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4章 處罰結果

聽說劉嵐上吊,傻柱呆住了。

劉嵐這是豁出去,拿命和他拼啊。

早知道劉嵐會上吊,就不舉報她了。

事已至此,傻柱明白過來,自己已經輸了。

沒有鬥過他倆,只能認罰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不知道廠裡會怎麼處罰他。

該怎麼處罰傻柱,其實楊廠長心裡已經有了眉目。

之所以一直沒下決定,是因為他在等一個人。

等了幾分鐘,要等的人來了。

他另外一個秘書小朱,把許大茂和宣傳科的沈科長帶了過來。

“楊廠長。”“楊廠長。”

倆人見到楊廠長,打了聲招呼。

楊廠長點了點頭,不浪費時間,直接問道:“許大茂,聽沈科長說,是你發現傻柱偷了播音室鑰匙的?”

“沒錯楊廠長,就是我發現的。”許大茂看了傻柱一眼,頗為自豪的說道。

攪屎棍來了。

此時的傻柱,都快把牙咬碎了。

“當時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說。”楊廠長沒注意傻柱的表情,對許大茂說道。

“是這樣的,早上我吃完早餐,就去了辦公室。當時辦公室一個人沒有,都去食堂吃早餐了。我吃完早餐有個習慣,喜歡在辦公室來回溜達,這樣做一是為了運動,二是為了促進消化。”

“我像往前一樣,在辦公室來回溜達,溜達了兩圈,發現有點不對勁。”

“放鑰匙的抽屜,一直是關著的,今天怎麼是開著的。”

“我原本以為,是誰粗心忘記關了,於是就打算把抽屜關上。”

“可當我來到抽屜旁時,發現放在裡面的鑰匙不見了。”

“為了用的時候方便,播音室的鑰匙,一直放在那個抽屜裡的。”

“怪我自己愚鈍,到這時,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有人把鑰匙偷了。”

“還以為是哪個人粗心,放錯了地方,放到別的抽屜去了。”

“我在別的地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鑰匙,就跑去樓上,尋思是不是有人去了播音室,把鑰匙帶走了。”

“當我到達三樓時,一眼看到,傻柱正撅著屁股,在開播音室的門。”

“傻柱是個廚子,去播音室做甚麼,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朝他衝過去。”

“我一邊跑一邊喊傻柱住手,可他不聽,他開啟播音室的門閃身進去,把我關在了外面。”

“我使勁敲門,勸他把門開啟,但是他不聽,開啟話筒亂喊亂叫。”

“我勸不動他,只好去保衛科叫人。”

“當我帶著保衛科的同志,回到播音室時,傻柱正想畏罪潛逃。”

“對於他這種危害軋鋼廠的壞分子,我是不會讓他逃跑的。”

“我和保衛科的同志一擁而上,聯手把他制服。”

“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我就不重複了。”

一見到許大茂,傻柱就知道他是來當攪屎棍的。

果然!

明明是他給的鑰匙,結果在他的杜撰加工下,變成自己偷的鑰匙。

鑰匙是許大茂給的,和鑰匙是自己偷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可以左右楊廠長對自己的懲罰尺度。

一旦坐實鑰匙是自己偷的,懲罰的力度會大得多。

“楊廠長,不是這樣的。”

“鑰匙是許大茂給我的,不是我拿的。”傻柱辯解。

傻柱撒謊成性,楊廠長已經不信任他。

對於他的辯解,楊廠長沒當回事。

但為了把事情弄清楚,楊廠長還是問了一句。

“你有甚麼證據,證明鑰匙是許大茂給你的,不是你自己拿的?”

“我第一次來宣傳科,根本不知道鑰匙放在哪裡。給了許大茂二十塊錢,在他的幫助下,我才拿到鑰匙的。”

“你胡說!我甚麼時候拿你錢了。”許大茂擔心事情敗露,急得大喊。

這一次,傻柱絕對要被重罰,他可不想跟著下水。

一旦被傻柱拉下水,自己也會遭殃。

搞不好,會被當成同夥。

只不過拿了傻柱二十塊錢,就被當成同夥的話,會和他受到一樣的處罰,那真是血虧啊。

眼看許大茂心急,傻柱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許大茂越是著急,他越是不會放過他。

自己鬥不過李懷德,還鬥不過你?

