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李斯柏彷彿化身為救世主。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黃金。
“對的。”
“我可以幫你。”
“面對這種不僅僅是綠了你,還要將你無情的推進谷底,且永世不得翻身的女人。”
“你不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計劃嗎?”
黃金點了點頭。
雖然表面上甚麼都沒有說。
但是內心回答的卻是。
想。
非常想。
黃金可太想了。
隨後他的目光變得兇狠。
李斯柏一語道破。
“小黃,我知道你現在在想甚麼。”
“先不說有沒有這個可能性。”
“就算你做到了,你現在給她和她的男友一刀剁了,保不齊你的性命也要搭進去,或者是坐牢。”
“為了這麼個爛女人,值得?”
黃金詫異的望著李斯柏。
自己在想甚麼,他竟然都知道?
難道現在做狗仔的,還需要精通心理學?
這也太神奇了吧。
“極限一換一,或者一換二,對你來說都不是最好的結局。”
“對於這種將名利看的如此之重的人,讓她身敗名裂,社會性死亡,才是最完美的結局。”
“或許那個時候,不需要任何人來動這個手...”
李斯柏說的很隱晦。
自己是預見未來能力者。
有些話點到為止,不宜說透。
“我的話已經講完,聽懂點頭。”
黃金呆呆的點了點頭。
“我有兩個疑問。”
“一個是你為甚麼甚麼都知道?”
“第二個是,你為啥要幫我?”
李斯柏笑了笑答道。
“第一個問題我先不回答。”
“但是我真的不是狗仔這個行當的人。”
“你只需要知道,這件事情,我一定可以幫你,且只有我可以幫你。”
“至於別的,除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對你來說沒甚麼意義。”
黃金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因為嘛,幫人就是幫己,我準備拍電影,接下來多多少少也需要你幫幫我,也算是咱倆互幫互助。”
“有沒有問題?”
黃金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用手拍了拍胸脯。
“這個沒甚麼問題。”
黃金畢竟是華娛的太子爺,在娛樂圈中的人誰也不敢嗆著他。
大到導演,小到藝人,看見他都得畢恭畢敬的叫聲黃少爺。
後面拍戲的過程中,能幫助自己的地方非常多。
但黃金現在怎麼有心思聊這些。
“但是我現在最關心的是,甚麼時候可以像你說的那樣,讓她身敗名裂,永無...”
話還沒說完。
李斯柏就搶先道。
“好飯不怕晚。”
“你先別那麼著急。”
黃金哪能不急呢。
如果不是李斯柏剛剛沉著冷靜的勸告,他現在都急的恨不得拿把刀做些甚麼去了。
“他們在下一盤棋,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先破棋局,接著在對方以為已經要接近勝利的時候,讓他們慘敗。”
“光是聽著就已經很爽了,對吧?”
黃金“嗯”了一聲表示十分的贊同。
爽文誰不喜歡?
“所以。”
“所以甚麼?”
“所以接下來你要聽我的話。”
“你說。”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吧。”
“嗯。”
“你要記好我下面說的話。”
黃金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一,你不可以私自調查,或者不停的追問我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和你說。”
黃金一臉疑惑與不理解道。
“為甚麼不能現在告訴我?”
李斯柏隨之一笑。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事情了。”
“第二,你需要演,演好這場戲,雖然現在很難讓你回到甚麼都不知情的狀態下去演,但是你還是必須得自然一點,之前跟靜宜是怎麼樣相處的,現在就怎麼樣相處。”
“甚至你們的感情還要比之前更加升溫,至於怎麼升,嗯,你自己想想。”
“等等.....”
“你的意思,讓我跟這個懷了野仔的大肚婆繼續談戀愛?”
“那當然。”
“能做到嗎?”
黃金沉默了。
這麼炸裂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有想好自己能不能做到。
“還想不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了?”
“想。”這下黃金回答的倒是很快。
“既然想,前面就要做好鋪墊,墊的越高,摔得越痛。”
“再回答我,你能不能做到?”
這下黃金終於點了點頭。
李斯柏像是搞傳銷的頭頭。
竟鼓起了巴掌。
“多好的機會啊,還可以磨練自己的演技。”
“作為一個演員,信念感很重要的,就是我明知道這個事情是假的,我卻還當成真的去演。”
“每次當你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想想自己為甚麼出發。”
“為的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計劃!”
“這是多麼棒的歷練啊!”
黃金:“.......”
“所以。”
“這就又回到了第一個問題,你問我,為甚麼不能告訴你的問題。”
“不告訴你,是想讓你心無雜念,為了這個計劃不出意外,在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聽懂點頭。”
這下黃金是立刻就點了點頭。
雖然對他來說這個過程很殘酷,但是他更希望可以狠狠的報復靜宜,讓她嚐盡痛苦。
“其實從我告訴你真相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化被動為主動了。”
“你現在可是已經擁有上帝視角的男人了。”
“而靜宜,她在你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丑。”
“她的一切秘密與詭計,我都會同步於你,接下來,她對你而言就是透明的,她將完全赤裸般的展現在你的面前。”
“呃...”
“我說的不是肉體上的赤裸裸。”
黃金贊成的點了點頭。
能把她這個人望穿才是最緊要的。
相比較肉體的赤裸裸,早已經沒甚麼意思了。
幾秒鐘。
他突然的想起,李斯柏剛剛那段話中的某句關鍵話語。
“對了,你剛剛說的華娛後面會有一場大的變故,是甚麼意思?”
李斯柏微笑著沒有說話。
因為他不準備告訴他。
生老病死,生死有命,皆是輪迴,無往不復。
他微笑著在等。
等一通電話來打斷這個話題。
“喂。”
“我剛剛說,你不是說華娛會有一場...”
剛說到一半。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者,靜宜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