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彬“呵呵”一聲沒有說話。
早籤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自找沒趣的老頭。
馬文華見三位娛樂公司的老闆和一位導演都簽好了合同。
開心的拍起了巴掌。
“明天的鬥音之夜結束,各位把自家的藝人帶著。”
“我做東,大擺一個慶功宴,一方面是慶祝鬥音之夜,一方面讓各家的藝人們跟咱們的李先生。”
“誒不是,是跟咱們的李總碰個面熟悉熟悉,畢竟後面還要在一起拍戲呢。”
李斯柏謙虛的說道。
“大家稱呼我小李就可以。”
馬文華詫異道。
“那哪裡行?”
“李總這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呢。”
心裡想著,“K”先生可真是謙虛啊。
不過,這可能也只是他行走江湖的某一副皮囊罷了。
他必是藏有了千千萬萬種身份,在特定的環境下會展示某一種出來而已。
黃金彬在一旁打趣道。
“小李這個稱呼嘛,聽起來就跟片場裡的燈光師和音響師一樣,不行不行。”
“李先生,你是我們的投資人啊,外界說那可是金主爸爸呢,哈哈哈哈哈,叫你一聲李總也不過分。”
李斯柏笑了笑回應道。
“那就小李總吧,李總怪彆扭的,一下把我叫老了二十來歲。”
“哈哈哈哈.....”
“李總真是逗啊...”
“論幽默,還是得我們李總...”
大家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收尾這場飯局。
將所有的賓客都妥善送走之後。
馬文華急不可耐的奔向自己的賓利。
十分鐘之前,他讓李斯柏在賓利車上等候自己。
待他走近一看時,發現車上空無一人。
他的怒火瞬間點燃,直指司機。
“人呢?”
“李先生人呢?”
“李先生說去附近走一走,散散步,透透氣...”
“散步?我不是讓你把李先生看好嗎?你他媽幹甚麼吃的?”
說罷馬文華便一路小跑了起來。
朝著酒店的後花園處尋找李斯柏的身影。
一路跑的踉踉蹌蹌的馬文華,終於在一處角落裡的石凳上,發現了正端坐著閉目養神的李斯柏。
他將自己凌亂的髮型和衣物捯飭了一番。
優雅的走上前去。
“K先生,閒雜之事我都處理好了。”
李斯柏睜開了眼睛。
“馬總啊,來,坐著聊會天。”
馬文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後坐在李斯柏的身旁。
李斯柏知道他在想甚麼。
脫口而出道。
“我知道你此時此刻在想甚麼,我也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這深夜來臨,眼看就要到半夜十二點了。
這個點,是暗網地下賭博大門的開啟時間。
馬文華怎麼會不急呢。
這是急著想要他的“K”先生趕緊告訴自己“內部訊息”。
李斯柏呢,也要想一個兩全的辦法來。
所謂兩全。
一方面是要吊著馬文華,這層關係得保持著,後面有需要他傾囊相助的地方可太多了,在很多事情上,這個人都非常有用。
第二方面是要讓他賺,但不能讓他賺太多,臉上時時刻刻都掛著貪婪二字的馬文華,是一個偏激的人,又處在這急需要補窟窿的節骨眼上,不能物極必反,要保持一個“生態平衡”。
李斯柏看向遠處,平淡的說道。
“馬總,白天累壞了吧,一直在回籠資金,提款,回籠資金,提款,重複這兩件事情,挺乏味的吧。”
馬文華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斯柏。
這明明就是自己秘密行動的私事,怎麼被李斯柏這麼輕易的就道破了。
“K先生, 您是怎麼知道的?”
李斯柏又胡謅了起來。
“你在暗網的一切行動,包括賬戶資金,甚至是明細,只要我想看,都是可以看見的。”
“原來如此。”馬文華呆若木雞的回應了這四個字。
雖然嘴上簡單的這麼說。
但是心裡卻翻江倒海了起來。
一方面感慨李斯柏這位“K”先生的偉大,無所不能。
另一方面,他媽的,甚麼暗網,甚麼全世界最嚴格最保密的虛擬世界,還敢聲稱所有會員的個人資訊和一舉一動就連總統都調不出來,全都是騙人的。
正當馬文華在思緒萬千之時。
李斯柏又一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暗網的所有版塊裡,隱藏的最深最危險的是甚麼?”
馬文華思考了幾秒鐘道。
“是FBI釣魚嗎?”
李斯柏搖了搖頭。
“FBI釣魚,依靠暗網破案,收集訊息,只有百分之五的佔比。”
“黃賭毒三大項佔比百分之七十。”
“駭客攻擊和資料洩露佔比百分之五。”
“槍支軍火買賣佔比百分之五。”
馬文華聽到這裡,贊同的點了點頭。
“K先生,那還有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呢?是甚麼?”
李斯柏停頓了數十秒。
轉過頭來看著馬文華說道。
“是恐怖主義和極端分子,還有發達國家的眾多宗教和幫派。”
馬文華恍然大悟的直點頭。
“我就是一個商人,我到現在也沒有移民,也沒有轉移資產,短期內沒有想跑路的規劃,這些應該和我無關。”
“現在看來,是沒有甚麼關係。”
馬文華帶著些許的緊張情緒問道。
“K先生,您指的是?未來這些會和我沾染上甚麼關係呢?”
“如果我每天晚上都給馬總透露一二,嗯,只怕.....”
“K先生,怕甚麼?”
“小心被暗網系統裡的軍火商或極端分子盯著。”
馬文華聽到這,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自己還跟這幫人扯上關係了呢。
“軍火商?”
“是墨西哥幫會那群人嗎?他們的頭頭可是我的老友。”
李斯柏搖了搖頭。
“馬總,明面上的事情往往並不可怕,也有破解之法,可怕的是地下的事情,墨西哥幫會只是被大眾所熟知的恐怖組織而已,那些一直深藏在地下的,生根發芽結果的,急需壯大才是最恐怖的。”
“.......”
“K先生,請您明示...我不懂這些到底跟我有甚麼關係。”
馬文華的語氣變得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