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龍和區長周路寒暄了幾句後。
急急忙忙走到了李斯柏面前。
“這姓周的他又來搞甚麼鬼?”
“不送禮,還親自上門來要了?他沒提到工地停工的事吧?”
李斯柏搖了搖頭。
“他後面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真的?”李文龍驚訝的問道。
“走吧,去行政樓看看。”說罷,李斯柏便大步朝著行政樓走去。
杜帥帥一個勁的在前面介紹著。
“李董,您看這棟樓的這氣派!方圓百里,獨一份呢!”
“您看一樓是安保部門,運輸部門。”
“二樓是施工管理部,質量檢驗部。”
“三樓是...”
李斯柏打斷了他。
“帥帥,不用介紹了,這棟樓的圖紙是我設計的,除了我的那間辦公室你們自由發揮了,其他的應該還跟圖紙一樣。”
杜帥帥尷尬的笑了笑。
“還得是全能的李董啊!圖紙都會設計!”
李文龍在一旁接著說道。
“李大老闆,要不咱直接去看你的辦公室吧,這些地方以後再慢慢熟悉,不著急。”
李斯柏微微點了點頭。
“走吧。”
三個人走進了電梯。
按下了27層。
“李大老闆,這層樓以後的許可權由你來新增,天王老子來了都到不了這層樓。”
這層樓只為李斯柏一個人獨享。
當開啟電梯門的那一剎那,可以用豁然開朗,金碧輝煌來形容。
最初聽到李文龍要把行政樓造成“白宮風格”時,只覺得有些荒唐。
但此刻親眼所見,某種難以言喻的膨脹感,確實隨著那高聳的柱廊一起,在心底悄然滋生。
杜帥帥在一旁帶著路。
“李董,外面是面子,裡頭才是裡子,這裡就是會客廳了。”
“請進!”
說罷,他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挑高近十米的大廳氣勢恢宏,腳下是光可鑑人的黑白根大理石。
會議桌上方一盞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燈從穹頂垂下,正對大門的主樓梯寬闊得足以並行七八人。
“這兒是主廳,接待貴賓辦個活動甚麼的,絕對鎮得住場。”杜帥帥接著指向左側。
“這邊是您的辦公區域,採光、通風,都是按最高標準來的。”
李斯柏定睛一看,好傢伙,光桌子就有五六米長,電腦就有五六臺。
辦個公哪需要這麼多臺電腦,這是打算把自己累死在這的意思。
但李斯柏的注意力很快被引向了別處,椅子後面的那堵牆。
杜帥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驚呼道。
“不是吧!李董!你不會已經發現入口了吧?”
李文龍在一旁感慨道。
“啥事都瞞不了李大老闆,我看啊,李大老闆就是在世劉伯溫!”
杜帥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走向李斯柏看著的那堵牆,在某個隱蔽處輕輕一貼。
“咔嗒”一聲輕響,門開了。
裡面大有乾坤,隨後柔和的光線照進了辦公室來,牆壁貼著啞光的絲綢壁布,腳下地毯厚實綿軟,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與外面殿堂般的恢弘相比,這裡瞬間切換到一種靜謐的氛圍。
“真正的乾坤,在這兒。”杜帥帥壓低聲音,像分享一個秘密。
走廊不長,兩側只有寥寥幾扇門,杜帥帥推開第一扇。
“李董,這是您的私密書房。”
房間的一整面牆是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櫃,散發著淡淡的木材清香,看起來很是壯觀。
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對著文旅小鎮規劃的中心湖。
窗前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桌,桌後是高背皮椅,旁邊設有一組舒適的沙發和茶几。
“這裡安靜,視野好,適合思考大事。”杜帥帥點評著。
緊接著是書房旁的另一扇門。
推開後,顯然這是一間臥室,但這絕非普通的辦公室附屬休息室。
房間中央是一張兩米乘兩米的乳膠大床,床品看起來柔軟昂貴。
臥室內有獨立的衣帽間,磨砂玻璃門後是乾溼分離的浴室輪廓,甚至隱約能看到一個圓形按摩浴缸。
“李董,像平時您啊如果工作晚了,或者需要靜靜心,隨時可以歇下,浴室還為您準備了大浴缸!”
杜帥帥察言觀色著。
“再往裡,還有個小小的餐廚區,那也是應有盡有...”
李斯柏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好了,就這樣吧,其他的我也用不到,有個地方睡覺就可以了。”
李斯柏慢慢踱步到臥室的窗前。
這裡是二十七層朝南向,毫無遮擋,視野絕佳,能看到草坪和文旅小鎮初具規模的雛形。
他揹著手,沉默的看了很久。
他相信,幾個月後,這裡將燈火通明,人潮湧動。
“文龍總,還有帥帥,辛苦了。”
杜帥帥臉上的笑容綻開,連聲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李董您滿意就行!”
李斯柏轉過身,目光掠過豪華的床,豪華的浴室。
“這裡蓋得很好,考慮的很周到,希望你們對待專案上的其他也能如此。”
“那必須的啊李董,李董您放心,我跟文龍總對待這裡的一磚一瓦,一定像對待自己家一樣。”杜帥帥打著包票說道。
這段時間杜帥帥的表現的確不錯,上次僱傭童工的事情說了一遍後,後面也就沒再出其他的差錯了。
“這段時間工期還是要加快一點,眼看就要到年底了,現場至少要停工十幾天。”
“是的是的,李董,我們已經在加班加點幹了,要不是上次李董您說那個不能僱傭童工,估計現在有幾座樓都已經...”
杜帥帥忽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就此打住,尷尬的滿臉通紅。
李文龍瞪著眼睛看向他。
“李大老闆都說要抓緊了,聽不懂嗎?還不趕緊去現場盯著?”
“得嘞,我這就去。”杜帥帥一溜煙的跑沒了。
“一天天的,沒個正行。”李文龍自言自語道。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他沒想到,李斯柏接下來突然的一句話,令他愣在原地。
“新區那塊地皮沒有競標的意義,趁早放手吧。”
李文龍皺著眉頭,一臉愁容的看向李斯柏。
滿臉的疑問與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