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傻柱冷笑一聲,“在宣傳科門口啊,你要二十塊錢,才肯把鑰匙給我。”

“我給了你二十塊錢,你去辦公室拿的鑰匙。”

“親自帶我去的三樓,開啟播音室的房門。”

“怎麼?”

“不認了?”

假話和真話是有區別的。

假話通常沒有細節,而真話是有細節的。

傻柱描述的很仔細,讓聽眾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本來楊廠長不相信他說的任何話。

但聽了他一番描述後,對他產生了幾分信任。

對他產生信任的同時,對許大茂產生了懷疑。

畢竟。

許大茂在他眼裡,也不是甚麼老實人。

說話油腔滑調,是個愛混飯局萬金油。

最喜歡在飯局上活躍氣氛,以此巴結領導。

這樣的人,說的話未必是真的。

“許大茂……傻柱說你拿了錢,幫他開的門,有沒有這回事?”

“如實招來!”

楊廠長目光炯炯盯著許大茂,給他施加心理壓力。

在楊廠長強大的氣場壓力下,許大茂脆弱的心理幾近崩潰。

“我沒有拿他一分錢!”

在被看穿之前,許大茂趕緊辯解。

“傻柱,口口聲聲說我拿了你二十塊錢,可有證據?”

“當然有了。”傻柱一臉自信,“給你的二十塊錢,當時你揣在左邊那個褲兜裡的。”

“楊廠長,搜搜他的褲兜,就知道我沒說假話。”

聽了這話,幾人一起看向許大茂的褲兜。

他的褲兜,離襠有些近。

幾人看向他褲兜的同時,餘光會掃到他褲襠。

幾個叮噹貓盯著他看,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往邊上挪了挪。

他這一個舉動,給了傻柱反擊的機會。

“看見沒,錢就在他兜裡,他怕了!”傻柱大喊。

“我哪裡怕了?”

眼看眾人的信任從自己這邊,逐漸轉移到傻柱那邊,許大茂徹底急了。

“不怕那你躲甚麼,真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就把錢掏出來,讓大家看一看。”

“拿就拿!”

被傻柱一激,許大茂順勢把手伸進褲兜。

隨即掏出一沓錢,放在幾人面前。

“傻柱,看清楚了,哪兩張是你的錢?”

“就最下面那兩張,兩張大黑十,是我給你的。”

“看見沒楊廠長,我沒說錯吧。”

傻柱大喜,邀功一般望向楊廠長。

卻見楊廠長黑著張臉,一言不發。

“楊廠長……”

傻柱頓時察覺到不對,一轉眼,就見許大茂和李懷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李懷德輕笑一聲,伸進兜裡,掏出一沓錢,裡面也有兩張大黑十。

“轟隆、轟隆。”

又是兩聲驚雷。

傻柱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孃的,大意了啊,錢不會說話。”

沒鬥過李懷德也就罷了,畢竟他是副廠長。

當副廠長的能有善茬麼,都是老狐狸罷了。

鬥不過李懷德也就罷了,連許大茂也鬥不過。

哎!

想到這裡,傻柱心氣一下沒了。

洩氣地垂下頭,任人宰割。

“傻柱,還有甚麼話要說?”楊廠長陰鷙地問道。

傻柱搖搖頭,無話可說。

他是輸家,輸家不配說話。

“傻柱。”

“為了一點小事,你先是汙衊楊廠長,而後為了洗脫自己,又汙衊許大茂。”

“其心之歹毒,前所未有。”

“枉我之前信任你,讓你做招待菜,沒料到你敦厚的面具下,藏著的卻是一副惡毒的面孔。”

“小劉,把他帶回食堂,處罰出來之前,哪也不許去。”

“走吧。”

小劉催促一聲。

自知無力迴天的傻柱,哀嘆一聲,跟著小劉離開了辦公樓。

傻柱一離開,洗脫罪名的許大茂,也笑著離開了辦公樓。

無關的人離開後,楊廠長和李懷德開始討論,對傻柱的處罰。

傻柱偷竊鑰匙,無端汙衊他人,給軋鋼廠帶來極壞的影響。

倆人經過討論,最終有了結果。

記大過處分,留廠察看半年,降低工資,取消一切福利,剝奪廚師資格,調離廚師崗位,轉為勤雜工。

承擔劉嵐住院期間一切費用,並賠償她誤工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