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在最後加一處。”
“通篇故事,全是主人公的一場夢。”
“也就是我本人的一場夢。”
李斯柏丟擲自己的想法來。
副導演:“一場夢?”
執行導演:“妙啊,也不是不可以...”
陸總編將他的領域展開擴充,聯想開來說道。
“對啊!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彩蛋!”
“電影結束,灰暗的天空忽然放晴,窗簾縫隙處溜進的光線照在李導的臉上,李導的睫毛投下的陰影在輕輕顫動,李導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發現並沒有疫情,沒有核酸,沒有健康碼,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小陽人,一切都是自己昨夜的一場夢。”
“隨後李導忍不住咯咯笑的鑽出了溫暖的被窩,外面晴空萬里,即使帶著睡意未消的朦朧,卻已指向新生的光。”
陸總編說完,隨後響起一陣陣掌聲。
副導演:“還得是我陸總編啊,這散文詩信手拈來。”
執行導演:“陸總編,你的freestyle真的很不錯。”
張德發導演認真揣摩後說道。
“這樣一來的確是兩全之策,在審查方面應該是沒有大問題了,再者放在彩蛋裡的好處是,可以讓觀眾們自己去思考這整部電影到底是不是一場夢,這個夢是真實存在的,還是人為虛構的。”
“把所有的感悟感受,全部交給觀眾,我相信,每一個觀眾的反饋都將會不同。”
李斯柏滿意的點了點頭。
過審的問題這樣應該就迎刃而解了。
“那事不宜遲,開始吧。”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
副導演:“開始?”
執行導演:“開始甚麼?”
李斯柏不像是開玩笑的說道:
“開始拍呀!正好今天下午我不是沒戲份嗎,把這個彩蛋給拍了。”
眾人語塞數秒...
“李導,您可真敬業...”
“也沒啥,不就是床戲嗎?躺著睡覺罷了,正好我現在還挺有睏意的,拍出來效果應該不錯。”
說幹就幹,道具組很快把房間給佈置好了。
接著燈光組,音響組就位。
李斯柏提出了一個讓人很無語但又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各位老師們辛苦,再辛苦你們一下,麻煩出去等一會再進來。”
“讓我先睡半個小時,你們再進來拍。”
李斯柏躺在一張一米八的大床上,很柔軟,真的很想睡,也很好睡,幾秒鐘便睡著了。
半小時後。
透過窗簾照射進來了一束束光,陽光是假的道具光,因為現在已是下午,哪裡能找來清晨的陽光。
陽光打在了李斯柏的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果然在輕輕顫動。
李斯柏慵懶的揉了揉雙眼。
就在劇組的所有人都生怕他會忘記這是在演戲的時候。
他不僅沒有忘記,他還給自己加了戲。
他的身邊是道具組放置的一大堆易拉罐子,啤酒罐子散落滿地。
這說明,昨晚入睡前有可能喝了不少的酒,把腦子喝壞掉了,這做了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夢,害得所有人都在水深火熱之中。
李斯柏用拳頭輕輕碰了幾下太陽穴,表情由不解,變成疑惑,再到清醒,接著他露出了笑容。
整個表演非常的有層次感。
他並沒有設計任何的臺詞,全部靠表情來演繹。
接著他走到窗前,輕輕的拉開窗簾。
好奇的望向夢裡樓下做核酸的定點位置,發現那裡啥也沒有之後,鬆了一口氣,接著露出了無比陽光燦爛的笑容。
副導演和執行導演同時喊“咔”。
“就到這裡!非常好!”
“這個笑容給我定格住了!瞬間即永恆!”
“這段簡直是絕了!”
“不會再有任何一段會超過這一段!包括李斯柏本人來了也不行!”
李斯柏幽默的說道。
“我就說了吧,我最擅長的就是演床戲。”
陸總編嘿嘿一笑,接話道:“好嘞,李導,下部電影我來單獨給你寫一個關於這方面的本子。”
李斯柏:“沒問題,但首先你得跟我先說好女主是誰才行。”
陸總編撇著嘴道:“李導這是大大的誤解了,床戲哪來的女主,寫個你癱瘓在床的不就好了,床就是女主,這不就是你要的床戲嗎。”
李斯柏:“陸總編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拍完戲後,李斯柏開啟手機,小孫和李萌的未接電話有好幾十個。
他趕緊開車前往商場。
剛進商場大門,就看見李萌和小孫氣沖沖的朝自己走來。
小孫急的臉蛋紅撲撲的。
“斯柏哥,你去哪了呀,把我跟雪梨姐給急壞了,以為你被綁架了呢。”
李斯柏指著自己:“我?我被綁架?”
李萌雙手叉著腰,看來是氣壞了。
“你說你撂下一句話就走了,手機瞬間就關機了,我跟小孫當然以為你被人綁走了。”
李斯柏無辜的說道:
“呃,我拍戲的時候手機都是關著的。”
疑惑的表情寫滿小孫的全臉。
“拍戲?不對呀,斯柏哥,今天已經沒你的戲可拍了。”
但說完話之後的小孫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多嘴了,趕緊擺出一副抱歉的模樣,十分可愛。
鬼精的李萌一眼看破,她百分百肯定的對小孫說道。
“妹妹,我知道了,你哥有情況,他剛剛一定是去找哪個野女人幽會去了。”
小孫:“誒,雪梨姐,野女人也太難聽了吧,哥他是單身,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嘛。”
李萌搖了搖頭。
“妹妹,你怎麼還幫著渣男說話?他為了野女人,把我們倆丟在這不管,二話不說獨自一人跑去幽會,回來還騙我們說他是去拍戲的,這個行為是很可恥的,這已經上升到做人的問題了好不好?”
小孫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
“雪梨姐,你這麼說,似乎也很有道理....”
李斯柏欲哭無淚,逐漸崩潰。
“喂,你倆到底在說甚麼呀,我真的回劇組拍戲去了,拍了一場床戲我就急急忙忙趕回來了!”
小孫和李萌同時像被電擊一般。
眉毛擰成麻花,鼻孔放大,一臉驚恐的互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