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婚,外界的流言蜚語將會不攻自破,那些對我們感情存在猜疑的人將會自動瓦解。”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
靜宜說到此處,臉上竟閃現出一絲嬌羞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成為你的妻子了。”
黃金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動容的神情來,他轉過頭去,儘量不讓靜宜看見自己的表情。
腦中閃現出李斯柏對自己的囑咐,幾秒鐘後,他回過頭來很誠懇的說道。
“寶貝,我也很想和你結婚,但爸這才剛走不到一個月,於情於理,我都不能這麼做。”
靜宜的表情由明轉暗,略過一絲陰沉。
“為甚麼?”靜宜還是強忍出一抹笑問道。
黃金嘆了口氣道:“按照我老家的習俗,父親死亡,兒子需守孝三年,至少三年內不可以辦喜事。”
“是這樣嗎?”靜宜眼珠轉了轉道。
心裡想著,這不是北方的習俗嗎,你老家明明是南邊的。
雖然有這些疑惑,但靜宜並沒有說出口,她的顯然依然很溫柔。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先把證領著,婚禮可以等到三年後再辦。”
她又裝作很懂事的補上了一句。
“三年而已,我可以等。”
如此乖巧懂事的好媳婦,如果不是知道她背後做的那些齷齪事,黃金這一秒都得感動的潸然淚下。
靜宜要甚麼婚禮?她要的只是那一張具有法律效應的紙而已。
她想結婚的物件不是黃金,是華娛的股權罷了。
“寶貝,再等等吧,等這些日子過去,我們再去把證領了。”
靜宜背過身去,顯然是一副不悅的模樣。
黃金知道她現在很急。
她的時間可不多了,必須趕在股權正式轉移給黃金之前,就把結婚證給領了,這樣轉移股權的時候才會是雙方共同的財產。
沉默了一會兒,黃金主動開口問道。
“寶貝,你怎麼了?”
就是這麼輕輕的一問,靜宜的眼淚瞬間像決堤的水壩一樣,傾湧而出。
她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聲響徹整個董事長辦公室。
黃金一邊遞紙一邊問道:“怎麼哭了?”
心裡想著的是,影后這是急中生智了,又在我面前演的哪一齣啊,合著來我這裡磨鍊演技來了。
靜宜抽泣不止,哭聲越來越大,黃金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不斷的逼不得已的在安慰著她。
幾分鐘後,她明顯是哭累了,才哽咽著說道。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不想跟我白頭到老了?你是不是另有打算了?”
黃金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在眉心刻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嘴巴抿成一道向下的弧線,這是本能的擺出了一副厭惡至極的表情。
“不是...”
“我爸剛走一個月,我們就領證,這我的確做不到,總之再給我一點時間。”
靜宜已使出渾身解數,還是無法達到目的,她喘了一口大大的粗氣。
“好吧,親愛的你記住,我不勉強你,是因為我足夠愛你。”
“我累了,先走了。”說罷,靜宜便拿起了黃金剛剛簽好字的股權轉讓書,站起了身。
黃金忽然開口說道:“寶貝,謝謝你的理解。”
靜宜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隨後轉過身來一秒變臉,帶上了門離開。
黃金心裡清楚靜宜見A計劃行不通,定然會有B計劃在等著自己。
他拿起手機,打給了李斯柏。
“哥,她走了,正如你所說,她現在是鐵了心想要分割我手中的股權。”
“呵呵,如果不這麼做,那就不是我們認識的靜宜了。”
“雖然她走了,但是很明顯她的不甘心全掛在了臉上,下一步她應該還會有新的動作,這娘們野心實在太大了。”
“沒事,見招拆招,距離電影上映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穩住。”
結束通話電話後,黃金調整了一下心態,又投入到了工作中,華娛娛樂的公事繁多,他最近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回到家後的靜宜將股權轉讓書狠狠的摔在茶几上。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金民俊穿著圍裙從廚房走了過來,端上幾盤剛剛切好的果切,盤子裡都是她最愛的水果。
“寶貝,發生甚麼事了?”話音剛落,靜宜忽然大喊了一聲“操”,嚇了金民俊一大跳。
“老孃要跟他領證!是給他臉!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子!”
“領證?寶貝,你主動提出要跟姓黃的結婚?”金民俊瞳孔放大的問道。
“對啊?不然呢?”怒火中燒的靜宜反問道。
金民俊頭一低,閉上了嘴巴。
“這眼看著華娛的股份就要轉移到他頭上了,我必須要趕在轉移生效之前跟他領了證,這樣才算是夫妻共同財產,後面我就可以拿一大筆股權離開,這筆股權份額足夠我們倆過幾百輩子了!”
“可是...”金民俊欲言又止。
“可是甚麼?”靜宜的語調越來越高。
金民俊緩緩說道:“可是我不想讓你那麼辛苦,這樣會讓我覺得很難過。”
靜宜喘了一口粗氣,剛剛對著他發洩了一通情緒,此刻她覺得很抱歉。
“對不起。”
金民俊一把將她攬入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寶貝,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總是讓你為了我們的未來而受盡委屈。”
靜宜卸下所有偽裝,大哭了起來,和在黃金面前的哭完全不同,這個不是演的。
金民俊也飽含淚光道:“寶貝,實在不行,咱不要了,除了咱倆的感情,甚麼都可以放棄的,你和黃先生好聚好散,我們公開戀情,這樣你就不用太辛苦了,我們可以選擇輕鬆一點。”
沉默了幾秒鐘後。
靜宜放開了他溫暖的懷抱,瘋狂的搖起了頭。
“不行!”
“我想要的還沒有得到,怎麼可以輕易放棄?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機會,我一定要抓住!不然前面的路就都白走了!”
“對,我一定要抓住!一定!”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她,很快又被野心佔據了全身,眼神中寫滿了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