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間隙裡。
黃金湊到牛天河的耳朵旁。
一臉認真的問道。
“這個姓李的。”
“難不成是馬叔叔的親兒子?”
牛天河瞪大了眼睛。
佩服著他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不過按照年齡上來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黃金認真的往下接著分析。
“他親兒子怎麼不姓馬?”
“或者是...姓牛也行啊。”
牛天河沒明白他的邏輯是甚麼。
“等等。”
“不姓馬為甚麼要姓牛呢?”
黃金立刻答道。
“因為牛馬不分家啊,都是牲口!”
牛天河這還沒喝酒呢,臉都已經開始泛紅了。
被他給氣的!
黃金意識到剛剛的話有些不對,連忙解釋道。
“牛哥,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有馬出現的地方,必有牛,因為牛馬是一家。”
“不對不對...”
“算了。”
這他媽還能說甚麼。
李斯柏說的沒錯。
這兔崽子還真是童言無忌。
“牛哥,我知道了,這孫子一定是私生子。”
“絕對是!”
“包是的!”
說完話之後的黃金一副看破了的表情。
牛天河雖然覺得荒唐,但是眼下黃金分析的也確實是有道理。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此時,馬文華正在笑嘻嘻的和李斯柏竊竊私語著。
兩個人乍一看上去,確實宛如一對父子。
特別是馬文華的那股勁兒,不僅處處袒護李斯柏,吃飯都要拉著他在身旁坐下,無時無刻不透露出一種慈祥的父愛,讓身旁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對李斯柏是疼愛有加,百般呵護了都。
朋友之間,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化學反應呢?
如若不是父子,他的保護欲又怎麼會那麼強?
黃金一直都在觀察著李斯柏的一舉一動。
他自言自語道。
“一個野仔,要來分鬥音的大蛋糕咯。”
牛天河一邊發著呆,一邊不自覺的點起了頭來。
如果這麼想的話,前面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了起來。
甚至還帶了點豁然開朗的味道。
黃金並沒有停止他的分析。
他又開啟了一個新思路。
“牛哥,我再大膽一點。”
“馬叔叔的取向正常嗎?”
牛天河:“.......”
“應該是正常的...”
“吧...”
“你別應該還帶個吧啊,你回想回想,這些年你有沒有發現過他帶著某位小鮮肉深夜在辦公室,或者是回家...”
牛天河搖了搖頭。
馬文華平時做事極其嚴謹,保密工作做的密不透風,對他的私生活是一無所知。
“不過吧...”
“不過甚麼?”
“上次私人醫生給他做全身檢查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的體檢報告上面有一項,寫的是雌性激素過高。”
“病情分析裡寫的是心理壓力過大...作息不規律導致的。”
“對了!”
“全都對上了!”
黃金連連拍著巴掌。
引來了同桌其他人的注目。
誰看他,他就用惡狠狠的眼神還回去。
眾人也都只能都尷尬的低下頭,裝作甚麼也沒發生。
他又小聲湊到牛天河的面前,感慨道。
“馬叔叔原來喜歡這一款啊,嘖嘖,不簡單啊,知男而上,男能可跪啊!”
“本來以為是個野仔,現在看來,就是個賣屁股的仔唄。”
“還在我面前裝。”
黃金越說越離譜。
牛天河嘆了口氣,他現在腦子很亂,完全搞不清楚這一切。
八點十分到了。
就在這時。
走過來一位服務員給馬文華遞上了一支話筒。
全場跟排練好的似的。
鴉雀無聲了下來。
馬文華的這一桌是主桌,宴會廳內一共是二十五桌。
比普通人辦結婚宴請的人都要多。
二十五桌,共計一百出頭的人,全是集團總裁,業界精英。
馬文華拿起話筒後,走上身後的舞臺。
整個跟個司儀一樣。
一開口就是各種感謝,感謝完之後臺下嘩啦啦的掌聲雷動。
接著巴拉巴拉一些公司的願景,未來的規劃,又特地感謝了臺下幾個重要的人物後下了臺。
可謂是春光無限,志得意滿,春風得意。
八點十八分一到。
服務員開始上菜。
滿桌琳琅滿目的珍品佳餚。
馬文華根本顧不上吃菜,只能顧得上喝酒。
平均一分鐘就有五個人來敬酒。
敬到最後,他喝不動了,才讓自己的秘書在一旁站著,見誰來了就給攔在五步之外。
他身旁的黃金彬感慨道。
“老馬啊,集團現在是越來越好,你功不可沒啊。”
“帶領著你們集團這些年從未走過下坡路。”
“一直在不斷上坡,礪礪前行。”
葛總接話說道。
“黃老,知道甚麼叫富可敵國嗎?”
“國內現在敢這麼說的,只有老馬,誰他媽的不知道啊,整個華夏最賺錢的網際網路公司就是鬥音啊。”
這麼說,鄧總可就不樂意了。
他撇著個大嘴巴。
彷彿在說道,你滾一邊去,讓我來拍。
他一巴掌拍到馬屁正中心的位置上。
“葛總你這是保守了,太保守了!”
“大膽一點!上個月末,鬥音已經是全球市值排名第五的公司了,品牌價值近千億!”
“.....”
“美元!”
鄧總這一番激情闊論的說辭,引得桌子上的大佬們連連稱讚。
張德發張導激動的舉起酒杯。
“來,大家為鬥音更加輝煌的明天,幹一個!”
其他桌子上的賓客聽見此番言論。
也都紛紛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
舉過頭頂,對著天花板。
明明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整的像是鬥音集團年會一樣。
還不是因為大家在鬥音那裡都有利可圖,一起賺錢,當然開心啦。
不然你富可敵國,你瀕臨破產的,跟我又有啥關係?
一桌子的人觥籌交錯,舉杯笑談。
酒過三巡之後,黃金彬漸漸有些上頭了。
手都有點不利索了起來。
他緊握著馬文華的手說道。
“老馬...”
“我最近身體有些抱恙。”
馬天華趕緊放下手中的酒杯。
關切的問道。
“老黃,哎呦,你最近是咋了?”