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倆兄弟這下明白了。
“都自家兄弟,要我們幫忙,我們當仁不讓。‘’
聽了這話,王學兵臉上一喜。
“準備甚麼時候動手?”倆兄弟其中一個問道。
“還早,不急,太黑了再行動。”
“行,聽你的。”
商量好以後,王學兵沒著急行動,而是在院子裡,和倆兄弟切磋了一下武藝。
切磋完武藝,幾人肚子都餓了。
王學兵做東,帶人去館子里美美吃了一頓。
三人都是大肚量,每人吃了五碗飯,喝了一斤酒才罷休。
吃飽喝足,時間不早,該幹正事了。
三人上了輛公交車,朝軋鋼廠而去。
坐了兩個小時公交, 快到軋鋼廠的時候,三人下了車,朝小巷子裡走去。
這會兒,天已經麻麻黑了,再過十分鐘,就完全黑下來。
幾人走進小巷子,小巷子裡面,零星有個把人走過。
其餘時間,都沒人的。
幾人找了個拐角處藏起來,等林海出來。
林海會不會出現,王學兵心裡其實沒底。
之前好幾次回家,他都在小巷子裡碰到過林海。
只不過當時倆人還沒結仇,也不認識。
王學兵已經想好,這一次沒碰到林海的話,就再等一次。
多等幾次,遲早會碰到他的。
幾人一邊抽菸一邊等著,等了半個小時,地上扔了一堆菸蒂。
“這人還來不來啊?”兄弟倆不耐煩了。
“再等等,再等等。”王學兵賠著笑臉。
又等了十分鐘,還沒見到林海,倆兄弟又抱怨上了。
“哎,像個傻子一樣等著,等了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見到人。”
“何必搞這麼麻煩,依我看,直接衝到他家裡,打他一頓得了。”
倆兄弟啥都好,就是有時候,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這種提議,趙學兵肯定不同意的。
又等了幾分鐘,林海還沒有出現。
就在幾人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衚衕另一頭,傳來腳踏車的聲音。
嗯?
聽到聲音,趙學兵一激靈。
探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大茂!
本來等林海的,結果等來了許大茂。
許大茂下班沒這麼晚過,只不過他轉到養豬場後,要做的事多了起來。
等他喂完豬食,打掃完豬圈,從軋鋼廠離開時,天已經黑了。
一般他都走大路的。
但為了早一點回家,特地走了小路。
“是不是他啊?”倆兄弟問道。
“不是林海,但是另外一個討厭的人,看樣子林海今天不會出現了,要不先拿他開刀吧?”
王學兵這樣一說,倆兄弟當即同意。
已經憋了很久。
打誰不要緊,只要有一個人,供他們打沙包就可以了。
“行吧,就他了。”
倆兄弟邪惡一笑,微微點了下頭。
“蒙著頭打啊,別讓他看見。”
“明白。”
“下手別太重,別打殘了,教訓一頓就可以了。”
“知道了。”
叮囑一番後,王學兵向後退了十幾步,退到黑暗裡去。
隱藏在黑暗裡,誰都發現不了他。
倆兄弟拿出麻袋,靜靜等著。
等許大茂騎車靠近後,便一擁而上。
“幹甚麼?”
突然跑出兩個彪形大漢,嚇了許大茂一跳。
聲音還沒喊出來,頭上就被套了一麻袋。
接著,膝蓋窩被人踢了兩腳。
膝蓋一軟,栽倒在地。
不僅人栽倒在地,腳踏車也哐噹一聲倒在地上。
“嗚嗚嗚嗚。”
許大茂手伸向麻袋,試圖把麻袋取下來。
但倆兄弟拳腳相加,根本不給他機會。
王學兵囑咐過,下手別太重。
但倆兄弟一打起來,哪顧得了這些。
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沒幾分鐘,就把許大茂打昏死過去。
不遠處的王學兵,看著眼前這一切。
剛開始的時候,許大茂反抗很激烈。
可是越到後面,他的動作越來越小。
眼看人躺在地上不動了,王學兵心裡一驚,趕緊衝了上去。
“好了,可以了,再打就打出人命了。”
王學兵提醒一聲,倆兄弟這才停下手。
往許大茂身上唾了一口後,跟著王學兵離開了。
許大茂套著頭套,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
直到附近一個老太太出來遛彎,差點一腳踩到他身上,這才發現了他。
“喲,這是死了還活著啊?”
老太太老眼昏花,彎下腰,摘下許大茂的頭套。
探了探他鼻息,發現他尚有鼻息,還沒有死,這才鬆了口氣。
“後生、後生,醒醒。”
老太太拍拍許大茂的臉,叫了兩聲。
許大茂硬挺挺地躺在地上,一點反應沒有。
眼看叫不醒他,老太太“呸呸”往許大茂臉上,吐了兩口口水。
雖然髒了點,不過挺有效。
被老太的口水一激,許大茂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感覺全身疼。
動了動手腳,都能動,沒有骨折斷掉。
這段時間,許大茂沒少捱打。
被打得多了,有了經驗。
知道怎麼做,才能傷害最小化。
剛才捱打的時候,他蜷縮著,手緊緊抱著腦袋。
雖然那倆兄弟下手狠,但因為許大茂保護得當。
捱了一頓打,只受了皮外傷,沒有受內傷,也沒有骨折。
“老太太,弄的甚麼啊,怎麼這麼臭?”
許大茂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擦掉臉上的口水。
“我的玉液,金貴著呢。”
玉液不就口水嗎,聽說老太太的口水,許大茂頓時覺得噁心,又用袖口反覆擦了一下。
擦得乾乾淨淨,確定臉上不留一點,這才罷休。
“後生,得罪人了吧?”老太太眯著眼問道。
“您怎麼知道?”許大茂抬頭問了一句。
“這種事我一看便知。”老太太嘿嘿笑了一下。
“您老猜得真準,確實得罪人了。”
許大茂也不傻,是誰打的他,他心中有答案。
雖然全程被蒙著頭,看不見人,但他可以肯定,是王學兵打的他。
白天得罪了他,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沒事,人家打你,你打回去就是了。”老太太嘿嘿直樂。
聽了這話,許大茂又打量了一下老太太。
雖然眼前的人,看著已經七老八十歲了,但看著很精神。
氣質上,和一般老太太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