏,拉著棒梗的手,往傻柱家走去。
“淮茹,淮茹……”
“我是做了甚麼孽啊!”
賈張氏叫了倆聲,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進屋,一拍大腿叫了起來。
“棒梗,我是你媽媽,這是你弟弟,要牢牢記住,不要忘了啊。”
進了屋以後,秦淮茹捏了捏棒梗的小臉蛋,輕聲的說道。
雖然棒梗現在變得傻乎乎的,但比之前胖了不少,看上去更可愛了。
自己生的孩子,怎麼著都是心頭肉。
不管他變成甚麼樣,都是自己的好孩子。
“我還有個弟弟啊。”
看了一眼秦淮茹懷裡的孩子,棒梗嘀咕一句。
棒梗對秦淮茹還有些印象, 對他這個弟弟是一點印象沒有。
“是啊,他是你弟弟,你是他哥哥,以後要照顧他啊,別讓人給欺負了。”
“知道了,我會保護他的。”棒梗點頭應道。
聽他這樣講,秦淮茹開心的笑了起來。
“知道照顧自己,還沒完全傻掉嘛。”
棒梗剛才這句話,讓秦淮茹看到了一點點的希望。
她本以為棒梗完全傻掉了。
但從種種跡象看來,棒梗並沒有完全傻掉,只是記性力和反應能力變慢了。
只要不是完全傻掉,就有恢復的可能。
秦淮茹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 棒梗一定可以完全恢復,變回以前的樣子。
“秦姐。”
正出神呢,傻柱進來了。
“傻柱來了。”
見到傻柱,秦淮茹微微笑了一下。
剛進來的時候,傻柱還在擔心,秦淮茹會追問他棒梗的事。
可她的這個笑容一出現,立馬打消了傻柱的想法。
“秦姐,渴了吧,我去倒杯水來。”
“嗯,是有點渴。”
秦淮茹說著,舔了下嘴唇。
傻柱走到櫃子邊,拿了兩個空杯子,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秦淮茹手邊,一杯放在棒梗手邊。
秦淮茹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放下杯子後,看了一眼也在喝水的棒梗,轉頭對傻柱道:
“傻柱,棒梗也要在你家住一段時間,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傻柱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雖然嘴上答應得爽快,但心裡還是有點想法的。
如果單是秦淮茹住在她家,那他是一萬個歡迎的。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是。
又加進來一個棒梗的話,情況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別的不說,主要是棒梗這孩子太能吃,一個頓飯頂兩個大人的量。
住幾天,短期的話還好。
住的時間久了, 長此以往就成負擔了。
不過。
這都是後話,先讓他住下來吧。
只要秦姐在這裡,一切都好說。
“傻柱,你真是個好人。”
傻柱答應後,秦淮茹誇了他一句。
這句感謝的話,並不是隨口一說,她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她無依無靠,又沒錢沒去處的情況下。
要不是傻柱收留她供她吃,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姐,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甚麼謝不謝的,太見外了。”
聽了這話,秦淮茹咯咯一笑。
“好、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了傻柱,之前說的,東旭送葬的事怎麼辦,你給林海說了嗎?”
“說了啊。”傻柱點了下頭。
“他怎麼說的?”秦淮茹問道。
“他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做好了的決定,不能收回來的。”
“啊,這麼說來,沒人給東旭送靈啊。”秦淮茹一臉著急。
“別急啊秦姐,我去想想辦法。”
“那快去吧別耽擱了,明兒一早就要上路的。”
“嗯,我這就去。”
傻柱招呼一聲,隨即走出房間。
在門口站了片刻,思索一陣後,往前院走去。
“三大爺,澆花呢?”
到了前院,看到閻埠貴,傻柱走上去打了聲招呼。
之前缺糧吃的甚麼,閻埠貴花盆裡的花全拔了,種上了辣椒蒜苗等作物。
如今糧食夠吃了,他又把辣椒蒜苗全拔了,種上了花花草草。
“傻柱啊,要出門?!”
閻埠貴回頭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
“不出門,專門找您的。”
“找我?有啥事啊?”
閻埠貴說著,停了下來。
“明兒賈東旭不是要出靈嗎,想您去幫忙。”
“幫啥忙?給他抬棺送葬?”
“是啊。”
“那不行,”
聽說要給賈東旭抬棺送葬,閻埠貴一口回絕。
“我老胳膊老腿的,哪裡抬得重那種東西。”
“再說了,林海不許我們給賈東旭送葬的,你怎麼和他對著幹啊,你不是和他穿一條褲子嗎?”
“沒有和他對著幹,我去請示過了,他說只要我能找到人,隨我怎麼弄。
只不過,他不管這事了而已。”
“這樣啊……”
聽了傻柱的解釋,閻埠貴撓了下頭。
“既然他允許,那就好辦了。”
“你去找幾個年輕力壯的,幫著抬棺就行了。”
“我力氣小,幹不了這事,你還是找別人吧。”
閻埠貴不幹沒好處的事,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了傻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