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緊閉雙眼,不想面對。
任由毛姨在一旁口吐飛沫,惡語相向。
在剛剛投票之前,喬老也經歷了內心的掙扎。
但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原配,陪自己走過四十多年的糟糠之妻...
他不想落下晚節不保,妻離子散的結局。
毛姨罵累了,焦老又開口了。
果然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老喬啊,你這是耍我們大家呢?”
“你昨天是怎麼對我說的?你今天早上在車上又是怎麼對大家說的?”
“你他孃的全忘了?”
“你真是個老六啊!”
喬老全部都不回應,也無法回應,沉默就是最好的辦法。
暴風雨很快就過去了。
投票還在繼續。
海平:“根據股權份額,第三位要進行投票的是張總。”
張總可是華娛娛樂集團公司副總,畢竟他擔任的是集團最重要的部門————財務部的總經理。
他的持股權不僅在華娛排前五,在權力上,也是華娛的二把手。
現在的投票結果是一比一。
焦老心急如焚,必須要扳回一城啊。
“張總,你想好再寫!可別讓我錯看你!”
可惜張老的狀態也沒比剛剛的喬老好到哪裡去,眼神也是一直在逃避的狀態。
毛姨見自己的老相好“背叛”了自己,下一個可不能再有差錯,她也開口給張老施加壓力道。
“張老頭,你若膽敢跟喬禿子一樣不慎重考慮,我可是會跟你沒完的!”
黃金忽然打斷了她的施法。
看向她大聲說道。
“我說,大家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能不能有點素質?”
“甚麼?”毛姨反問道。
“整的跟小孩過家家一樣,這是董事會,現在正在投票,你們干擾投票的行為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威脅恐嚇都用上了是吧?”
這番話讓毛姨沉默了。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
張老快筆疾書的寫下幾個字,隨後一個反手,將投票單蓋了過來,沒人注意到他究竟選擇了甚麼。
“我寫好了,可以暫不公佈的吧。”
所有人都呆了,沒想到他還整這一出。
海平為難的說道:“張總,我們此次的投票是公平公開公....”
張老立刻反駁道:
“我沒說不公佈,我說的是暫不公佈,等投票結束了我自然會公佈的。”
“大家都是憑著自己內心來投票的,我這也是為了不讓別人有參考性跟票,有甚麼問題?”
隨後,理直氣壯的他,看向黃金用著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
“黃總,請問我這樣做可以嗎?”
這個稱呼就很不一般,目前他是第一個喊黃金為黃總的人。
一般都是小黃總或者黃少爺。
焦老看著張老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心裡不禁想著,糟了,一定是這小子在背後搞甚麼鬼了。
但是他又能搞甚麼鬼呢?
無非就是拉攏別人不要投反對票,以股權來做籌碼?
那他這可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不過想到黃金這小子寧願給別人股權,也不給自己的時候,他更加生氣了。
黃金倒也是隨和。
“可以。”
毛姨:“還能這樣玩?”
但是無人在意。
目前還是一比一,還有一票未知。
接著,海平走到了第四個人的面前,第四和第五個人的股權是一樣的。
那就是毛姨和劉姨。
毛姨接過投票單,也是毫不猶豫的在上面劃下「反對」的選項。
目前是反對兩票,贊成一票,未知一票。
緊接著,投票單遞到了劉姨的面前。
劉姨也是毫不猶豫的劃好選項並簽上名字。
只不過她劃下的選項並不是反對,而是贊成。
先不說自己亂搞的事情敗光,光是她兒子的前途和未來,她就不得不這麼做。
其他幾位股東瞪大了眼睛。
坐在她旁邊的屈老疑惑的看向她:
“劉姐,你這是眼花看錯了吧?”
“你要投的是同意嗎你就瞎寫。”
劉姨點了點頭。
“我要填的就是同意。”
屈老拍著桌子,暴跳如雷道。
“今天早上你在大巴車上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來著?”
“你不是說你要去澳洲買大房子,帶你兒子,帶你兒媳婦住來著?”
“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劉姨想告訴他,只有填了同意,自己才能同家人去澳洲,但是她說不出口。
“我已經填好了,下一位吧。”
剩下的三位股權佔比都是一樣的了。
海平按照座位順序,將投票單遞給了劉姨身旁的屈老。
屈老很果斷的在「反對」欄裡打上了勾。
並且氣沖沖的看向剩餘的沒有投票的兩個人。
目前來到了賽點,兩票反對兩票贊成,一票未知。
還沒有投票的只剩下韋老和江老了。
海平來到了最長者韋老的面前。
“韋老啊,我和您解釋一下,防止您年紀大了看不清,這裡是贊....”
還沒等海平把話說完。
韋老就接過他手裡的筆。
迅速在「贊成」項上籤好了字。
“啊?”
“韋老,您要不要再確認一下了?”
韋老年紀是大,可他一點也不糊塗。
本身也沒幾年的奔頭了,為了自己這一大家人的工作,也為了自己能平安落地落得善終,他是知道要怎麼選的。
一旁的屈老又張大嘴巴驚訝起來。
“韋老,您這是犯糊塗了?”
韋老並不理睬。
目前的投票情況依然是賽點階段。
三票贊成,三票反對,一票未知。
現在沒投票的只剩下江老一個人了。
本來他是要第二個投的,硬生生的變成了第八個。
海平來到了他的面前。
“江總,您請吧。”
所有人屏住呼吸。
目前在有一票是未知的情況下,是平局的狀況。
江老這將是至關重要的一票。
如果他投了任意一方,那麼這方就達到了全部票數的半票,最壞的結果也是平手。
如果是平票的情況,那麼將會在下一次的董事會上繼續進行投票,直到投出結果為止。
此刻最慌的莫過於那三個投了反對票的人。
焦老又蹦躂了出來,都到這時候了,他不得不再次干擾投票秩序。
“老江啊,你是個聰明人,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我相信你。”
“你是知道該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