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馬文華已經坐在豪車裡等候李斯柏下班了。
看見李斯柏從片場裡走了出來。
他親自下了車,迎接李斯柏。
見面先是來上一個淺淺的擁抱。
“K先生,看您這神采奕奕的,真好啊。”
“馬先生,但是看您的精神狀態,好像不是太好的樣子。”
“唉,咱上車說吧,K先生,請吧。”
上了車後。
馬文華不著急先道出心中的苦水,而是先幫李斯柏解決他眼下的問題。
“K先生,獵頭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他現在手中有很多大單子要忙,找他的人都排到後年了,但是他答應我了,等他忙完一定第一個聯絡您,並且會給您提供最好最優質的人選。”
“謝謝馬總,讓馬總費心了。”
李斯柏的話音剛落,馬文華又趕緊聊起李斯柏昨晚的另一個請求。
“我今天也試著聯絡了一個省委領導,他與我向來關係都很好,但那邊秘書還沒給我回話,這個確實是需要預約和等待,畢竟做生意的做到再大,也是要看官老爺的意思的。”
以馬文華的企業實力,認識的當官的起步也得是省委級別。
“馬總,這個我知道,又讓您費心了。”
馬文華把該彙報的事情都彙報完了,這才開口談論自己的事。
“K先生,我的公司現在欠銀行很多錢,已快到無力償還的地步了,暗網那邊你能不能再想辦法幫幫我?”
其實馬文華起初並不是喜好賭博。
是因為他的集團,在幾年前的多次多元化擴張時盡數失敗,業務收益全部未達到預期,非核心資產的虧損一年就高達幾百億元,拖垮了整個集團的整體收益。
在這個時候,他選擇了向銀行貸款,起初是沒甚麼問題的,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後面他的商業模式又出現了問題,他一直利用迴圈融資模式,多倍槓桿後已無力償還,導致窟窿越來越大。
經海外的朋友介紹,說暗網可以幫助他將窟窿補齊,並且在暗網的世界可以享受現實中所不能接觸到的一切。
馬文華別無他法,又比較信任海外的那群朋友,這才慢慢越陷越深....
擁有上帝視角的李斯柏,知道他如今已深陷沼澤,無力迴天了。
“馬總,恕我直言了,靠在暗網賭博的錢來補集團的窟窿,這個辦法已經行不通了。”
馬文華低頭沉思著。
李斯柏繼續說道。
“我即使今天幫了你,也只能是幫助你延緩集團的爆雷,並不能幫你做到把這顆雷給排掉。”
馬文華突然搖著頭說道。
“不,K先生,只要您願意幫我,我就可以梭哈,只要我梭哈,我就有翻身的可能。”
“如果我的本金還不夠多,我還可以去借的,我槓桿梭哈!”
“或許一把,只需一把,我就能把窟窿補齊了!”
李斯柏看著他,四目相對的問道。
“你就那麼相信暗網?”
“梭哈之後,一定可以提的出?”
這兩句話給馬文華問的失語在當場。
“目前你在暗網裡提出過最大的金額是多少,是不是兩百三十五億?”
馬文華點了點頭。
“沒錯,K先生果然是甚麼都知道。”
李斯柏向他坦白了一些內幕。
“這兩百三十五億能真正到你的手裡,是你當時運氣好,我指的運氣好並不是指你贏了這個錢,而是指能真正把這個錢給提出來,這個比你贏錢的運氣還要好的多。”
“K先生,您的意思是,這錢我差點就提不出來?”
李斯柏點了點頭。
“但我的朋友,英國的皇室成員查爾佩斯七世?,阿勒薩尼的卡達,還有芬蘭的王室貴族,他們賭注的數額比我大得多,沒聽說過有甚麼問題發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剛剛說的這些朋友....”
李斯柏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總之馬總,暗網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再想一想。”
馬文華不相信還有別的辦法,一想到公司要面臨破產,他個人要接受制裁,整個人生就此毀滅性的崩塌,他的心臟就痛。
“K先生,你不知道我公司現在的欠債,明面上我是個首富,那是因為還沒到爆雷的那一刻,是因為公司明面上的市值還在,我還能有這個頭銜幾天呢?實際上公司已經成空心的了!”
全國的首富在李斯柏的面前如此崩潰。
李斯柏嘆了口氣,認真與他說道。
“馬總,今晚我可以給你一組體育賽事的競猜,但是你一定不要梭哈。”
“今晚你如果把賬戶裡的資金都梭哈了,公司就真的完了!”
“半小時後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這筆資金還夠你幫公司撐一段時間的,好好想想正途上該怎麼做。”
說罷李斯柏便下了車。
身後傳來馬文華的聲音。
“謝謝K先生!”
如果沒有今天晚上的這次碰面。
馬文華的集團在兩個月後將會面臨爆雷破產。
李斯柏今天又給了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至於他後面要怎麼做,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目前能預知到的四個月內,他是安全的了,後面的事情李斯柏也就不得而知了。
與馬文華分別後。
今天的戲份比較少,難得下班這麼早。
李斯柏決定去學區房的商鋪看看,看看李萌的進度如何。
他安排小孫買了一大堆甜品和奶茶,準備去探探班。
車子還沒開到跟前,就已經堵的水洩不通。
李斯柏幾乎不是走進大廳的,而是被人流給推進來的。
大部分人是真的想租商鋪做生意的。
小部分人是來看看傳說中的神級美女長甚麼樣的。
還有一部分獵奇的人,在門口開起了直播,也算是變相增加了流量。
“咚咚咚....”
辦公室內傳來一個陌生又沙啞的聲音。
“抱歉,今天已經結束了哦,請明天早點過來。”
李斯柏推開門,發現正是李萌坐在裡面。
“我的天,你的聲音怎麼啞成這個樣子了?”
“哎呀,哥你來看我了。”
李萌的嗓音和公鴨沒甚麼區別。
“別說了,我這兩天把我這輩子的話都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