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南杭遠郊片場內。
女明星化妝室裡。
一位身材纖細的女子坐在一位長髮韓系肌肉男的身上,正緩緩扭動著腰肢,還在發出低沉的吐氣聲。
“親愛的別這樣,這不是咱家臥室,這是化妝室啊。”
“咦?我的小綿羊,告訴我,你在害怕甚麼?”
男子的反抗令女子越來越興奮,半推半就後男子索性就從了她,隨她一起瘋狂起來。
“我可不怕,但你怕不怕被人看見?經紀人和女明星搞在一起,可不得了啦,明天上頭條新聞哦。”
“經紀人和女明星搞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請問犯法嗎?”
“犯法倒是不犯,最多是女明星犯傻罷了...”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動起手來。
說到這女子更加來勁了,已經全然不顧起來。
“去他媽的女明星,老孃只想爽在當下,老公,我愛你...”
想爽在當下的女子正是靜宜,此刻的她正坐在金民俊的大腿上。
終於如她所願,將以前只能偷偷躲在幕後與她偷情的金民俊給一手送到了幕前,現在的她已經猖狂至極,在她看來拿到華娛的股權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即將要跨越演員這個階級,晉升成半個資本家了。
屋內一片狼藉。
屋外。
一門之隔處站了兩個人。
沒錯,正是李斯柏和黃金。
李斯柏:“真不知道該不該恭喜你,你的女朋友有老公了。”
黃金苦笑的說道:“哥,這已經氣不到我一點了,我已經麻了,我整個人都麻了。”
李斯柏:“聲音小一點,別打擾人家談戀愛吶。”
黃金點了點頭。“成熟的男友懂得給女朋友戀愛的空間。”
李斯柏煽風點火道。
“放著黃少爺不要,跪舔棒子,這棒子的魅力得多大啊。”
黃金無奈的說道:“紅豆配相思,但王八隻能配綠豆,因為他們可以對上眼,不過這棒子長啥樣我還是有點小好奇的,完全沒見過。”
李斯柏添油加醋道:“這還得虧你家靜宜隱藏的好,可能是怕你傷心吧,你看她心裡明明還是有你的。”
黃金:“哥,你也不放過我啊....”
李斯柏:“是時候進去打個招呼了?”
黃金:“打就打,哥你讓一讓,我一腳把門踹開。”
李斯柏:“咱是來打招呼的不是來抓姦的,文明一點,敲門吧。”
黃金的“好”聲剛落。
緊接著來上了三聲無比巨響的敲門聲“咚”“咚”“咚”....
李斯柏:“你有氣別對門撒啊?這是砸門不是敲門。”
黃金:“我想嚇一嚇我女朋友的老公,看看能不能成功給他嚇痿掉。”
“.....”
屋內的倆人像是受過特殊訓練,只一秒靜宜就從金民俊的身上彈射起身。
接著兩個人迅速整理自己的衣物。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看來平時的反應和速度可是沒白練的。
門緩緩開啟之際。
便傳來了靜宜罵爹罵孃的聲音。
“草,是誰?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吩咐不要....”
話還沒說完,李斯柏的半張臉已經出現在了門縫裡。
“嗯...是李老闆?”自從上次靜宜官宣了和黃金的事,李斯柏並沒有按照合同內規定的扣她違約金,她對李斯柏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李斯柏溫柔的說道。
“靜宜小姐,在忙呢?”
靜宜的手一邊在背後繫著吊帶,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應聲道。
“不忙,不忙,我在跟助理工作呢。”
李斯柏繼續微笑著說道。
“那我進來啦,沒打擾二位工作吧?”
靜宜微笑著說道:“當然沒有,請進吧。”
金民俊也很乖的在一旁搗鼓著檔案,假裝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靜宜寒暄道。“李老闆,你不是在試戲嗎,怎麼會有空來找...”
話還沒說完的她,瞪大著眼睛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你...你怎麼也來了...”
黃金跟在李斯柏的身後,出現在了靜宜的面前。
金民俊聞聲,用餘光窺探站在門口的黃金,身體有些微微不自覺顫抖。
他想到剛剛他們兩個人的動靜著實不小,不會被發現了吧,今天是自己上班的第一天,難不成也是最後一天?
由於剛剛的語氣過於生硬和驚恐,靜宜立刻轉換成了另外一種語氣。
“寶貝,你過來探班,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嘛。”
黃金走上前去,微笑著看著靜宜。
“寶貝,還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下一秒靜宜便撲在了黃金的懷裡,撒著嬌道。
“嘻嘻,人家還在工作呢,又來耽誤人家搞事業。”
心裡卻想著,驚喜?他媽的明明是驚嚇,心臟病都要被你這個老六給嚇出來了。
不過看他們兩個人的狀態倒還算正常,剛剛應該是才到門口,並沒有聽見甚麼他們不該聽見的聲音,這是萬幸。
黃金故意看向不遠處的金民俊,好奇的問道。
“咦?這位是?”
金民俊也很明顯的知道黃金在看向自己,但他依然低著頭不知在忙些甚麼,來掩飾他的緊張。
靜宜回過頭去,做作的說道。
“哦,這位啊,這位就是我前幾天跟你說的呀,那位在韓國很厲害的經紀人耶,你看他現在正在整理資料,上手的很快呢,跟業務能力強的人在一起共事就是省心省力。”
空氣有些凝固,見黃金並沒有任何反應,靜宜連忙對著金民俊說道。
“阿俊,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猝不及防的金民俊被嚇的手一抖。
“撲通”一聲,桌子上的檔案和檔案盒全部來了個自由落體散落一地。
他不顧剛剛靜宜說的話,立刻蹲下身子撿了起來。
正在這時,他的面前伸出了一雙手。
一雙男人的手。
蹲著的他好奇的抬頭仰視著。
原來是正主黃金。
黃金微笑著看向他。
這是兩個男人的第一次正式會面。
之前的金民俊與黃金也常常僅是一兩米的距離,那時候的他往往是在床底...櫃子裡...浴室裡...陽臺上...
今天竟這麼真真切切的碰面了。
“你好,我叫黃金。”
“安寧哈塞喲,我叫金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